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1 / 1)
冷厲峰像是被拉走了思緒,開始回憶,開始跟她講述,他一個人說著,“我當時以為我和她註定了會在一起,會結婚,生孩子,從來沒想過,她會因為別的男人,離開我,背叛我。”
安陵沫問他,“你當時一定很寵她吧?”畢竟從他念念不忘中可以感受到,冷厲峰一定是深愛著那個露西的。
他肯定的點頭,“也許正是因為我的太過縱容,才會讓她肆意的踐踏我的感情。”說著他好像恢復了平靜,不再像剛才那樣傷感,安陵沫感受到,他這樣的憂傷已經不止一天兩天,所以冷厲峰應該早就習慣了吧。
“那你知道她現在在哪兒?”以冷厲峰的能力,要查出一個人在哪兒,應該不難吧。
“不知道。”他答,“也不想要知道,她已經結婚了。”
安陵沫覺得也是,“那她既然已經結婚了,你就別再想這麼多了,如果她回來你身邊,難道你還能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過,跟她重新在一起嗎?”
“不可能。”
“什麼不可能,是她不可能回來,還是你不可能跟她回到過去。”安陵沫不太明白。
冷厲峰又重新浮現出憂傷,是那種濃濃的,很悲涼的感覺,為他耀眼奪目的容顏多了分不真實。
“都不可能了。”冷厲峰說完,似乎不想再提,“不說了。”
冷厲峰很快又恢復了一貫的清冷,閉上了眼眸,安陵沫也有些困了,決定起身再找一個房間休息。
“去哪兒?”他拉住她。
她重新跌落他的懷裡,曖昧非常,紅著臉說,“你要在這裡睡就給你睡吧,我再去別的房間。”
“困了?”他語氣有些溫柔,輕輕地聽著讓她心跳有些加速。
看著他少有的溫柔,她點頭,“有點。”這麼近的距離,真的很曖昧,而且還是在床上。
“那就睡會吧。”冷厲峰將她往床中間一帶,兩個人的身體貼合著,他又拉開被子,蓋在了彼此的身上。
安陵沫不可思議的瞪大了眼,“我還是去...”她掙扎著要下床,心砰砰直跳,同睡在一張床上,蓋著被子,怎麼想怎麼彆扭。
而冷厲峰卻不放開她,將她嬌小的身子擁入懷裡,他性感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睡吧,我累了。”
安陵沫聽到他這麼說,語氣好像確實有些疲憊,放棄了掙扎,任由他抱著自己,逐漸聽到了冷厲峰均勻的呼吸聲,在她頭頂呼著氣,很有規律。
躺在他的懷裡很溫暖,也很舒適,安陵沫本以為她會一直這麼睜著眼睛睡不著,但很快的,她就進入了夢鄉,睡得香甜。
白亭旭打了安陵沫的手機沒通,又到她住的小區,敲門也不在家,去了公司才知道,原來是冷老夫人過世了,想著她應該是去了冷家,他只好返回公司。
走到車旁,冷言剛好撞見他,白亭旭認識他,到冷氏開會的時候曾經他也在場,便打了聲招呼,“冷總經理,你好。”
冷言審視了他一眼,馬上咧嘴笑著回應,“你好啊。”他一手撐著下巴思索片刻,才終於想起來,“白總對吧,來談工作還是?”
白亭旭本打算跟他說節哀,畢竟他奶奶去世了,但看他臉上的表情好像並沒有多大的哀傷,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冷老夫人的親孫子。
他點了點頭,“是,談工作的。”
冷言笑著說,“白總還真是日理萬機啊,不過我大哥他應該不在公司啊。”
白亭旭見他提起冷厲峰,停頓兩秒後問,“冷總他今天沒有上班嗎?”安陵沫自然是跟冷厲峰在一起的,所以他便問了。
“我家的老夫人過世了,我大哥今天肯定心情不好,他只要心情不好就會一個人在家裡,不過現在不一樣了,有我大嫂陪著他。”冷言一臉的壞笑,拍了拍白亭旭的肩膀,“白總,相信你也是過來人,所以,你懂的。”說著還朝著他眨了一個眼睛。
冷言不知道白亭旭是安陵沫的前夫,口無遮攔的說了一通。
白亭旭艱難的擠出一個笑臉,“呵呵,也是,那我就先告辭了,關於合同的事情,相信冷總會安排負責人的。”
他都不知道自己來找安陵沫做什麼的,以什麼身份找她,見她,有種落荒而逃的感覺。
冷言雙手插兜,點了點頭,便搖搖晃晃的,吊兒郎當往冷氏裡面走去。
安陵沫醒過來的時候冷厲峰還在睡,應該是真的困了,她看了眼窗外,天色都已經黑了,牆上的電視還沒關。
由於睡著的關係,兩個人的身體分開了不少,安陵沫看了冷厲峰一眼,決定再去把剛才泳池的戒指撈出來。
說不定是他掉的,一直找沒有找到,也或許,冷厲峰那個泳池,是專門為了露西建造的,而她走進去,冷厲峰不高興了,那麼那個戒指的故事也許就多了。
這麼想,她也是這麼做的,重新來到泳池,安陵沫下過一次,已經熟悉了深淺,緩緩走到中央,她這次沒有彎腰去撈,腳就好像踩到了什麼,很小,像一個圈。
她踩住,然後才彎下腰去,果然撈起來一枚戒指。
安陵沫仔細觀察著這枚戒指,款式是很簡單的設計,但又不失大方。
她肯定,這枚戒指她在哪裡見到過,只是看著也想不起來了,應該是很久以前看到過。
收了衣服,冷厲峰還在睡,安陵沫便進去浴室換下那件真絲睡裙,然後洗乾淨。
她忙好,又從包裡找出那張銀行卡,放在桌上,還有那枚從泳池撈起來的戒指。
輕輕地關上房門,走出了江邊別墅。
她出來的時候已經是夜幕降臨,整個別墅區燈火通明,霓虹燈閃爍著很是華麗。
從保安亭走出去,她決定站在路邊打車,卻沒想到竟然看到了白亭旭的車,停在路邊,而且正朝著她開過來。
她望進去,是白亭旭,他怎麼知道她在這兒。
車窗玻璃搖了下來,白亭旭露出頭看她,“怎麼你一個人?”他的語氣帶著疑問。
“你怎麼在這兒啊,冷厲峰他...他有點事,我就自己打車了。”安陵沫本想說他還在休息,但想著這麼說不太好,就改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