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1 / 1)
“怎麼不脫了?”她怒氣騰騰的對著冷厲峰走出去的背影喊道,聲音裡帶著哭泣的顫音。
冷厲峰走到餐廳坐著,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聽到安陵沫的哭腔,左胸膛的位置會抽痛,難道當年因為露西犯的病,好不容易痊癒的差不多了,如今又因為安陵沫而重新犯了嗎?
安陵沫雖然生氣冷厲峰經常這樣對她,但想想他也沒有真的對她做過什麼過分的事情,像昨晚,他開始走了後面又回來救她,現在他看到自己穿著他深愛著的女人的衣服,受到刺激或許也是在所難免的。
只是,安陵沫確定了一個事實,這個露西,她還挺有本事的,帶給冷厲峰的心裡創傷簡直太深了,深到他對女人厭惡,犯心臟病,幾年了都沒能恢復過來。
把兩碗麵條端到餐廳,安陵沫剛才見冰箱裡有魚肉,就順便清蒸了一盤,就著魚肉吃麵條,冷厲峰應該也覺得可以了。
冷厲峰拿出一雙筷子,看著安陵沫放在自己面前的碗,低頭準備吃的時候又瞟向她那一碗,將筷子用力一扔,嚇了安陵沫一大跳。
他說,“把你那碗給我,這碗的雞蛋看起來都燒焦了,你怎麼不吃這個!”說出口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這麼無聊,明明兩碗都是一樣的,總是想著調侃安陵沫,他想自己一定是心情太差,所以拿她發洩的。
這麼想著,他陰鬱的心情好了大半。
安陵沫看著孩子氣的男人,任由他將自己面前的麵碗端過去,她端起他的那碗,說了句,“無聊。”才低頭吃了起來,已經中午兩點多,肚子還真的有些餓了。
冷厲峰看著她低頭吃麵,夾了塊清蒸魚肉,含在嘴裡有些驚訝,不由的嘴角微翹。
沒想到這個女人能把飯菜做的這麼好,看著她跟自己坐在一起吃飯,她的眼睫毛還有些溼潤,低著頭安靜的吃著麵條。
冷厲峰突然感覺這麼多年以來,一直都空蕩蕩的內心,好像突然多了點什麼,有些滿滿的,想了很久,又想不出來這種感覺到底是什麼。
想到剛才他看到她穿了這件衣服的反應,安陵沫仰起頭對他說了句,“等我的衣服幹了,我就換下來。”她又補充了句,“你放心,我會給你洗乾淨的。”
冷厲峰似乎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大約一會後他才說,“你穿過的誰還會要,直接扔了。”
安陵沫氣結,這個變態是在拐著彎說她髒,忍無可忍,無需再忍,她啪的一下放下筷子,再也食之無味,站起身上樓。
要不是衣服還沒有幹,她不得不待在這裡,否則一刻也不想要看到他的這張臭臉,管他是失去了至親,還是心臟病突發,她都懶得管了。
冷厲峰揚了揚眉,脾氣還挺大。沒有管她,他一個人把碗裡的麵條全部吃了,連清蒸魚肉,也吃得只剩下一根魚骨頭。
坐在沙發上的冷厲峰,在想到老夫人的這一刻,心情又複雜了很多。
這個時候,突然窗外滴滴答答的下起了雨,傾盆大暴雨。
坐在臥室的安陵沫,看到外面下起了大雨,她的衣服又還沒有幹,穿著睡衣出去的話,就算她有膽量去,冷厲峰這個有頭有臉的大人物也未必答應。
在這段時間裡,她只好自娛自樂打發時間。
開了電視,拿著遙控器調了一個娛樂節目的臺來看,安陵沫坐在臥室的床上,靠著。
沒想到是一些娛樂記者採訪田小希的節目,她都差點忘了她現在不叫田小希,她的英文名字Cindy,是現在所有宅男的傾心物件。
娛記追捧的內容無外乎這幾點,田小希現在是一等一的紅人,赫赫有名的娛樂圈一姐,無數闊佬豪紳都拜倒在她的裙下,那些有身份地位,有錢的男人們偏以能帶她出場為榮。
總之,她現在可謂是紅遍了大江南北,實現了她多年以來一直瘋狂追求的夢想。
安陵沫只要看到田小希的一切,就會心酸的想起過去,然而她並不想再回憶往事,只會徒增煩惱。
隨便轉換了一個臺,安陵沫愣愣的靠在那兒,目無光澤的盯著60寸的偌大的電視螢幕。
安陵沫沒想到的是,竟然看到了鋪天蓋地的冷家的新聞,冷老夫人去世的訊息已經傳開,被記者包圍的冷言在幾個保鏢的護送下好不容易上了車。
知道冷厲峰家有名望,但她還沒有想到如此受人關注的程度。
看記者這麼包圍著冷言的車,就可以想象冷厲峰要是被記者堵到了會是怎樣的場景。
“說兩句吧冷少爺。”一位男記者趴在車窗玻璃上拿著話筒大聲喊著,“按照冷家世代的繼承規律,冷家的傳家寶不應該是傳給您母親的嗎?怎麼直接跳過一代傳給冷大少奶奶了呢,這裡面有什麼隱情吧。”
冷言聽到了他的話,依舊咧開嘴笑的天真爛漫,他衝著他比了箇中指,除了嘲諷和傲慢之外,他什麼也沒說。
安陵沫看著螢幕,這個傳家寶不但冷振業心心念念,連外界的人也這麼關心。
只聽到另一名女記者邊跟著緩緩移動的車子邊問道,“冷少爺,有知情人士爆料說您父親不惜跟您大哥冷厲峰決裂就是為了你這個小兒子,請問這樣的說法是否屬實呢?”
只見冷言見是女記者,把車窗玻璃搖下來,對著女記者就是一陣調侃,“美女,約不約?上車。”說著還伸出一隻手去拉她。
他的話讓女記者頓時面紅耳赤,連連後退,什麼也問不下去,冷言得意的一勾唇,車窗玻璃又搖了上去。
這個時候大膽的擋在車前面的一名高大體壯的男記者開口問道,“冷總經理,聽說冷總裁為了他的一個小秘書豪擲一個億,請問這是真的嗎?”
他的話讓安陵沫很震驚,昨晚在賭場的事情傳出去了不奇怪,讓她感到很驚訝的是,冷厲峰竟然真的出了一個億?
房門被人從外面推開,冷厲峰走了進來。
見她在看電視,也在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