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1 / 1)

加入書籤

“你剛才下去游泳池做什麼?”他剛才突然想到這件事,便上來問她了,難道這個女人是故意這麼做為了吸引他注意的,她聽說了露西的多少事情。

安陵沫像是沒有聽到,盯著電視螢幕的眼神移到他身上,她問,“冷厲峰,你給那個蔣老闆一個億了嗎?”他真的跟人家賭這麼大,以冷厲峰看重利益,穩重的性格來看,這似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冷厲峰只是淡然回答了聲,“嗯,我問你話呢。”

聽到他肯定,安陵沫頓時從床上下來,走到他面前,“你真跟人家賭一個億啊,也太敗家了吧?”

“所以呢,一個億不出,然後讓人把你的手指砍下來餵狗?”冷厲峰看著她挑了挑眉。

安陵沫聞言,感覺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是你們這些公子哥的賭注,跟我又有什麼關係,我的手指是我自己的,你們憑什麼當做自己賭博的籌碼!也就你們這些人能做得出來。”

冷厲峰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連連點頭,“那好吧,我讓人去跟蔣風把錢要回來,然後他自己會找你要手指。”

安陵沫瞪大眼眸看著他,“蔣風為什麼找我,他不是應該找你嗎?”

“你不是不想我出一個億嗎?”冷厲峰定定的看著她。

安陵沫好像從這句話裡聽出來其他的意味,這麼說,冷厲峰不惜出一個億的重金,都是為了她?

管他呢,本來就是他自己跟別人賭的。

她轉過身重新坐在床上,說,“自己要跟別人賭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冷厲峰站起身走到床邊上,安陵沫見他過來,心一突,“等衣服幹了我馬上走。”他該不會對她做什麼事吧。

他一隻手撐著床面,靠近她,安陵沫感覺自己肺裡的空氣頓時被抽空了般,有些窒息,他的臉靠她那麼近,真的會讓人不自然的就緊張了起來。

他是不是又想要吻她!安陵沫想到這兒大罵了自己一聲,她在想什麼呀。

只聽到男人說出一句,“今天留下來陪我吧。”

安陵沫看著他離自己只有幾釐米的俊臉,他的眼神此刻很溫柔的看著她,這是他第一次這麼看她。

就好像被蠱惑了一般,也沒想他說的讓她陪他是什麼意思,安陵沫竟然無意識般的點了點頭,臉頰有些微紅,直到脖子根。

但她下一秒就後悔了,因為冷厲峰直接在她躺的床上躺了下來,安陵沫動都不敢亂動,生怕挑起男人的慾望,一發不可收拾。

“你要是困了就去你房間睡吧。”安陵沫就是為了迴避下他,才到他隔壁這個房間來的,沒想到冷厲峰竟然就這麼躺了下來,讓她不知所措。

冷厲峰卻沒有起身,而是將坐在那兒的她給一手勾了下去,“啊...”安陵沫看他躺在這裡本就擔驚受怕,沒想到他真的要對她動手動腳。

她的身體被迫靠在冷厲峰的胸膛之上,他的一隻手就這麼抱著她的腰,兩個人的身體絲毫沒有空隙的親密。

安陵沫開始掙扎著起身,而冷厲峰有些低沉的嗓音讓她停止了動作,他說,“別亂動,否則我不敢保證自己不會把你吃了。”

他的話一出,安陵沫只好靠著不敢亂動,不過冷厲峰也並沒有對她做出什麼事,只是這麼抱著她,十分鐘過去,二十分鐘過去,他就這麼緊緊的抱著。

安陵沫抬眸看了他的臉一眼,冷厲峰此時眼眸緊閉,是睡著了吧。

不過,她這麼靠在他身上,他特有的好聞氣息打在她的臉上,感覺溫熱溫熱的,很舒服,安陵沫的頭靠在他的左胸膛,清晰地聽著他的心跳,一下一下的,很有規律,像打著節拍的曲子,讓人心神盪漾,莫名的,靠在他身上,安陵沫的心情竟然很不錯,甚至有種,安全感。

再往上,是他那張長得帥氣而又吸引人的英俊五官,深邃的眼眶,好像混血,刀削般的鼻樑,高挺著,那張緊閉著的薄唇,淡淡的紅色看著竟然有些性感。

安陵沫的臉一紅,把臉重新靠在他的身上,輕輕地靠著,一隻手放在他的胸膛之上,閉上眼準備睡一覺。

這時,男人的雙眸緩緩睜開,看著她。

他突然開口,讓安陵沫睜開雙眼,“你被人揹叛過嗎?”這種話他從未對人說起,也沒打算說,但安陵沫,他卻毫不顧忌的說了。

安陵沫搖了搖頭,她的經歷很少,從小到大都生活在姑姑家裡,跟表姐表妹關係也很好,然後遇到了白亭旭。

冷厲峰笑了,笑的很突兀,安陵沫不知道他為何而笑,也許是苦笑吧。

他把手上的項鍊拿起來,以至於安陵沫這才注意到他竟然握著項鍊,有些驚訝,只聽得他說,“那年,她突然對我說。”冷厲峰的聲音明顯的變得沙啞,“我不愛你了,我也不會再看你。”

說完他摩挲了幾下手裡的項鍊,緊握著,聲音沉沉的,“那是露西跟我說的最後一句話,然而她卻轉身嫁給了別人。”

安陵沫很意外,冷厲峰這種傲嬌性格的人,竟然會對她吐露心扉,也許今天之於他是煎熬的,也許老夫人的離開,又讓他內心沉澱的傷痛復甦,同樣是最愛的人。

她向來知道自己沒什麼技巧安慰人,只是靠在他身上,說了句,“過去的就讓她過去吧。”這句話是所有人都會說的,在這種時候,她也只能這麼說。

“這根項鍊,是她23歲生日那年,我送給她的,當年,我問她許了什麼願望...”他的墨瞳很反常的一陣酸楚,頓了下又說,“她說,她會穿著最美麗的婚紗,穿著所有女人都幻想過的水晶鞋,在屬於我們兩個人的秘密花園等我,等我來娶她...”

安陵沫看到他的臉上,時而光芒萬丈,時而黯淡沉沉,再看向他手裡攥著的項鍊,露西連他送的信物都丟下了,看來是鐵定了要跟他撇清關係的意味,以女人的直覺,安陵沫很肯定,冷厲峰跟露西之間,已經回不去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