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1 / 1)
還沒有等她回過神,冷厲峰已經突然放開了她,像是被電擊了下,瞬間的離開她的唇。
冷厲峰看著她有些迷離的雙眼,黑白分明,讓人有種被吸引的情不自禁,他的目光定格在她微紅腫的嘴唇,嗤笑一聲,“這是對你的懲罰,不過,我看你倒是很享受。”
“你...你胡說什麼!”
安陵沫略微有些尷尬,因為剛才還是反抗掙扎的,而後來就變成了享受與期待,她是在幹什麼!竟然期待這樣一個變態的吻?她想她一定是被他給傳染了。
這時,冷厲峰已經把電梯按了開啟,門開啟的瞬間他便走了出去。
安陵沫尷尬,其實他何嘗又不是有些尷尬的。
手放在還有冷厲峰的溫度的唇上,安陵沫狠狠地瞪了一眼他的背影,才走了出來。
“我要回去,你自己一個人去吃飯吧。”有些生氣,安陵沫不想再看到他,賭氣的往另一個方向走。
她只不過好心,而他不但不領情,還說要懲罰她,真是沒見過這種不講道理的男人,本來他給自己出了房租,她以為他算是一個好人,如今看來都是她的錯覺,那點錢對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她怎麼會因為這點錢就感動不已呢。
冷厲峰沒想到她會違背自己,走上前就是一把將她拉過去,安陵沫本就生氣,被他這麼一拉更是惱火,大叫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冷厲峰所在的地方本就惹人注目,加上安陵沫這麼一叫,所有人都朝著他們這邊看了過來。
感覺到自己好像激動過頭了,安陵沫低下頭去,臉上卻很是委屈。
冷厲峰把臉湊到她的耳邊,用只有兩個人方能聽到的聲調,“你如果不想我在這裡親你,你就乖乖跟我走。”
安陵沫聞言,咬著牙差點背過氣去,這個流氓,下三濫的!
捏緊手指,她咬著牙對他說,“算你狠,不要臉!”
說著就甩開他的手,自己先走了,身後的冷厲峰眉宇一揚,雙手插兜走在她身後,俊臉上掛著的那抹淡笑,讓身邊的女同胞們差點以為自己在做夢。
小聲嘀咕了起來,“冷總剛才是在笑嗎?我在冷氏上班五年,還是第一次看到他笑,我不是在做夢吧?”
“切,也不知道那個安陵沫到底給他灌得什麼迷魂湯,把這麼帥的男人都勾走了,讓我們這些老員工情何以堪!”
...
安陵沫越走越遠,身後的嫉妒也越來越小。
兩個人不久後來到一家西餐廳的二樓,冷厲峰路上問過安陵沫想吃中餐還是西餐,但想到剛才的事情,安陵沫就懶得理他,一路上都沒有跟他說一個字。
“點餐。”男人往選單上一抬下巴,示意她點單。
安陵沫看也沒看,只是喝著水,不想跟他多說話。
這裡的環境恬靜舒適,裝潢採用的都是一流的西方技術,古典風格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有些年月的油畫,為整個餐廳增添了幾分西方氣息。
冷厲峰挑了挑眉,心想這個女人還有些任性,不過,敢跟老闆這種態度的人,估計全世界也只有她一個了。
拿過選單,冷厲峰翻看著,身邊的服務員安靜的站在那兒,等著他點菜。
不一會後,男人渾厚好聽的聲音淡淡的響起,“糖醋魚片。”
他的話一出,服務員點頭快速的記下。
幾秒後,男人又說出了第二道菜,“紅燒魚。”
呃呃...這就奇怪了吧,他們只是兩個人吃飯,他光是魚肉就點了兩份,他不考慮點其他的嗎?
喝著水的安陵沫瞟了冷厲峰一眼,這時他正好也看向她,只一秒,又收回。
不過,這個菜的話,她還是很喜歡吃的,不,應該說,她喜歡吃魚,所有用魚肉作為材料的菜餚,她都很喜歡。
冷厲峰該不會是知道她喜歡吃魚,所以特意帶她來吃個夠的吧,安陵沫突然又否定了這個想法,他怎麼可能會知道她的愛好,更不會關心她到底喜歡吃什麼。
緊接著,男人說出第三道菜,“清蒸鱸魚。”
他說完服務員臉色怪異的看了二人一眼,不知道冷厲峰到底什麼意思,但他不敢問,馬上又記下。
安陵沫看著對面幾近變態的男人,他有病就吃藥,跑出來瞎鬧什麼,光是兩個人,他同時點了三份魚肉,說他沒病都沒人會信,就算他也跟她一樣很喜歡吃魚,他也沒必要一次性點那麼多吧。
“水煮魚。”冷厲峰看著安陵沫報出菜餚,他的話一出,安陵沫重重的放下杯子,他是來玩點菜的呢,還是來吃飯的,她可沒時間陪他在這裡犯病。
極力忍耐著不讓自己爆發出來,她放在桌下的手指捏緊,死死地,要不控制,她不敢保證自己會不會把杯裡的水直接潑到對面這個討厭的男人臉上。
這時服務員都已經看不下去了,想了想最後還是恭敬的問道,“冷總,您只有二位...”
他想要說,只有二位應該吃不完那麼多時...
“閉嘴!”男人呵斥他一句,看了眼選單又說出下一道,“香煎黃花魚!”
“夠了!”安陵沫站起身來,不耐煩的衝著他說道。
冷厲峰這時嘴角微勾,“你不是不說話嗎?”說著他一臉的得意,看著對面的女人,一種勝利的喜悅。
說完又轉而跟服務員再點了幾個菜,當然不再是魚,才漫不經心的坐在那兒,看著氣憤不已胸膛起伏不定的女人。
安陵沫看著他這幅表情,才終於知道他故意這麼做就是為了挑戰她的極限。
習慣性的說了句,“無聊。”內心卻不得不懊惱自己輸了,輸給了陣勢。
冷厲峰向來能做到榮辱不驚的鎮定自若,這一點她承認,自己永遠也比不上他。
就在她準備重新坐下來時,眼眸一晃便看到了樓下熟悉的一輛轎車。
白亭旭的黑色賓利,怎麼,他也來這裡吃飯嗎?這麼巧,希望他不要上樓來就好,畢竟看到了自然難以避免尷尬。
坐了下來,安陵沫有些憂心忡忡,冷厲峰看著她,“只不過讓你說句話而已,你不是一直都很能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