第4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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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蘭聞言內心激動,卻沒有表現出來,看著他問,“你打算怎麼做?”

“你別管了,不出一個月,我就會讓那個畜生掃地出門,滾出冷家!”

冷厲峰等安陵沫坐進來,便倏地發動引擎,車子一個甩尾,揚起一地的塵埃,飛速開了起來。

安陵沫被嚇了一跳,雙手緊握著安全帶。

“你慢點!”

一會後安陵沫實在受不了他這樣飆車,顫抖著嗓音叫道。

冷厲峰像是完全沒有聽到她的話,只是雙眸死死地看著前方的道路,猛踩著油門到底。

他臉上的表情比她好不到哪兒去。

安陵沫看著他修長的手指緊緊握著方向盤,用力得已經泛白,而他輪廓分明好看的臉緊繃著,臉色也很難看,蒼白如紙有些嚇人,這樣的情景,被父親罵為“畜生”,冷厲峰到底經歷了多少次,承受了多少痛。

想到那晚在公司冷厲峰好像身體不好,安陵沫叫到,“冷厲峰你停車!停下來!”

她看不下去了,他這是在自我折磨。

冷厲峰卻沒有聽她的,只是繼續猛加油門,豪華的邁巴赫以最快的速度疾馳在道路上。

這時,一輛大卡車正朝著他們這邊開了過來,而冷厲峰卻像是沒有看到,硬是闖了紅燈要開過去。

安陵沫睜大著雙眼,雙腿發抖,看到冷厲峰卻沒有要剎車的意思,她直接伸出手,放在方向盤上,想要阻止他。

“冷厲峰快停車!危險!”

“嗞!”

說時遲那時快,大卡車一個急剎,即將要與邁巴赫擦肩而過之際,停了下來,冷厲峰就這樣直直的闖紅燈開了過去。

冷厲峰終於把車子停在了路邊,而安陵沫早已經嚇得失魂落魄,就差那麼一秒,就那麼幾公分,他們兩個就要被碾壓在卡車的車輪之下。

氣憤的看向低著頭的冷厲峰,安陵沫怒道,“你在幹什麼,你不要命我還要命呢!”

“再廢話給我滾下去!”

男人低沉的嗓音響起,比起安陵沫的害怕,他顯得絲毫沒有感覺,好像對剛才那一幕沒有感到驚險。

安陵沫捏了捏手指,真是不可理喻的人,跟著他這種人遲早都會沒命。

而冷厲峰這麼自殘,也遲早會出事的,不管怎麼說,他都是優優的親生父親,安陵沫不想要看到他有事。

對,就是因為這個原因,安陵沫這麼想著感覺有些釋懷。

看著呼吸有些急促的男人,“冷總,你就這樣生氣的連命都不要了嗎?因為什麼?是因為你父親剛才的話嗎?我覺得根本就不值得,他不愛你,但你自己不能不愛你自己,你說呢?”

“你給我閉嘴。”

男人想都沒想,直接低聲喝她。

安陵沫翻了個白眼,明明就是被她說中了不好意思。

“冷總,這沒什麼好丟臉的,而且我覺得你這並不算多可憐,畢竟你還有一個愛你疼你的奶奶不是嗎?你要說可憐的話,還沒有我慘呢,我既沒有爸爸,又沒有媽媽,嘿嘿,比你可憐吧。”

說著有些心酸,安陵沫不自覺的眼角微酸,紅了眼眶而不自知。

她在安慰冷厲峰的同時,何嘗不是在安慰自己呢。

冷厲峰聞言抬起頭,倏地湊到她面前,安陵沫本能的往後退,“冷總我只是好心安慰你,如果你不想聽我不說就是了。”

已經嘗試過被他兩次強吻,安陵沫長了記性,不敢惹怒他,畢竟男人發起獸性來,她就是吃虧了都沒辦法。

冷厲峰並沒有表現出生氣,而是挑了挑眉,別有深意的看著她,薄唇微微輕啟,快要碰到她的,“可我不喜歡這種安慰方式?要不...”

他說著眼眸低垂,看向安陵沫工作服之上,她只感覺胸前一緊,被人注視著的不舒服之感襲來,扯了扯唇,“要不什麼?”

冷厲峰冷哼一聲,伸出手直接在她的衣領處撩了撩,“不懂嗎?要不要我提醒你...”

他說著手就要直接探進胸部,安陵沫心跳加速,他在幹什麼!

最可怕的是,看著他那張好看吸引人的臉,還有他溫熱的觸感放在她脖子以下,那種舒服的感覺,安陵沫竟然有那麼一瞬間恍惚。

突然反應過來他似乎要對自己用強的。

她睜大著眼睛立刻往後退,“冷總你知不知道強姦是要判刑的!”

本來只是想要故意挑逗她,卻不料反而挑逗了自己,腹部的慾望明顯了起來,他渾身開始灼熱燃燒著。

輕咳了聲,他一臉壞笑,“你確定我睡自己的女人能構成強姦?”

冷厲峰看到安陵沫怕他,竟然心情格外愉悅。

安陵沫在心裡大罵,死變態,誰是他的女人啊,真夠不要臉的!如果非要把冷厲峰跟什麼劃上等號的話,那麼一定是賤男!

但她嘴上卻不敢逞強,而是堆著笑奉承道,“冷總,我們只是假夫妻,我相信你一定不會對我這樣普通的女人感興趣的吧,你喜歡的型別不應該是像田小希那樣的嗎?”

她說著突然想到什麼,心裡暗喜。

安陵沫伸手將他放在自己身上的手一把握住,故意摸了幾下,隨後衝著不明所以的冷厲峰眨了幾下眼睛,嬌媚說道,“莫非冷總您對我產生興趣,或者已經愛上我了?”

冷厲峰聽到她的話像突然觸電般,一把用力的甩開她握著自己的手,從褲兜掏出一個手帕,又用力的擦拭了幾下手。

擦完似乎還不解恨,又滿臉嫌棄的看著安陵沫,“女人對我冷厲峰來說,除了用髒來形容之外,找不到任何一個更合適的形容詞了,哪怕你一絲不掛的站在我面前,我也對你不感興趣,想要讓我碰你?下輩子吧!”

說完便重新發動了車子。

安陵沫側臉看著他,可惡的男人,她好心安慰傷心的他,他卻這樣對她,她想自己一定是有病了,才會對他這樣的男人有心動的念頭。

氣憤不已,安陵沫恨不得自己是拳擊手,一拳把他打得滿地找牙。

嫌棄她髒?她還沒說他噁心呢!誰要他這種變態碰了,以為自己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兩個人回到辦公室,冷厲峰脫下西裝外套,安陵沫往自己的座位走過去時,視線不禁又被冷厲峰脫衣服的動作吸引住了,多看了他幾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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