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1 / 1)
蔣老闆氣憤的把身邊的一桌輪盤上的籌碼悉數一掃,全部稀里嘩啦掉在地上,那四名打手齊刷刷低著頭站成一排,等候著發落。
“你們這一群廢物,廢物,我蔣風的臉都讓你們給丟盡了!”蔣風氣得不輕,“不行,是他冷厲峰說話不作數,我不能就這麼算了。”
蔣風的秘書明白他的意思,趕緊走過來,“老闆,這個冷厲峰他既然敢得罪我們,證明他一定有自己的勢力,我擔心我們如果跟他作對,到時候吃力不討好反而麻煩,您看要不這樣,我明天到冷氏去,向他冷厲峰索要我們今晚贏了他的一個億的籌碼,要知道,他的財富值可是江城第一,這點錢對於他冷厲峰來說根本不算什麼,而且相信他也會不會因為這點錢耍賴丟了顏面,但我們大動干戈的話,就怕到時候錢沒拿到,還得罪了他,再怎麼說,他也算得上是個人物,畢竟錢才是最重要的,老闆,怎麼樣?”
秘書是有一定經驗的人物,他更是當年蔣風打天下混江湖時候,花重金挖過來的,他可以說是身兼秘書與軍師兩個要職,在蔣風身邊也是很受重視的紅人。
權衡了利弊,蔣風點了點頭,“就按你說的辦吧。”
一走出賭場,安陵沫就用力的甩開冷厲峰的手,冷厲峰皺眉看著她紅色的眼圈,立刻移開眼,“沒本事,以後最好別再多管閒事!”
她氣憤地直視他,黑白分明的雙目用力瞪著他,“冷厲峰,哪怕你是我的上司,但從今開始,我還是會恨你,討厭你!”在夜幕中,寂靜的夜色下,生氣,憤怒,委屈,交織著她的神經。
儘管冷厲峰迴來救了她,她還是不感動,因為是他將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的,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那麼難過,當冷厲峰決然的離開,將她一個人丟下的時候,她好像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個夜晚,被賀秀蓮無情的趕出白家的那晚,大雨滂沱,電閃雷鳴,那種被拋棄的感覺,今晚又好像重演了。
看著她滿臉討厭自己的表情,不知為何,他的心突然又抽痛了起來,頓時冷汗淋漓,他一手撐在車頂上,一手覆在左胸膛,忍不住蹙眉,“你會開車嗎?”
安陵沫本來還很生氣,看到他的樣子很像那晚在公司的時候,因為剛說過會討厭他,關心的話怎麼也說不出口,她只是點頭,“會。”
冷厲峰聞言把邁巴赫車鑰匙遞給她,隨後自己開啟後座的車門,鑽了進去。
安陵沫看他靠在裡面,看著很不舒服,她隨即快速的上了車。
“是去醫院嗎?”她坐上去就駕輕就熟,很快開了起來。
以前在白家雖然待遇很差,但車還是有開的,而且也是豪車,白家有自己的公司,一直都是賀秀蓮在打理,白亭旭對白家的家業並不感興趣。
冷厲峰已經快要疼得暈厥過去,緊閉著雙眸,沒有回答她。
安陵沫望一眼後視鏡,看到男人的眉峰緊緊皺起,雖然他不曾呻吟一句,但從他額頭上的冷汗可以看出,他現在真的很難受。
安陵沫暫時忘卻了剛才的事情,對他又說了句,帶著點擔憂,“冷厲峰,堅持下,你先別睡,馬上就到醫院了。”
雖然閉著眼,疼痛讓他連開口都沒有力氣,那種左胸膛的位置上,感覺快要窒息的焦慮,讓他的潛意識裡傳送著恐懼的訊號。
安陵沫看著後視鏡蜷縮成一團的男人,此時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英姿,現在他就僅僅不過是一個病人,聽到他呼吸侷促,安陵沫不禁擔心了起來,腳下踩到了底,加大了油門。
二十分鐘後。
醫院。冷厲峰已經徹底失去了意識,醫院的人員將他放在擔架上抬了進去。
而這個醫院的主治醫生,剛好是一直給冷厲峰檢查身體的醫生,也就是說,安陵沫送他過來的這家醫院,是冷厲峰常來“光顧”的。
替冷厲峰做了檢查後,範醫生才鬆了口氣,從裡面走出來。
靠在牆上的安陵沫,一隻腳撐著地面,另一隻穿著帆布鞋的腳在地上來回的打著圈。
見醫生出來,她立刻跑過去,嗓子裡帶著顫音,“醫生,他怎麼樣了?”垂在兩側的手捏著手指。
範醫生臉上的表情有些嚴肅,他回答,“請問您是?”冷厲峰除了每年會過來做例行檢查之外,都不需要再到醫院,因為他的這個病已經超過五年沒有再犯。
安陵沫以為他只是習慣性的醫生問話,趕忙回答道,“醫生,我是他的太太,他沒什麼事吧?”老夫人說的危險,難道就是知道冷厲峰會犯病嗎?
“我已經給他檢查了,也注射了藥物,不會有什麼大礙。”範醫生說,“不過,他的病已經有好幾年沒犯了,從我給他例行檢查的各項指標來看,也沒有什麼問題,他突然犯病讓我感到非常意外,像出現這種情況的次數多嗎?”
安陵沫一聽才知道原來這個醫生認識冷厲峰,她想了想,“包括這次,是我見他犯過的第二次。”上次她看著他吃了藥,應該就是這個病發作了。
範醫生點了點頭,“冷太太,我已經瞭解了,你先進去看看厲峰吧。”
他叫冷厲峰厲峰,看來他們之間的關係很熟悉,安陵沫說了聲好,便進了病房。
冷厲峰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醒了,而且沒有躺在病床上,直接站在那兒,套著他名貴的西裝。
“你做什麼?”安陵沫走過去,“你現在需要休息,等醫生說可以出院了才能走。”
男人穿上西裝的樣子,又是筆挺帥氣,臉上的蒼白也已經褪去,完全看不出來,前一刻他是一個心臟病人。
冷厲峰看她一眼,“剛才是誰說從今以後開始討厭我的,既然討厭,我死了豈不是更好?”他說完便邁出了病房。
安陵沫被他的話揶揄得無話可說,追了上去。
她是討厭他,非常討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