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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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她在冷厲峰對面坐下,看著他已經端起一杯牛奶,喝了一口。

安陵沫心中腹誹,這都什麼習慣啊,一個大男人早上喝牛奶?真是有點奇怪的男人。

冷厲峰一直安靜優雅的吃著,根本就沒有看安陵沫一眼,也沒有回答她的問題,真正的做到了食不言!

撇了撇嘴,安陵沫也學著他,端起牛奶喝了一小口,只是他吃飯的動作也太優雅了吧,連一丁點的聲音都沒有發出,害她坐在那兒都不太好意思吃了,整個餐廳靜謐得讓人覺得有些詭異,她只要稍微動一下,就能讓人感覺到突兀。

好不容易吃完二十多年來第一次如此安靜怪異的早餐,安陵沫喝光杯裡的牛奶,看向對面的男人。

冷厲峰放下筷子,扯出一張紙巾依舊優雅的擦拭了下嘴唇,終於抬頭看向對面的安陵沫。

“走吧冷總,我吃飽了。”看出他的意思,安陵沫主動說道。

但冷厲峰沒有像她那樣直接站起來,而是把目光移到安陵沫的腿上,安陵沫順著他的視線看下去,才知道他原來是在看她的傷口。

睡了一覺早上起來她就感覺沒那麼疼了,可能醫生用的藥效好吧。

“冷總我的腳沒事了,一點也不疼哎,好奇怪啊。”

冷厲峰聞言移開眼,淡漠道,“晚上下了班等我...”

他停頓了下後繼續把話說完,“換藥。”

有些莫名的彆扭,冷厲峰說完便拿起搭在椅背的西裝外套,直接往門外走去。

安陵沫哦了一聲跟了上去,本來她想說不用了,自己去醫院換也可以的,但冷厲峰那種不容置噱的表情,她便懶得違揹他了,免得他一個不高興,抽風了遭殃的又是自己。

步伐沒有冷厲峰的快,而且腳上有傷,沒幾步,冷厲峰就遠遠的把她甩在後面。

他上車之後等了她好一會,安陵沫才氣喘吁吁地走到車旁,開啟車門上車。

冷厲峰喉結微微滾動了下,看著擋風玻璃前方好一會都沒有發動車子的意思,安陵沫不解的看著他,“冷總,我好了,我們走吧。”

這時他終於把目光調了過來,狀似不經意的掃了她一眼,又狀似不經意的說了句,“你的腳沒事吧。”

安陵沫跟他四目相對時,看到冷厲峰的眼裡劃過一抹愧疚,即使是一瞬間,她還是看到了。

想了想,安陵沫說道,“冷總,我的腳確實還很疼,連走路都有點問題。”

冷厲峰皺眉看著她,語氣充滿了不悅,“那麼剛才你是在騙我?”

她連連擺手,“沒有沒有,剛才你問我的時候的確不怎麼疼,但我走了幾步才發現,還是很疼的,畢竟昨晚才受的傷,哪有那麼快好啊是不是?”

冷厲峰聽她說完,發動了車子,“去醫院。”

黑色邁巴赫揚長而去,開出了江邊別墅。

她的目的不是為了讓他帶她去醫院,而是,“冷總,不用去醫院了,我想今天跟你請一天假,可以嗎?”

冷厲峰側目看了安陵沫臉上的表情一眼,便知道她原來說腳疼都是在騙他的,但他卻沒有感覺到生氣,反而心情有些愉悅,“想請假可以,但請假落下的工作,改天得加班補回來。”

知道他這是準了,跟他相處那麼長時間,她知道這些話,只是冷厲峰隨口說的,因為這個男人就是這樣,他會把否定的話說得很直接,卻不會把允許說得很明確。

“是冷總!”安陵沫得到他的允許,立刻回答道,生怕下一秒他又變卦。

冷厲峰暗自揚揚眉,沒有說話。

不過還有一件事情,她想要確認下,這對她來說可是大事。

“冷總,昨天你說要扣我工資,是真的嗎?”

冷厲峰冷嗤了聲,“我像是跟你開玩笑?還是你覺得我無聊到會跟你浪費時間?”

“哦。”這個男人就是這樣讓人討厭至極,總是喜歡用反問來回答問題。

安陵沫見他來真的,內心狠狠的踐踏了他好幾遍,什麼禽獸,不是人,死變態之類一切不好的話都用遍了,也難解她心頭之恨,看來改天她得好好研究下怎麼形容一個死變態了。

嘴上卻不敢頂嘴,萬一他這種沒人性的,把她的工資全扣了,甚至炒了她,可就更麻煩了。

冷厲峰並沒有直接開到公司,而是送到她小區樓下,才掉頭回去。

安陵沫剛要往樓道走,就看到房東太太。

她算了下時間,這段時間是交房租的日子,但她還沒有錢,有些尷尬的微笑了下,還沒等安陵沫開口,房東先開口了。

“昨天去你老公家住了啊?”

“啊?”安陵沫臉一紅,微愣下才知道她看到了冷厲峰,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冷厲峰確實可以算是她老公,但那都是假的而已。

房東太太又繼續道,“你可真不會享受,老公那麼有錢還租我這小房子住,也不知道你們這年輕人都怎麼想的。”

安陵沫不想跟她說這些,也沒問她為什麼知道冷厲峰,直接問道,“太太,房租一共是多少錢呢,我過幾天交可以嗎?”

這幾天就是月底了,她可以拿到第一筆工資,雖然被冷厲峰扣了些,但交房租還是夠的。

“你老公沒告訴你他已經把一年的房租都交了嗎?”

老公?一年的房租都交了?誰啊?冷厲峰嗎,不可能吧。他這種人除了會看她笑話挖苦她之外,不見得他會是那麼心善的人啊。

“太太您是說我住的那裡,有人把一年的房租都交給你了嗎?”

房東打量了她一眼,疑惑著說,“是啊,連水電費都一起給了,剛才那個開豪車的不是你老公嗎?我應該沒有記錯吧,說要給我打錢的就是車上的那個男人,不會有錯的。”

安陵沫也很是不解,冷厲峰怎麼知道她沒錢交房租,而且他是什麼時候交的?

“那他是什麼時候給你錢的?”

“都有半個月了,那天早上我來跟你收房租的,開門的就是剛才那個男的,他問我一共多少錢,本來我是說收三個月的,但他把一年的都給我打過來了。”房東說著又上下打量了安陵沫一眼,“看你搬家的時候一個人帶著孩子,還以為你是單親媽媽,沒想到你孩子他爸長那麼優秀,條件還那麼好,小安啊,你好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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