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 / 1)
冷振業被他的話震的啞口無言,大概過了一會才指著他罵,“你不就是現在有能力了敢跟老子叫囂了嘛,要是知道有今天,老子就應該把你捏死在搖籃裡!等著瞧,現在翅膀硬了是吧,我倒要看看,是誰沒有能力,這一次,就讓你輸的心服口服!”
冷厲峰失望的看著他,“無所謂,我隨時奉陪,最好不要讓我等太久。”說完他回到座位上,懶得再跟他廢話。
其實在冷厲峰看來,配做他對手的人,還沒有出生。
氣得手都連連顫抖,冷振業惱羞成怒的走了出去。
站在一處的安陵沫見他出來,便重新回到了裡面,內心卻替冷厲峰感到難過,真是一個無情無義,冷血殘酷的父親。
進去看到冷厲峰已經在工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她想了想走過去,“冷厲峰,萬一公司被他搶走了,我是不是就沒有工作了。”如果真的是這樣,那優優的學費怎麼辦,她的工作沒有了,豈不是母子兩的生活費又成問題了。
完全沒有想到她會問出這個問題,冷厲峰頓住手上簽字的動作,皺眉抬頭,“你認為我會輸給他?”一種男人的驕傲感被她給踐踏的恥辱席捲著他。
“沒有啊,我只是擔心失業而已。”安陵沫說的是心裡話,這份工作她可是很重視的,是用她的婚姻跟他換來的,豈能不珍惜。
冷厲峰看了她半晌,說,“我給你的那張卡,夠你用一輩子了。”
安陵沫雖然不知道他給的那張銀行卡里有多少錢,因為沒打算用他的錢,但聽到他說夠用一輩子,還是很驚訝。
她睜大著眼睛問他,“你給了我多少錢?”
冷厲峰眉頭皺的更深了,有些不悅,“你沒有用我給你的錢?”沒有回答她,只是冷冷的反問。
她上次要還給他,他不是跟她說過了,他冷厲峰給出去的東西不會再收回來,她不用是什麼意思!冷厲峰為自己想到的原因感到莫名的不悅。
而安陵沫的回答,就讓他更為惱火了。
“我們不是遲早要離婚的嗎?又不是真的夫妻,我自己有手有腳的幹嘛要別人的錢。”她看著冷厲峰真誠的說,“其實,你能讓我在這裡工作我就已經很感激了。”冷氏上班的員工,光是薪水就很滿足了,她又不禁感嘆,冷厲峰的公司不愧為大公司。
冷厲峰突然手一揚,握著的鋼筆重重的摔在門上,砰的一聲響,嚇了安陵沫一跳,她縮著脖子,還以為他是要拿筆砸她。
“冷厲峰你幹什麼!嚇我一跳。”安陵沫一隻手捂著胸口,看著他喊了聲。
她到底哪裡說錯了他又發火,這男人怎麼總是這樣,變臉比變天還快,喜怒無常的讓她腦細胞都要死上億個。
他站起身來,繞過名貴辦公桌漠然的走到她面前,傲慢的看著她,“在你眼裡,我是別人是嗎?我的錢你不用,是因為你遲早要跟我離婚,你每天都等著跟我離婚,是嗎?”他的眸底除了冷漠之外,還有一抹失望閃現。
安陵沫聞言,總算明白了過來,她如實回答他,“我說的不是嗎?三年之約不是你自己定的規則嗎?既然你我不是真正的夫妻,我有什麼權利花你的錢。”她說出口就覺得有點怪怪的,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勁。
冷厲峰的黑色睫毛上挑著,隨後問她,“是嗎?所以你的意思是我說了算?”
“不是嗎?”安陵沫看著他靠近的臉,紅著臉說。
他到底想要說什麼,跟她繞來繞去的。
“好,這可是你說的,那麼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要把合約上的時間改一下。”冷厲峰看著她一本正經的說。
“改時間?怎麼改。”安陵沫心裡一涼,他是要提前跟她離婚吧。
只聽他富有磁性的聲音響起,臉緩緩靠近她的,兩個人的臉貼得很近,男人像是曖昧,像是認真的說,“你確定是我說了算嗎?”
眨了眨眼,安陵沫看著他蠱惑人的深邃瞳孔像是突然沒有意識般的點點頭。
男人的臉再往前幾毫米,更近了,他英俊的臉帶著一絲魅惑,氣息溫熱曖昧的打在她的鼻尖,好像勾魂似的將她整個意識勾走了,就這麼任由他靠近她。
只見他的眼睛裡閃過一抹笑意,薄唇微啟,“那就一輩子好了。”
安陵沫看著他說完歪著的嘴角像中風了一樣,但又不影響他的好看,後來賈寶寶跟她爭論的時候說,這哪裡是中風,明明是放蕩不拘的帥氣。
冷厲峰這段時間是怎麼了,每每讓她不知所措,他知不知道自己這麼說很容易讓她愛上他的。
安陵沫離開他的身體一些,臉偏到一處,“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努力使自己的心跳有規律一些,安陵沫偷偷呼了一口氣,儘量不讓他聽著自己的呼吸聲侷促,儘量讓自己不要那麼緊張。
男人突然伸出一隻手,穿過她的腰間將她一把抱到了懷裡,兩個人的身體因為他的動作而緊密貼合著,冷厲峰低頭在她耳畔,小聲問道,“真的不懂嗎?”他的聲音本來就很好聽,現在如此小聲的說出來,讓氣氛瞬間變得曖昧旖旎了不少。
安陵沫臉頰到耳根都染紅了,她呼吸紊亂著,始終不敢看他的臉,“你幹嘛,待會有人進來怎麼辦?”這一次,她竟然不想要從他懷裡掙脫,安陵沫覺得自己真的淪陷了,無法自拔。
冷厲峰饒有興味的看著她紅撲撲的臉蛋,幾年來對任何女人都提不起興趣的他,而面對安陵沫害羞的樣子他卻有些把持不住了,再低頭一看,靠在自己懷裡的女人,她的身體確實勾魂惹火。
他的呼吸也亂了,兩個人的交纏著,炙熱的灼人,彷彿下一秒隨時可能點燃。
握著她腰肢的手不由的收緊一些,他看著她的小臉語氣曖昧道,“怕什麼,你難道不是在期待什麼嗎?”
期待?安陵沫窘迫的盯著他的臉,發覺自己的身體完全掛在他身上,馬上跳開,有些著急的掩飾,“沒有。”卻反而顯得有點欲蓋彌彰了。
還不是他突然抱她,要麼就一言不合之下吻她,雖然她承認自己也不吃虧,但也是他主動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