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1 / 1)
冷厲峰有些意外,冷言怎麼會突然回家,然後說那些話,好像是有備而來,不像是撞見他們吵架隨口說的那些話。
冷言臉上的表情凝固了兩秒,隨後咧嘴大笑,“哈哈,哥,這個就得從你家夫人說起了。”
“什麼意思?”冷厲峰腳下的油門放緩了些,疑惑著問道,“她找你了?”
猜測到這個可能,冷厲峰的墨瞳閃過一抹冷意,簡直是個笨女人,多此一舉!
“她特意為了你來找我了。”冷言壞笑著看他,“沒想到你的魅力還不小啊哥,我大嫂她為了你,放下面子來拜託我這個小叔子放棄冷氏的繼承權,讓我別跟你爭,說什麼冷氏是你一手打拼下來的,有能力管理公司的也只有你一個人,我當然是答應她然後來啦。”說著他觀察著冷厲峰臉上的表情,說,“這麼好的條件交換,我怎麼能不答應。”
“嗞...”車子突然一個急剎車停了下來。
“叭叭叭...”黑色邁巴赫停下來的地方是路中間,阻擋了後面來車的道路,身後喇叭聲不停地響起,隨之而來的還有謾罵聲。
冷厲峰絲毫不顧那些,冷著臉看著冷言,咬著牙道,“條件?你讓她做什麼了!”他在質問,生硬冷漠的質問,為他腦海裡浮現出的各種猜測而全身都散發著寒意。
冷言眉毛一挑,兩隻手攤開,“是嫂子自己來求我的,可怪不得我哈。”
“說,你讓她做什麼了!”冷厲峰一把揪住他的衣領,激動得全身顫抖著。
他只要想到有可能的答案,此時此刻就難以保持理智。
冷言握住他的手,輕輕拍了拍,然後將冷厲峰的手拿開,咧開嘴笑得誇張,“哈哈,哥看把你給急的,我能讓嫂子做什麼啊,跟你開個玩笑你也太沖動了吧,是不是我再騙一下你,你就得把我給打一頓了,從小到大你可是都沒有打過我的。”冷言說著把臉湊過去,陰測測的說,“看來我哥這回是遇到真愛了,哈哈哈...”語氣中充滿著調侃的意味。
冷厲峰發覺自己太過激動了些,立刻整理了下衣服,冷聲喝道,“給我閉嘴。”又重新發動了車子,開了起來。
冷言聽著身後不停的謾罵聲,要是換做平時,冷厲峰一定不會放過他們,現在他卻沒有理會,看來他真的變了不少,而這一切的根源,就是安陵沫。
他突然偏過頭看著冷厲峰,一副看好戲的姿態,“我嫂子還說你要跟她離婚,你是騙她的啊,有意思,看來有好戲看嘍。”他的話是什麼意思冷厲峰自然瞭解,他內心也漂浮不定,談不上騙不騙的。
總之想到要跟安陵沫離婚,然後沒有了關係,想到每天都將看不到她,冷厲峰就悶得慌。
不想想太多,他沒有回答,直接把車速提升到了200邁,邁巴赫效能極好,開在道路上仍然穩穩當當,沒有漂浮的感覺。
到了下班時間,安陵沫看冷厲峰一直沒有回公司,便自己先下了班。
回到家裡給優優洗澡,檢查他做好的功課,母子兩才一起吃了晚飯。
“寶貝,明天放假你想去哪兒玩?媽媽帶你去。”安陵沫看著正在喝湯的兒子,一臉的寵溺。
只有週末,才能有兩天時間好好陪他,安陵沫想著帶他去玩玩。
優優想了想,看著安陵沫搖了搖頭,“媽媽我哪裡都不想去,我就想跟樓下的小朋友玩。”說完他又咕嚕著喝湯。
安陵沫心生不忍的看著優優,知道他比別的孩子要懂事很多,不忍心看著她一個人辛苦掙錢,但想到冷厲峰給他的那張卡,裡面有很多錢,開始她並沒有想著去動,但現在,安陵沫不想要讓優優再過得那麼辛苦,不管怎麼說,優優都是冷厲峰的兒子,他有權利用他父親的錢。
而且就算離了婚,冷厲峰給出去的錢也不會再要回去,不要白不要。
“優優,媽媽發工資了,而且發了好多好多的錢,明天媽媽帶你去歡樂園玩好不好?”優優每次看到電視上歡樂園的廣告都會目不轉睛的盯著,對裡面介紹的專案充滿了好奇和興趣,但由於安陵沫近來剛剛找到工作不久,沒有什麼多餘的錢,就沒帶他去。
現在好多了,冷厲峰幫她出了一年的租金,她知道就算她還給他他也不會要的,但對於她來說,暫時確實輕鬆了很多。
優優聽到她的話頓時高興地歡呼,從椅子上跳了起來,剛想要說話就突然想到什麼似的,頓住了動作看著安陵沫,“媽媽你撒謊,你不是好孩子,上個月你是20號發的工資,現在才9號。”說著他走過去,把手放在安陵沫的手上,輕輕拍著安慰,“媽媽,我不想去歡樂園玩,你不要亂花錢了,把錢都花完了你就又會很辛苦,等優優長大了,到那個時候我再帶媽媽去不就好了嗎?”他的臉上難掩稚嫩,但說出口的話卻根本就是一個大人。
安陵沫眼角一酸,一把將優優擁入懷中,心想,她的決定會不會對優優太不公平了,要不要告訴他,他的父親就是冷厲峰。
內心糾結著,猶豫了很久,安陵沫放開優優,看著他對他說,“兒子,你吃飽了嗎?還沒吃飽就快吃吧。”
優優搖了搖頭,“媽媽我吃飽了,你是不是有事要去做?”
他向來觀察力很好,理解能力也異於常人,安陵沫點了點頭,“對,媽媽現在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你先去楊奶奶家睡覺好不好?”
“好,你去吧媽媽,我會聽話的。”優優連連點頭,不想讓安陵沫操心。
在他額頭上深深的吻了下,安陵沫擦了擦溼潤的眼角,準備出門。
夜色下,小區門口的路燈有些昏暗,安陵沫站了會便攔了一輛計程車,冷厲峰的手機一直打不通。
坐在車內,她又重複撥打了幾遍,終於接通。
那邊傳來男人慵懶的聲音,“喂。”依然好聽,卻有些模糊,聽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