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1 / 1)
冷厲峰又主動靠近她,眯眸,“沒有嗎?”危險氣息又將她壓得喘不過氣來。
安陵沫雙手抵著他的胸膛,一錯開不小心碰到了他結實的胸...她臉頰滾燙瞬間將手移開,身子就撞上了他。
“看來真的是很期待嗎?”男人挑了挑眉,自己也已經起了反應。
安陵沫咬了咬牙,跟他拼了!還不知道誰吃虧呢。
她擠出一抹笑,仰頭看著他,“沒錯,我是很期待啊,看你也是飢渴難耐了嘛,要不我們...”她說著一隻手已經搭上了他的衣領,柔軟無骨的手放在他衣領的一顆紐扣上,看著他的臉就要故意解開。
男人全身的慾望都被她給點燃,明知道她是故意的,但冷厲峰就是難以把持自己身體對她的反應,他一把握住她放在自己領口的手。
隨後低眸看著她嬌俏的不算很精緻的臉蛋,沙啞著嗓音警告,“你最好別跟我玩火。”
安陵沫知道他在極力剋制自己,現在還不會對她發洩,笑得燦若桃花,“火?什麼火?我怎麼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啊。”
看著她一張一合的粉嫩小嘴,冷厲峰知道再這麼下去他一定會控制不住,又一把將她的手放開,冷聲道,“小心我破戒!”
被他的話逗得頓時噗嗤一笑,安陵沫這次的笑不是裝的,盯著他的臉問,“破戒?冷總,你是在禁慾嗎?”難道還真的如冷言說的,看了看他冷得要凍死人的神情,安陵沫想著要是在他帥死人不償命的臉上寫上“禁慾”兩個字,一定會是標配吧。
這麼想著,她又仰頭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
“閉嘴!”冷厲峰將她的臉用力捏住,“再笑小心我現在就把你給辦了!”
“疼...”安陵沫拼了命才把他捏著自己的手給拿開,疼的她倒抽了一口氣,知道差不多了,如果再挑逗他,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她應該要適可而止了。
朝著他扁了扁嘴,安陵沫轉身走了,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開始工作。
冷厲峰看著她坐在那兒,死女人,這樣玩不是一次兩次了,下次她要再敢,他就直接拿她滅火!
感受到男人陰測測的眼神,安陵沫頭頂冷颼颼的,抬起頭看過去時,冷厲峰已經回到座位上了。
他低著頭,有些桀驁不馴的短髮散落了幾根在額頭上,安陵沫的眼神注視到他握著鋼筆寫寫畫畫的手上,修長的食指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戴上了一枚戒指。
就是她找到的那枚,心裡莫名的隱隱作痛,安陵沫把眼移開,這枚戒指應該是露西給冷厲峰買的,所以他才會那麼看重,一找到,他就迫不及待的戴在了手上,生怕弄丟了吧。
很難將冷厲峰跟痴情兩個字聯絡在一起,然而他對露西,不是痴情,又是什麼呢。
有些酸澀,安陵沫拿出一大疊檔案,在鍵盤上不斷敲擊著,試圖讓自己轉移注意力,然而卻是徒勞,她的視線就好像不受控制般,不時地移到冷厲峰右手食指上。
一天過得有些漫長,安陵沫一個人先回了家,出了電梯,走到自己租房門口,就看到白亭旭站在那兒。
看樣子帶了有一段時間,他為什麼不去公司找她,平時他要找她,不都是公司等著嗎。
沒想太多,她直接走過去,從包裡掏出鑰匙,準備將白亭旭給忽視。
這樣有心計的男人,已經沒有必要再見面。
見她回來,白亭旭挪動了身子,安陵沫當做沒有看到,直接進門,關門的時候卻被他給抵住。
“你要做什麼!”安陵沫有些生氣的看著他,大喊了聲。
“讓我進去吧,我們談談。”男人的力道自然比她的大,他只隨手按著門,她便難以合上。
白亭旭的面容看上去竟有些憔悴,安陵沫心裡劃過一絲不忍,他是因為她才變得這麼憔悴的嗎,瞬間否定了這個想法,白亭旭現在一直以為她背叛了他,恨不得將她殺瞭然後碎屍萬段,怎麼可能會因為她過得不好。
“沒什麼好談的,你走吧,以後都不要再來找我。”安陵沫說著就要關門,而白亭旭卻仍然沒有放開的意思。
安陵沫直接開啟門站出來,對他道,“你到底要做什麼,不是恨我嗎?我背叛了你你還來找我,難道是要我乖乖地站在你面前等著你來報復嗎?”有些委屈的,安陵沫恨恨的說著。
自己雖然不能跟他一輩子在一起了,因為意外生下了別的男人的孩子,是她對不起他,但她曾經一度以為,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可以不理解她,但唯有深愛她的白亭旭可以理解,如今看來,當時說過的誓言,全都隨著時間沉入了海底。
“小沫,我們談談吧。”白亭旭眼裡又恢復了之前的溫柔,好像那天的事情沒有發生過一樣。
但安陵沫不想再聽他說話,也不想要再看到他,這樣一個一心想著要怎樣報復她的男人,原諒她做不到。
“對不起,我永遠都不想要再見到你,你走吧。”安陵沫說完轉過身去,卻被身後的聲音給叫的停下腳步。
白亭旭控訴道,“背叛我的人是你安陵沫不是我,永遠都不想要見到我,這話不應該是我說的嗎?”
她復回頭,看著他的眼神帶著滿滿的失望,“沒錯,是我背叛了你,我安陵沫對不起你,你現在滿意了嗎?既然你想要說那句話,那你對我說吧,我聽著。”他一口一個背叛了他,眼見還不一定為實,就因為他母親的話,他就要這樣定她死罪嗎?
這一刻,安陵沫對白亭旭的愧疚少了很多,她不需要為一個完全不相信自己,不理解自己的男人感到愧疚。
“我們進去說吧。”白亭旭說著就走了進去,安陵沫還想阻止,但看到電梯裡出來幾戶人家,趕緊又轉身進屋了,免得遭人詬病。
關上門,她把包放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她看著站在那兒的白亭旭,“你可以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