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1 / 1)
冷厲峰放在口袋的手拿了出來,又重新插回去,為自己的猜測感到有點無所適從。
說他是因為在乎她跟白亭旭的關係,這死女人真是自作多情。
見他死不承認,安陵沫靠近他兩步,笑著看他,“那你倒是說說,為什麼這個時候突然要換人,你不就是看到我和白亭旭在一起所以這麼做的嗎?”
安陵沫說出這句話也有些後悔,好像在說冷厲峰吃醋了,但他怎麼可能會吃醋呢,他對她又不喜歡,他們之間的關係又是假的。
只是冷厲峰要求換人,很明顯的是因為白亭旭的原因,而他確實好像在意她跟白亭旭在一起,難道這真的如他所言,僅僅是不想要她給他蒙羞?
意識到自己竟然因為她的動作在後退,冷厲峰一陣惱怒,頓時把她給推到了牆角,一隻手撐在牆上,另一隻手緊緊的捏著她纖瘦的下巴。
臉倏地靠近她的,內心的煩躁讓他突然變得有些惱,“我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在這裡質疑,女人,別高估了自己,我勸你最好記清楚你的身份!”
冷厲峰說完便一把放開她,安陵沫被他突如其來的兇猛嚇了一跳,等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冷厲峰的身影早已經消失不見。
被他推得靠在牆上,安陵沫起來整理了下衣物,憤憤不平,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將他狠狠的暴揍一頓,真是好心當成驢肝肺,沒良心的。
“你就作吧,到時候丟了幾個億的利潤,就等著令所有人都對你啼笑皆非吧。”
安陵沫邊上樓邊自說自話,意識到自己一直在替冷厲峰操心後,又覺得一陣奇怪。
第二天早上,安陵沫走進總辦,冷厲峰也已經上班了。
看到她進來,男人專注在電腦上的視線調轉到她的身上,只一秒,又淡漠收回。
切,什麼眼神啊,他應該是全世界最傲嬌的男人了,安陵沫心裡腹誹。
一個小時的會議結束,冷厲峰率先走出會議室,安陵沫快步跟了上去。
“冷厲峰你瘋了嗎?這個專案你不能換人!”以為昨天他也只是說說,沒想到他竟然真的在會議上宣佈把她換掉。
所有人都在紛紛猜測著原因,有人說是因為安陵沫能力不夠,還有人說是中遠那邊要求冷氏換人負責,更有人猜測是因為安陵沫勾搭了中遠的總經理,所以白總經理的老婆找上門來,要求換人...
嚴彬跟在二人身後,聞言嚇了一跳,還真是大膽,敢直呼冷總的名諱。
而安陵沫的話因為激動聲調有些大,所有跟著走出來的人都聽到了。
女員工一臉的嫉妒,內心都在想,這個安陵沫怎麼有膽量跟冷總這麼說話,而冷總卻好像並沒有生氣。
幾位大董事們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都一致的很不悅。
其中一個看上去較為年長的股東先開口,“冷總請留步。”
冷厲峰三人聞言,都紛紛停下了腳步。
冷厲峰轉過身來,看向他們,面無表情,“我已經在會議上說的很清楚,各位不必再說。”
他決定的事情,是不可能會因為任何人任何話而做出更改的。
較為胖的股東隨後說道,“冷總,據我們所瞭解,這個專案馬上就要走合同的流程,而你卻沒有任何一個可以說服我們的理由,就要換掉負責人,你這讓我們幾個怎麼...”
冷厲峰沒有聽他說完便打斷他,臉上的不耐煩一覽無遺,也絲毫不遮掩,“如果因為我個人的決定給各位造成了任何損失,我會全部承擔!這樣,你們滿意了嗎?”
安陵沫也覺得冷厲峰有點奇怪了,他明知道白亭旭跟自己的關係,換人白亭旭未必會答應簽約,可他還是這麼做。
真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聽到冷厲峰放話了,董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都紛紛點頭,表示滿意他的說法,“既然冷總這麼說了,我們也沒什麼意見了,先告辭。”
冷厲峰冷哼了聲,直接轉身走了。
安陵沫跟上去,隨著他前後腳走進辦公室,見他毫無表情的坐在那兒,安陵沫有一種皇上不急太監急的感覺。
“冷厲峰...”安陵沫的話一出,冷厲峰抬起眸冷冷的掃了她一眼,她才意識到自己好像逾越了。
又改口,“冷總,你...”
“你要是再廢話,我就扣掉你三年的工資!”冷厲峰知道她要說什麼,不想討論這個話題,越說他就越煩躁。
而他的這句話成功的讓安陵沫噤聲,三年的工資,還不如說直接將她炒了乾脆,既然他不聽,反正到時候損失的是他自己,她也懶得管了。
什麼也沒再說,安陵沫回了自己的位置。
似乎想到什麼,她又抬頭看向對面,“冷總,那我過幾天,是不是可以回公關部上班了。”
冷厲峰當時罰她一個月在他辦公室工作,眼看著一個月就要過去了,她可不想每天都大眼瞪小眼跟他同處,雖然公關部除了蔣經理對她還算客氣,就是賈寶寶把她當朋友之外,其他人都對她很是討厭,但比起性格古怪,難以捉摸的冷厲峰,她還是選擇公關部。
“不是還有幾天,到時候再說。”冷厲峰頭也沒抬。
而內心,卻早已經有了決定,雖然低著頭,視線放在檔案上面,其實他根本什麼都沒有看進去。
他在想,自己一定是有病了,而且還病得不輕,竟然在想著讓安陵沫給自己當秘書,看到她他不應該感到討厭才是,可他的內心,卻想要安陵沫一直在他的視線範圍內。
想了半天,冷厲峰也沒有找出來答案,一天都沉浸在這個問題中,很是煩惱。
中遠地產。
“什麼?換人!這是誰的決定?”靠窗站著的白亭旭聽到秘書的話,倏地轉過身來。
秘書被他的反應嚇得不輕,有些哆嗦,“總經理,這...聽說這是安陵小姐的決定。”
白亭旭聞言,一拳重重的砸在玻璃窗上,頓時昂貴的玻璃四分五裂,凹進去一大塊。
他緊緊的咬牙,安陵沫,你就這麼想要躲著我,連這個專案就要簽約了,這點時間你都不想要見到我了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