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1 / 1)
不知道什麼時候,眼圈泛酸已經紅了一圈。
走出別墅,安陵沫一個人走在公路邊,秋天的季節,道路兩旁已經有不少金黃的落葉堆積。
冷厲峰走到沙發上緩緩坐下,看著桌上的項鍊很長時間,一動不動的看著,魂魄好似被抽離了身體。
皺了皺眉,他拿起項鍊,習慣性的在手上摩挲著,那段記憶好像上面刻著的英文字母那樣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底,難以消除。
靜下心來,冷厲峰想著剛才安陵沫眼裡的霧氣,還有語氣中的責備,他因為別的女人那樣兇她...
有些後悔,冷厲峰緊緊攥著那根項鍊,越來越煩躁。
夜幕低垂,彎彎的月牙掛上枝頭。
優優把安陵沫給推出了浴室,把門一把關上,“媽媽,我都已經是男子漢了,不能讓女生給我洗澡了。”
“我是媽媽,跟別的女生不一樣,快開門兒子。”安陵沫扶著額頭,平時都是她給他洗澡的,這小傢伙怎麼今晚變了。
優優就是不肯開門,臉紅著說,“媽媽也是女生,我們班的紅紅都說了,男生洗澡不準給女生看的。”
紅紅是誰?安陵沫無奈,只好說,“好,那你自己洗看著點,注意腳下別滑摔倒了。”
“知道了媽媽。”優優響亮的應了聲。
安陵沫搖了搖頭,走到餐桌邊收拾起來,想到白天的事情,心情又差了很多。
她在他眼裡根本就不值得一提,跟露西在他心裡的地位更是沒得比,嘆了口氣,繼續收拾。
以後還是跟他保持適當的距離,明天找冷言,看他能不能幫忙拿回那個陶瓷碗,然後還給冷厲峰,兩不相欠,她不會再讓自己越陷越深了。
酒店。
白亭旭參加完應酬,喝得有點多便在酒店房間休息,卻不知道身體到底出了什麼問題,突然渾身灼熱,發燙的厲害。
“叩叩叩...”房門敲響,他甩了甩頭起身走到門邊,整個額頭已經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細汗。
嚴書婷提著一個袋子站在門口,看到白亭旭似乎很不舒服的樣子,問道,“亭旭你怎麼了,是身體不舒服了嗎?”
白亭旭甩了甩頭,“我沒事,這麼晚了你來做什麼,回去吧,我休息下。”
說著就要關門,嚴書婷開口說,“是阿姨讓我過來的,她知道你今晚有應酬,猜想你應該會喝酒,所以就讓我來了,這是醒酒湯,你先喝點吧。”
體內的那團火燒的越來越旺,白亭旭隱約猜到了什麼,看了嚴書婷一眼,拿過她手上的袋子,沙啞著嗓音,“知道了,你先回去吧。”說著轉過身,亦步亦趨的走了進去。
在門口站著的嚴書婷見白亭旭似乎真的喝醉了,搖搖晃晃走路,門沒關也不自知,猶豫了下,她最後走了進去,關上房門。
一手撐著牆,白亭旭痛苦的緊咬著牙,艱難的抬頭看向桌上的水杯,他喝過那杯水之後就好像開始不舒服,如果猜的沒錯,那裡面應該加了料。
是誰對他做了這些!
“亭旭,你怎麼了?看你好像很不舒服。”嚴書婷放下包,拿起紙巾給他擦拭著額上的密汗,邊焦急的說。
白亭旭晃了晃頭,帶著痛苦開口,“你怎麼在這兒?”說著一把抓住她的手,看她的眼神開始有些模糊。
嚴書婷愣了愣,“亭旭,我來給你送醒酒湯啊。”
“小沫...你終於願意見我了...我那天...對不起...”白亭旭斷斷續續的說著,雙目迷離的看著嚴書婷的臉。
話音未落,再也抵制不住體內的慾望,直接壓向嚴書婷...
“啊...”嚴書婷沒反應過來,就被白亭旭給一把抱到了大床上,他重重的身體壓向她。
“亭旭!你看錯了,我不是小沫,你清醒點!”嚴書婷不斷掙扎著,躲避著他噴散出來的濃烈的酒氣。
白亭旭全身滾燙,此時嚴書婷的身體就好像是一劑解藥,讓他不再那麼痛苦,模糊的目光盯著身下的女人,突然散發出一道寒光。
白亭旭大喊了聲,“安陵沫,你為什麼要背叛我跟別的男人結婚生孩子,為什麼!”說完像是發怒的獅子粗暴的撕扯著嚴書婷身上的衣物,最後他的臉埋入了女人的頸項。
......
翌日。
冷厲峰在餐桌上翻看著報紙,視線最終停在了娛樂版塊新聞上,標題為,“中遠總經理白亭旭與前妻表姐酒店獨處八個小時!”
上面還附有幾張偷拍的圖片。
沒有多看,冷厲峰直接將報紙合上,吃起了早點,嘴角卻勾起一抹淡笑。
安陵沫走出小區,冷厲峰的邁巴赫耀眼的停在那兒,她看都沒多看車裡的男人一眼,直接忽視往前走,準備打車去公司。
“上車!”冷厲峰從後視鏡就已經看到她下來,見她直接走了從後面命令了聲。
安陵沫當做沒有聽到,繼續走自己的路,卻聽到身後車門開啟的聲音。
“啊......你幹嘛!”身體騰空而起,安陵沫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肩膀,昨天的氣還沒有消。
“很多人在看你,老婆。”冷厲峰一臉壞笑的扛著她往車上走。
掙扎的安陵沫聞言看向四周,果然有好幾個街坊鄰居看她,她立刻將頭埋入冷厲峰的脖子,生怕被人看到。
“丟臉死了!”安陵沫被他抱上車,用力的繫著安全帶,漲紅著臉。
只是剛才冷厲峰叫她老婆,是幾個意思,心裡念念不忘別的女人,嘴上卻叫她老婆,真把她當做什麼了。
男人發動引擎,將一張報紙扔給她,“看看吧,你要準備大紅包了。”
安陵沫看了眼冷厲峰傾斜著嘴,笑的中風了似的,卻仍然好看,再低頭看向報紙,“什麼大......”話音未落,瞥見報紙的照片時,安陵沫頓時睜大了眼。
是白亭旭和表姐嚴書婷睡在一起的照片!
下面是媒體記者寫的話,他們很快就要訂婚了......
他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表姐怎麼從來沒跟她說起過,安陵沫再次看向報紙上的標題,擰眉。
男人似乎一直在觀察著她的表情,說,“怎麼,前夫要結婚了,是不是心裡特別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