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1 / 1)
安陵沫將報紙扔到他身上,“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會對過去的事情過去的人念念不忘,無法釋懷嗎?如果我表姐真的喜歡白亭旭,我祝福他們。”
冷厲峰頷首,“最好是這樣。”對她的話似乎很滿意。
安陵沫聞言,突然瞪著他,“冷厲峰你給我看這個到底是幾個意思,我就算是吃醋又怎樣,我不能吃醋嗎?就允許你心裡天天住著別的女人,不准我有別的男人?”
“嗞!”他突然將車子停在了路邊,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冷聲道,“不準!”他的語氣不容置噱,“我冷厲峰的女人,心裡絕對不能有別的男人,你聽到了嗎?”
安陵沫看著他霸道的樣子,不可理喻的哼了聲,“你憑什麼這麼要求我,就準你......”
“唔......”男人的薄唇突然覆在了她的唇上,霸道的吻著她,一隻手緊緊的按著她的後腦勺不讓她動彈。
安陵沫一隻手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發出巨響,直到眼淚流了下來,冷厲峰才身體震了下,放開她。
“冷厲峰你就是一個混蛋!”安陵沫眼圈微紅著罵道,“你算什麼,心裡愛著露西,卻又想要自私的佔有我嗎?我告訴你,做不到!”她用力的擦拭著臉上的淚水,卻怎麼也擦不幹,眼淚就好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不停的滾落。
冷厲峰看著她溼潤的眼圈,心裡竟猛然疼了下,他擰著眉,“別哭了......對不起。”說完從兜裡掏出項鍊,遞給她。
安陵沫沒想到他會跟自己道歉,看著他手上的項鍊,帶著哭腔問他,“幹什麼?”
又想來耍她的吧,又不是沒有試過,碰了他的東西會是什麼下場。
冷厲峰平靜的說道,“你不是不喜歡看到這個嗎?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置。”
“真的嗎?為什麼?”安陵沫不太相信的問。
這個女人是有多喜歡問這句話啊。
“你再不拿我就後悔了。”冷厲峰勾唇,淺笑著說。
安陵沫聽到他這句,立刻將他手上的項鍊給拿了過去,像是條件反射般,然而握著他的項鍊,卻不知道該怎麼做。
扔掉嗎?這樣會不會太過分了,怎麼說也是冷厲峰曾經的一段炙熱的感情,留著嗎?這樣好像更加彆扭吧,又不是冷厲峰送給她的東西。
嘆了口氣,安陵沫又將項鍊遞給他,“算了,你自己留著吧,真正忘掉一個人是不需要努力的,露西在你的心裡已經根深蒂固了,如果哪天你對這段感情可以釋懷了,我相信你自己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冷厲峰不接,直接將車子發動,開在路上。
隨後才說,“不是吃醋嗎?”看到她難過,她哭,他發覺自己的心竟然會疼,這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安陵沫收回手,握著他的項鍊,看著他良久才說,“沒錯,你忘不了露西,我心裡確實會不舒服,但我不能因為我自己的感受,就刻意的去抹殺你的記憶,這樣勉強的感情也不是我想要的。”她又頓了良久,“所以,冷厲峰,我們三年後,就離婚吧,我們並不是同一個世界的人,註定走不到一起的。”
男人握著方向盤的手收緊,側眸看了她一眼,“就因為一條項鍊又鬧脾氣嗎?女人真是麻煩。”
“對,我麻煩,不過用不了多長時間就不會再煩你了。”只要三年,他們就離婚。
但是想到這樣的結果,心卻有些疼。
冷厲峰只當她是在無理取鬧,沒再說話,直接開著車來到冷氏。
下車之前,安陵沫將手上的項鍊放在他身上,說,“我現在就去找冷言幫忙要回你的東西。”開啟車門時卻被冷厲峰給一把拉住。
他凝視著她,拿起項鍊在她眼前晃了幾下,隨後把車門搖下來,當著她的面將手中的項鍊給扔了出去。
“你做什麼?不用因為我這麼做。”安陵沫嘴上這麼說,不得不承認,看到冷厲峰丟掉項鍊的那一刻,心裡還是有一些波瀾的,即使知道他對露西的感情,並不會因為一條項鍊而徹底的結束。
冷厲峰依舊沉默寡言,也依舊霸道,什麼都沒說,直接將她拉了過去,有些涼涼的唇堵住她的。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他連眼睛都沒有閉上,只是一隻手平時按住她後腦勺的,這次改為了放在她的脖子後面,這是一個怎樣的吻,比之前要溫柔了一些,他深邃的眸子也帶著溫柔的。
冷厲峰的唇終於離開了她的,離開之前還意猶未盡的在上面碰了幾下,摩擦的感覺讓她不經意臉紅心跳。
見他盯著自己看著,距離很近,安陵沫立刻將臉別過去,“我...我先上去了。”
說完便逃也似的,下車跑走了。
看著她慌亂的背影,男人眉頭微挑,嘴角上揚,心情莫名的好了起來。
走下車,將車子落鎖,冷厲峰一隻手插在褲兜裡往外走,剛踏出沒兩步,腳下踩到了堅硬的東西,他不經意瞥了一眼,卻頓住腳步。
緊皺起眉頭,把腳移開,看著地上的項鍊很長一段時間,不知道在想什麼,最後彎下腰......
總經理辦公室。
安陵沫給秘書說了句,便走進冷言的辦公室。
冷言坐在沙發上拿著一個手機,看樣子像是在打遊戲,比起她剛來冷氏的時候不同,冷言似乎最近都有在公司。
“冷言,我找你有點事要說。”安陵沫走過去,直接開門見山。
冷言將手機一歪,咧嘴笑著站起身,“嫂子,我就知道是你。”
安陵沫偏頭問,“為什麼?”
“因為我可以聽得出來你的腳步聲啊,哈哈哈...”冷言誇張的笑著重重的坐在沙發上。
安陵沫為他的話感到有些莫名其妙,她的腳步聲他都能聽得出來?不會吧。
冷言大概觀察著她的表情,立刻又說,“坐吧嫂子,我逗你的,看把你嚇得,我是知道你有什麼事要找我,所以今天特地到公司等你的。”
坐在了一邊,安陵沫淺笑著說,“你真有意思,不過你怎麼知道我因為什麼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