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1 / 1)
裡面一整排的西裝讓她看傻了眼,有錢人果然不一樣啊,襯衫褲子領帶不知道有多少,就連內褲,都是數不勝數,整整齊齊的佔據了整個空間,安陵沫再開啟下面一層,抽屜裡面的一件真絲睡衣讓她眼神定住。
這件睡衣是當年那個露西的吧,冷厲峰剛才竟然跟她說沒有,看來對這個露西果然不一樣,就算她背叛過他,他也可以念念不忘。
管不了太多了,她身上能擰出水來,再不洗個澡換衣服,八成就要感冒了,想到這兒安陵沫直接拿起這件真絲睡衣長袍。
冷厲峰在裡面的浴室,相信他這種變態男人也不可能讓她用他的浴室的,開了門她只好到隔壁房間去洗澡。
洗好熱水澡出來,冷厲峰看了眼臥室,發現安陵沫不在,剛才只是想好好懲罰她,想著洗好澡就拿衣服給她的,現在她是回去了。
想到她身上還是溼漉漉的,冷厲峰就不禁有些後悔了。
不過,誰讓這個女人總是喜歡多管閒事,還自作聰明的沒有限度,不管她了,冷厲峰直接坐了下來,從衣櫃拿出一條毛巾,擦拭著剛洗過的短髮。
差不多幹了,冷厲峰才重新拿了一套家居服穿上,換好衣服就聽到樓下有聲響,他頓了下開門走了下去。
是冷言,還是安陵沫沒走?只有這兩種可能,因為下人們他都放了他們的假。
他心情不好的時候習慣一個人靜靜地待著。
當他下樓看到客廳的電視是開著的,卻沒有人在那兒,隱約有幾聲哐哐噹噹的聲響從廚房傳來,冷厲峰確定了是安陵沫還在他家。
這女人真是膽大包天了,還把他家當成是自己家做起飯來了嗎?
當冷厲峰尋聲走進廚房時,站在門口的他頓時停下腳步,一動不動的站在那兒,臉上的表情陰鷙嚇人。
安陵沫背對著他,正在鍋裡鼓搗著什麼吃的,而她極好的纖瘦身材被質地柔軟的真絲睡裙包裹著,但冷厲峰現在根本就沒有把注意力放在這上面,而是大聲咆哮道,“安陵沫!”
“哐當!”被他的怒吼聲嚇了一跳,安陵沫手上的鍋鏟隨之落地。
她回過頭看他,從他發紅的眼眸可以看出,他是在介意她身上穿的這套睡裙。
“叫那麼大聲幹什麼,嚇我一跳。”安陵沫若無其事的撿起地上的鍋鏟,洗了下,問他,“我剛才看著電視感覺有些餓了,做了麵條,你要不要?”
什麼,他這麼生氣她竟然還敢跟她談麵條!死女人,簡直活膩了。
他兩步過去,怒氣衝衝,面部扭曲了起來,他命令她道,“脫下來!”看著她穿著這套衣服,冷厲峰眼前好像浮現了一抹身影,他甩了甩頭。
安陵沫拿出兩個中碗,把做好的雞蛋麵條盛進碗裡,對冷厲峰的兇毫不畏懼。
見她無動於衷,當自己是空氣,冷厲峰發覺自己真的是要瘋了。他再叫一聲,“我讓你脫下來你聽到沒有!”
安陵沫這才看著他,“聽到了啊,脫下來可以,但不是現在,因為我的衣服還沒幹,你是要看我光著身子走來走去嗎?還是殘忍到,讓我脫光了上大街上走去。”她上下審視著他,隨後才說,“這樣對一個女人,你該不會這麼不像個男人吧?”
就知道這件衣服是露西的,他這麼在意,又是看她穿露西的衣服不順眼了嗎,還沒見過這種賤男!被拋棄也是活該!
冷厲峰冷哼一聲,“你嘴上說得好,以為我不知道你這種女人的心機嗎?故意費盡心思,以為穿上這件衣服就可以讓我多看你兩眼嗎?”他突然欺身過來,把安陵沫逼到了灶臺邊。
安陵沫沒想到他變態到這種程度,生氣的說,“你會這麼想別人,說明你就是這種人吧,我不過是沒有衣服換,借用了一下,你都能說成這樣,看來你放在我這裡的那張銀行卡,我得早點還給你了。”她心裡突然有些不舒服,為冷厲峰這麼認為她,“本想著三年過後離婚的時候還給你的,我想不必了,還是現在就撇清吧,還有那兩萬多的房租錢,我也會一併給你還上,冷厲峰,我恨你!”
說著說著她竟然莫名其妙的想哭。
直接將他用力一推,嗓音帶著一絲哭腔,“衣服我不稀罕,有什麼了不起的,不就是一個背叛你的女人穿過的嗎?你要脫,就儘管來好了!”大不了就是光著身子丟臉一些,與其這樣沒有尊嚴的穿著,還不如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起碼她還留有一份尊嚴。
冷厲峰的墨黑眼眸撞進她黑白分明的眼裡,心突然一個激靈,像是觸電般疼了下。
冷厲峰剛才的怒意已經有些減弱,但她一遍又一遍的提起露西,這個女人到底什麼意思,是故意挑釁他嗎?
“既然不稀罕就趕緊給我脫了!”他話音未落就直接把手伸向她身上的睡裙,撕拉一聲,裙子衣領處的兩顆釦子嘩啦的掉落在地,發出清脆的響聲。
安陵沫聽著諷刺極了,感覺脖子處一涼,被人當面羞辱的感覺讓她再也控制不住落下了滾燙的眼淚,她垂在兩側的手不知所措的捏著手指,牙齒用力的咬著唇,直到嚐到一股腥甜,都沒有鬆開。
看到她胸前裸露著,白皙的柔軟完全安全暴露在他眼前,還放在睡裙上的手臂上突然一涼,冷厲峰往上一看,安陵沫已經梨花帶雨,睫毛已經被眼淚打溼,她哭了!
冷厲峰楞在那兒,脫她衣服的手還放在她身上,這樣的畫面很像他產生過的夢境,安陵沫低聲哭泣淚流滿面的畫面,一聲聲戳著他的心,激盪著他的大腦神經。
他這是怎麼了,連做夢夢到她不算,現在她在眼前還開始產生幻覺了,冷厲峰的心一沉,難道...
他煩躁的將手從她身上拿開,反常的頓了一會後“別哭了。”說著看了眼她身後的雞蛋麵條,“把麵條端出來,我餓了。”
安陵沫收住眼淚,震驚的看著他,這個男人抽風了嗎,剛才不是還兇狠的說要脫她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