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1 / 1)
安陵沫偏頭看他,冷厲峰的眼裡又現出那種讓她感覺不舒服的失望,她想了想如實回答他的問題,“冷總,談不上委屈不委屈的,我們的婚姻只是一場交易。”
冷厲峰胸口有一股無名火在熊熊燃燒,卻又找不到發洩的出口,只好悶悶的掃了她一眼,“不用你提醒,我自然知道只是交易,你記住自己的本分就好!”
安陵沫聽到他語氣不善,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再繼續這個話題,便沒有接他的話,只是安靜的躺在那兒。
但她的安靜卻讓冷厲峰更加的煩躁,他胡亂的撥弄了幾下桀驁不馴的短髮,突然站起身,走出了房間。
冷厲峰走進隔壁房間,直接進了浴室,開啟水龍頭,嘩啦的水聲響起。
水龍頭的水從他的頭頂澆下,冷厲峰睜大著眼睛,空洞無神。
他最近一直都很鬱悶,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回事,剛才看到安陵沫,莫名其妙的起了反應,衝動的想要了她,明明他對女人是排斥的,他堅持了這麼多年的原則,然而在安陵沫面前卻功虧一簣,看到她被陶瓷瓶砸到他內心自然升起的恐懼,還有見她受傷時疼痛的樣子,他會莫名其妙的心疼她,好像傷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冷厲峰煩躁的用力擦著自己滿是水的臉,最後手揪緊自己的短髮,恨恨的咬牙,一定是安陵沫給他使了妖術,要麼就是她用了什麼手段,讓他一時鬼迷心竅了而已,否則以她這麼普通的條件,怎麼可能讓他像變了個人一樣。
冷厲峰為自己找到的這個答案而內心舒坦了些,關上水龍頭,包好浴袍走出了房間。
即使冷厲峰不在裡面,但躺在他的床上,男人身上特有的好聞氣息還是席捲著她的神經,就好像被他包圍著,溫暖,還有些心悸。
從沒有想過,她還會有一天,重新睡在冷厲峰的床上,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房門再次被推開,安陵沫看過去,冷厲峰正赤裸著上身走了進來,溼漉漉的短髮還沒有完全擦乾,正往下滴著水滴。
安陵沫忽略他的性感,“冷總你還沒睡啊?”眼神卻在他性感的身上移不開。
“沒有。”男人只是淡然一聲,便走到了沙發上,坐了下來。
他不是在隔壁睡覺嗎?怎麼洗好澡又跑過來了,他該不是想要跟她一起睡吧?安陵沫突然想到這個,臉刷的一紅,她在想什麼,冷厲峰怎麼可能會想要跟她睡覺。
“你是想勾引我嗎?勾引也沒用,我說過你就是脫光了我也不感興趣。”
冷厲峰玩弄著自己手裡的項鍊,這個項鍊她上次看過,無疑這是一條女式的項鍊,而後面的英文字母getu還有冷厲峰對這條項鍊的珍視,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冷厲峰所愛。
安陵沫見他還沒有要出去的意思,便緩緩坐起身來,看著穿著浴巾的他,打量了一會兒後才說,“冷總你誤會我了,你還要我跟你說幾遍才放心,在我答應跟你結婚的那天,就已經事先說過,我們只是名義上的夫妻,不會有夫妻之實,你總是說我勾引你,該不會是你對我有意思吧?”
她只是不想冷厲峰老是覺得她好像喜歡他,雖然他的身材確實好,但她也不至於想要去勾引男人。
冷厲峰握著手裡的項鍊看著,聽到安陵沫的話登時抬眸,起身走到床邊,看著安陵沫胸前好一會,才把嘴唇湊到她耳邊,用曖昧不清的語氣諷刺道,“我對A沒興趣!”
“A?”安陵沫低眸一看自己胸前,抬頭不滿的瞪著他,“我多少你怎麼知道?”安陵沫說著小聲嘀咕,說的好像他摸過一樣,士可殺不可辱,可惡!
“這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尺寸,還用得著摸嗎?一看便知!”這麼小聲還是被他聽了去,真是丟臉死了。
他只要一逮到機會就不忘挖苦她,真是可惡!
冷厲峰看著她刷的臉紅的表情,再把視線調到她胸前,表現出一副很嫌棄的樣子,才滿意的走出了房間,嘴角揚起,心情大好。
安陵沫看著房門口消失的背影,又低頭審視著自己,氣憤不已,重重的躺了下來,什麼眼神啊他,起碼也有...B吧。
憤恨不已,安陵沫把枕頭當成是冷厲峰,用力的打了十幾下,才疲憊不堪的沉沉睡去。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
安陵沫本以為自己會認床,沒想到在冷厲峰的大床裡睡得還挺舒服,不知道是伴隨著他殘留下來的他身上特有的好聞味道,還是因為這床確實夠舒服的原因,她竟然一覺睡到大天亮。
“叩叩。”
房門敲響,安陵沫起身,“進來吧,我醒了。”
冷厲峰什麼時候變那麼有禮貌了,這簡直不像他啊,難道她是沒有睡醒聽錯了,不然他怎麼可能會敲門。
推門而入的並不是冷厲峰,而是穿著傭人服裝的女保姆,她畢恭畢敬微微彎腰,很專業,也很有素養,“少奶奶,少爺說讓你下樓吃早點。”
“我知道了,謝謝。”
安陵沫看著她點了點頭,保姆便出去了。
白天環顧冷厲峰的臥室環境,還真感覺像是太平間,這男人該不會有什麼可怕的癖好吧,房間裡的環境都那麼嚇人。
下樓,安陵沫看到冷厲峰坐在餐桌邊,桌上擺放著一桌子的西餐早點,看來冷厲峰還喜歡吃西餐啊,也對,這才像是有錢人的標配。
不過他這麼討厭人是怎麼掙到那麼多錢的,還長得那麼帥,老天爺也太不公平了吧。
看他優雅的坐姿,交疊著雙腿,修長優美,簡直比女人的身材都要完美。
而拿著報紙的手不時的翻著,兩隻墨瞳停頓在報紙上幾秒,又翻了幾下。
似乎是感覺到安陵沫朝著他那邊走了過去,冷厲峰終於抬起頭,看向她。
“幾點了才起床,你是豬嗎?”冷厲峰抬腕看了眼表,一大早也不忘挖苦他。
安陵沫瞪了他一眼,走了過去,“冷總,上班時間是八點整,現在才剛好六點,你每天都起那麼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