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1 / 1)
重新泡好兩杯咖啡後,安陵沫端著進來,冷厲峰竟還站在原地,似乎沒有走動過。
她看著他道,“冷總,咖啡好了。”
這回應該不會再讓她吹了吧,不然她都要懷疑自己的職位不是公關部,而是他的貼身秘書了,否則他怎麼會一直讓她做泡咖啡這樣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
男人緩緩走到她身邊,邪魅一笑,“連一杯咖啡都端不穩,這麼簡單的事情都做不好,看來你應該從小事做起了。”
說著他端起托盤上熱氣騰騰的兩咖啡,就在安陵沫鬆了一口氣以為他終於滿意時,冷厲峰卻把手上的咖啡放在她的頭頂。
安陵沫疑惑不已,咖啡放在頭頂卻一動不敢動,只能用兩隻眼睛看著他,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冷總你這是要幹嘛?”
安陵沫內心一陣狂躁,她也太天真了吧,以為冷厲峰會這麼放過她,他這種睚眥必報的小人,她把咖啡潑在他身上,他怎麼會不借此機會好好報復她。
看了她頭頂的咖啡一眼,男人勾唇壞笑,“就這麼好好頂著,下班了才可以拿下來,要是偷偷拿下來了,明天上班繼續。”
他說著就要轉身,突然又停了下來,他的動作讓安陵沫差點一退,咖啡晃了幾下她迅速用手扶住。
男人很滿意的看著她,“還有這件襯衫,照價賠償!”
賠償?安陵沫心驚,他的衣服一看就是定製版的,很貴吧!
“冷總,那我應該賠你多少錢?”
男人轉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你不用管,我會讓人直接從工資上扣除。”
安陵沫看著他的臉,真想一把將他撲倒,然後按在地上,狠狠的在他那張討厭的臉上踩上一百下。
還沒過多長時間,安陵沫就感覺脖子很酸,她看了眼低著頭的冷厲峰,心想,他工作時那麼認真嚴肅,她偷偷用手扶著咖啡他應該不會發現吧。
這麼想著,她直接伸手扶著咖啡,還沒等她竊喜,冷厲峰的聲音就響起。
“我看你是想要留下來加班頂咖啡。”
男人說完便抬起頭看她,安陵沫緩緩把手垂下來,看著冷厲峰求饒,“冷總,這樣頂著真的很累唉,我向你道歉還不行嗎?我剛才又不是故意把咖啡潑你身上的,您就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這一次吧。”
“不行!這是原則問題!”
男人直接拒絕道,臉上表情卻好像很開心,似乎對難得服軟的安陵沫有一絲得意。
安陵沫又在心裡暗罵了幾聲,去你大爺的原則!無奈只好繼續頂,就幾個小時,堅持下就過去了。
只是心疼她的工資,好不容易掙的,又要賠冷厲峰的襯衫錢了,他那麼有錢還跟她計較這點錢,安陵沫懷疑冷厲峰就是專門來針對她的,又不停地罵了他祖宗十八代好幾十遍,安陵沫才緩解了內心的憤怒。
這時,嚴彬從辦公室走了進來,看到安陵沫站在那兒頂著咖啡,一眼便知道肯定是惹怒了冷厲峰,才會有這樣的下場。
他不敢多看,直接往冷厲峰那邊走了過去。
安陵沫也顧不得自己丟臉了,站在那兒一動不動,發誓今後一定要遠離冷厲峰這個變態,他那個腦子裡在想什麼她永遠也沒辦法猜透。
“冷總,按照您的吩咐前臺攔著田小姐不讓她上來,但她一直在下面鬧,似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您看這...”
冷厲峰頭都沒抬,“轟走,再不離開就叫保安抬走,這麼簡單的問題,還需要我教你嗎?”
“是冷總,我明白了。”
嚴彬捏了一把冷汗,田小希曾經跟了冷厲峰一個多月,如今她回來了,他怎麼知道田小希在冷厲峰心裡還有多少分量,所以不敢對她怎樣,現在他這麼說了,嚴彬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安陵沫聽著他們的對話,不禁在想,這冷厲峰對田小希那麼絕情,何況是她呢?所以,三年時間一過,她應該跟他徹底斷了關係,不然哪天優優的身份被他知道了,以冷厲峰的冷漠無情,還不知道要怎麼跟她爭呢。
嚴彬走出去後,安陵沫想到剛才在冷宅的一些事情,看著冷厲峰問,“冷總,那個傳家之寶,你以後自己保管吧,我們畢竟是假結婚嘛。”
冷厲峰聽到她說出這話,突然抬頭,臉上的表情陰鷙,冷冷的回答她道,“這還需要你提醒?還是說你本來就覬覦?”
安陵沫內心狂怒,卻不得不平靜的回答他,“我只是跟你說說而已,你多慮了,我有自知之明,時間一到,我自然會跟您離婚,冷總您就不用擔心!”
她到底哪裡說錯了,他要這麼生氣,還說她覬覦他家的東西,切,誰稀罕啊。
而冷厲峰不但沒有因為她的解釋釋懷,臉部線條緊繃著更加難看,甚至有些扭曲了起來,他的嗓音突然較剛才提高了八度,“好好頂你的咖啡!沒讓你說話不準再開口!”
安陵沫被他突然的暴怒嚇了一跳,伸手馬上扶住搖搖欲墜的咖啡,現在一提到冷厲峰,她腦子裡浮現的就是“賤男”,“變態”,“不是人”等詞彙了。
...
頂著咖啡一個下午,不時地有人進出冷厲峰的辦公室,安陵沫的臉面算是在今天徹底丟光了,所有員工都知道冷厲峰這麼罰她。
嘲諷,冷笑鋪天蓋地的朝她襲來,直到下了班,安陵沫走出冷氏,還有人在她身後小聲議論。
“看來冷總現在是徹底的厭煩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冷總親自責罰一個女員工唉。”
嘲笑的話裡充斥著幸災樂禍,安陵沫聳聳肩,當做沒有聽到。
“就是啊,她以為自己是誰啊,還想攀上冷總這樣的男人,我的身材樣貌可以說是這個公司靠前的,冷總都沒有對我刮目相看,何況是她?”
安陵沫聞言轉過身看了說話的女人一眼,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呵呵,確實靠前的身材樣貌,只不過是倒數的而已。
“別說了,她好像聽到了。”
“怕她幹嘛,難不成她還有本事讓冷總炒了我們不成?”
想到早上白亭旭跟她打的電話,安陵沫不再理會這些人,環顧了一圈冷氏周圍,在不遠處看到了熟悉的車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