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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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黑色賓利,白亭旭的車。

見安陵沫竟然徑直上了豪車,那些人又嫉妒了起來,“那是誰啊,怎麼會有那麼有錢的人來接她下班?”

“不知道,會不會是她老公啊,也不知道是誰瞎了眼,竟然要她這樣水性楊花的女人。”

......

安陵沫上了車,看了白亭旭一眼,才繫好安全帶。

“媽媽。”

安陵沫聽到聲音嚇了一跳,回過頭才看到優優竟然在車裡。

“你怎麼在這兒?兒子。”

她說著看了眼一臉笑意的白亭旭,知道肯定是他接的優優。

優優興奮不已的回答安陵沫,“是叔叔去幼兒園接我過來的,叔叔說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白亭旭把車子開起來,問安陵沫,“今晚想吃什麼?”

安陵沫看了他一眼,“隨便吧,什麼都可以。”

白亭旭他好像對優優很不錯,只是以她對他的瞭解,容不得一粒沙子的白亭旭,真的對優優,別人的兒子不恨,不介意嗎?

她不知道,也不明白白亭旭到底是怎麼想的,只是她更希望他們像現在這樣,以朋友的方式相處,只有這樣,她對他的愧疚,才會減少一些。

優優聽著他們的話想了下,看著前面問道,“叔叔,我們今天可以去吃螃蟹嗎?幼兒園的小朋友說螃蟹很好吃,可是我都沒有吃過。”

安陵沫雖然有些尷尬,但還是制止了優優說下去,“優優,你要吃什麼跟媽媽說,以後媽媽發了工資會帶你去的。”

白亭旭內心生疑,他們跟著冷厲峰,卻連螃蟹都沒有吃過嗎?對於安陵沫和冷厲峰的關係,他越來越感到懷疑,似乎一切都變得更有意思了。

“哦。”

被安陵沫一說,優優低頭不敢再說話,乖乖的坐在那兒。

白亭旭看了眼後視鏡,開口,“那叔叔今晚就帶優優去吃螃蟹和大龍蝦,我們吃個夠好不好?”

“耶叔叔答應咯,太好了,我終於可以吃到螃蟹嘍。”

優優高興的跳了起來,安陵沫無奈,臉微紅,很是尷尬。

冷厲峰跟嚴彬從外面談生意回來,發現安陵沫又已經不在辦公室,他轉身看了一眼嚴彬,“她人呢?”

嚴彬也並不知道,他跟著冷厲峰一起出去的,“安陵小姐應該看時間到了下班了吧。”

他都有些戰戰兢兢了,冷厲峰這段時間總是做關於安陵沫的事情,也似乎變了很多。

冷厲峰莫名其妙的升騰起一股無名火,也不知道衝誰發的火,“告訴她,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離開工作崗位!”

嚴彬無辜,低頭,“是。”

這好好的,又是怎麼了,下班時間確實到了,什麼時候,連下班這樣的小事,也要跟他彙報了才可以走了?

冷厲峰坐著電梯下樓,冷著臉一走出冷氏,身後便有女員工在竊竊私語。

“冷總表情好嚇人啊?但還是很帥!”

“一定是因為那個安陵沫,最近她在冷總辦公室工作,肯定是她惹惱了冷總。”

“不是吧,她好像一下班就跟那個中遠的總經理走了吧?”

冷厲峰聞言瞬間頓住腳步,冷臉看著嚼舌根的那些女人,渾身散發著震懾人的寒意。

那些人沒想到他會突然轉過身來,嚇得渾身顫抖紛紛止住了聲,低著頭不敢去看他,裝作什麼也沒說過的樣子。

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聽到安陵沫跟別的男人在一起,莫名其妙的嫉妒。

也不知道是因為安陵沫跟白亭旭走的事,還是因為他為此產生的感覺而懊惱,冷厲峰突然煩躁不安,一腳踢在了牆上。

那些女員工看著冷厲峰,嚇得渾身哆嗦,生怕他一個不高興就過來踢自己。

直到冷厲峰消失在她們的視線,才終於鬆了口氣。

一路狂飆回到江邊別墅。

冷厲峰的心情一直糟糕透了,他連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一個安陵沫,竟然能讓他變得這樣,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總是喜怒無常。

這對於經歷過一些事情的冷厲峰來說,不是一個好的徵兆。

回到別墅裡面,保姆為他端上一杯清茶,但冷厲峰卻沒有動,直接走到酒櫃拿出一瓶烈酒。

剛倒出來一杯,冷言便風風火火的從外面走了進來,很是時候。

見冷厲峰在喝酒,冷言有些訝異,“嘖嘖嘖,我說哥,你不用說我也看出來你為什麼喝酒,你信不信?”

一邊忙碌的女保姆聽到他的話也暗自想,信,怎麼不信,因為連她也看出來了,冷厲峰這個樣子,一定是因為女人。

冷厲峰仰頭喝光杯中的烈酒,放下又倒了一杯,漫不經心的瞥了他一眼,“那你說說我是為什麼。”

平時懶得跟冷言搭訕,因為他們兄弟二人的性格完全相反,一個詼諧高調,一個卻冷漠淡然。

冷言隨手拉了椅子坐下,點了點頭,看著冷厲峰說,“哥,這回嫂子都跟你結婚了,你還糾結什麼,難不成嫂子要跟你離婚?”果然是性情中人啊。

冷厲峰沒想到連旁人都看出來他是因為安陵沫而煩躁,更加的不安了起來,他不假思索的想要掩飾自己的情緒,“沒有。”

說完卻又喝了一大口酒。

冷言嘿嘿一笑,“都在這裡喝悶酒了還說沒有,說說吧,發生什麼事了,你這個禁慾的表情我可是很多年都沒有看到了,哥,你該不會那麼慘,又要被女人給拋棄了吧?”

冷厲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收回眼,“沒事給我滾回去,別在這裡礙眼。”

冷言見他似乎是真的心情不好,決定不再打趣他,“既然你不想說就算了,不過我作為弟弟可提醒你一句,女人啊,你就得對她好,你要是稍微對她好點,她就會死心塌地的跟著你,等到她對你死心塌地的時候,你就算是傷害她,她也會心甘情願。”

握著酒杯的冷厲峰琢磨著冷言的這番話,隨後意識到自己竟然想著安陵沫,又惱火了起來,將酒杯重重的摔在桌子上,“砰!”

冷厲峰大怒道,“給我閉嘴。”其實他發火不是因為冷言的話,而是為自己莫名的感覺。

冷言見狀起身,“好好好,算你狠,不過我來找你是有正事要跟你說,聽爸說老夫人要把傳家之寶傳給你,我是不在乎這些的,反正我知道你無論什麼時候也不會不管我這個弟弟的,但聽他的口氣,好像是想要跟你決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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