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1 / 1)
冷厲峰投射了一個冷得幾乎可以將人瞬間冰凍凝結的眼神,那個說話的男人僅僅接收了他的駭人眼神,就嚇得連連後退。他大概是蔣老闆身邊的新人,否則還沒有幾個人不認識冷厲峰的,更沒有任何人,敢對冷厲峰這麼說話。
蔣老闆狼狽的站起身,看著冷厲峰敢怒不敢言,“冷總,你這樣就沒意思了吧,願賭服輸,剛才我說的條件你同意了我才敢要的,怎麼現在是拿我蔣某人猴子來耍嗎?如果是這樣,我蔣某人誓死奉陪!”
冷厲峰面無表情,對他的威脅毫不畏懼,“剛才的決定我後悔了,人我要帶走,條件你可以隨便開。”
“你說後悔就後悔,那我蔣某人還要不要混了?在這黑白兩道誰不知道我說一不二。”蔣老闆似乎不打算就這麼答應他,開始不依不饒了。
安陵沫整理好身上的衣服,準備走到冷厲峰身邊去,待會萬一要逃,也好拉住他,不能再讓他跑了,她可是已經見識過了,這些人是生命如草芥,視別人的生命為螻蟻的可怕。
然而,蔣老闆卻一把將她給扯了過去,“你是老子用一個億抵的,休想就這麼走了!”
“啊,你放開我!”安陵沫掙扎著,蹙眉噁心的拍著他抓住自己的豬手。
這時周圍的人都看好戲似的看著他們,對結局紛紛猜測著他們的想法。
冷厲峰臉上的表情由剛開始的面無表情轉變為陰鷙,他攥了攥手指,掃了一眼安陵沫,隨後半眯起眼眸開口,“放開她!”語氣冷凝。
所有人在聽到冷厲峰冷的駭人的嗓音時都倒抽了一口氣。
而蔣老闆也是經歷過生死的人,他能混到這個位置自然不可能會輕易被他嚇到,他只是冷哼一聲,“冷總,剛才你可是說女人你不缺的,怎麼現在說反悔就反悔了。”
冷厲峰看著他的手在安陵沫纖瘦的手臂上摩挲著,遊弋到了她的腰間,男人一腳踢開橫在眼前的高背椅子,走到蔣老闆面前,他只掃了一眼安陵沫,便用冷酷的眼神看向蔣老闆,墨黑的眉峰攏起,“我冷厲峰最恨別人挑釁我,一般對待挑釁我的人,我都會將他踩在腳下,狠狠地踐踏!”
他說著就去拉安陵沫,要把她從蔣老闆手中扯過來。
“蔣某人奉陪!”
然而蔣老闆也不是吃素的,直接擋住冷厲峰的手。他並不會因為三言兩語就退縮,雖然冷厲峰的名氣他了解,也知道他的能力和威望,但混跡在黑道的人,腦袋隨時都提著,他也沒什麼好怕的。
冷厲峰似乎是被惹惱了,他一把拉過安陵沫扯到自己身後,安陵沫被兩個男人拉得手痛,應該是傷了韌帶,緊接著就看到冷厲峰直接就是一腳踢向蔣老闆,蔣老闆的人頓時見狀一哄而上,冷厲峰以一對四,還要顧及身後的女人。
看好戲的人有些猜到了冷厲峰會動手,都紛紛向賭冷厲峰不敢動手的人索要錢財,這裡面,不愧是賭場。
蔣老闆被冷厲峰剛才那一腳踢的不輕,坐在了地上,除了他的貼身秘書,其餘的四個人都跟冷厲峰打了起來。
只見冷厲峰左右一個鷹勾拳同時打向衝上來的兩個打手,而他們的壯碩高大的身體還沒有碰到冷厲峰的,就已經倒在了地上。
另外兩個沒想到冷厲峰的身手竟然這麼好,知道他是商界的人物,以為他並沒有身手,沒想到他竟然是練過的。
他們二人面面相覷了一眼,才一人一腳踢向冷厲峰。
冷厲峰拉著安陵沫的手一個後退,隨後快速的放開她,還沒等那二人反應,就已經抄起一邊的一張椅子,砸向了離自己較近的打手,下一秒,以迅雷之勢又是反腳一踢衝上來的另一個,四個人都已經在他的重拳重腳之下,倒在了地上,最嚴重的一個嗷嗷叫著,耳朵已經出血。
蔣老闆見狀,臉上頓時黑了下來,“你們這些吃乾飯的,老子要你有什麼用!”他說完就朝著冷厲峰走了過來,想要對他動手。
而他胖的圓滾滾如皮球的身子,短粗的手還沒有伸向冷厲峰,就已經被他一隻手按到地上,冷厲峰毫不客氣的將自己的皮鞋踩在他的一隻肥手之上,想到剛才他這隻手放在安陵沫身上摸過,他又咬牙恨恨的了幾下。
蔣老闆哎呦哎呦疼的直呼,頓時沒有了剛才的架勢。
“冷總,您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這樣似乎不好吧?”蔣老闆的秘書對冷厲峰說道。
“我說過,敢挑釁我冷厲峰的人,我一定會將他踩在腳下!”冷厲峰青筋跳著。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對他很難摸透,這個男人,他剛才棄她而去,如今又為了她大打出手,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秘書見冷厲峰不是善茬,不好招惹,馬上蹲下身子,看著蔣老闆說道,“老闆,我們來這裡賭就是為了娛樂,要不這事就翻篇過去吧。”
蔣老闆被冷厲峰踩得快要斷氣,哪裡還硬氣得起來,連連哀嚎說道,“好好好,翻篇翻篇,我的手啊...”他雖然只有三十多歲,但自從打拼下一片屬於自己的天地之後就成日飲酒作樂,沉浸在這等風月場所,練就的一身好身手早已經埋沒,而且兩百多斤的身材,也再難以施展了。
冷厲峰聽到他投降,把腳從他的手上拿開,想到他剛才壓著安陵沫的畫面,又想要一腳踢向他,這時被安陵沫拉住,她小聲對他道,“算了。”
冷厲峰被她拉了下,蔣老闆已經在秘書的攙扶下起身,後退了好幾步,生怕冷厲峰又要打他,見識過他的狠勁,連常年混跡江湖的她也不禁感到畏縮。
沒有再說話,冷厲峰拉起安陵沫的一隻手,在所有人的注視下,轉身走出了輪盤廳,走出了賭場。
那些女人們沒料到安陵沫的命竟然那麼好,讓堂堂江城的太子爺,最有錢還最年輕有為的男人這麼以身相護,從剛才的同情轉變為現在的嫉妒,從幸災樂禍轉變為不可思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