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 / 1)
冷厲峰在床邊坐下,正要將手中的熱水遞給她,又突然發現哪裡不對,收了回來。
安陵沫抬眸看他,只見男人正專心的低頭吹著那杯開水。
想想當時她剛進冷氏時,給冷厲峰吹咖啡,還被他罰頂咖啡的事!
安陵沫不禁感嘆,真是風水輪流轉哈,三十年河東三十年……好像這個形容得有點不太恰當,總之就是感覺角色互換了。
一個字,爽!
冷厲峰感覺水溫差不多了,才自己端著喂到安陵沫的嘴邊。
“不燙了。”男人小心翼翼的樣子,看上去很讓人心動。
安陵沫有一瞬間的恍惚,這麼美好的一刻,彷彿做夢了一樣。
愣了下,她才低頭將水喝光。
水一喝完,胃裡的疼痛暫時還沒有要減輕的意思。
冷厲峰見她臉色越來越慘白,直接放下杯子,將她從床上抱在懷裡。
“哎……幹嘛?”安陵沫這一叫,肚子好像更加抽痛。
為了從他身上掉下來,兩隻手不得不摟著他的脖頸。
“你說呢?逞什麼強!”男人嗓音低沉,不悅道。
嚥了咽口水,肚子實在是疼的厲害,抬眼眸都累,安陵沫不想再說話,隨他去。
從醫院開了藥服用過後,半個小時之後,安陵沫胃裡的疼痛減輕。
冷厲峰見她臉色好了很多,才將她重新抱了起來,安陵沫臉一紅,“我自己可以走。”把整張臉埋入他的懷中,周圍人的目光全都聚集在他們兩人身上。
冷厲峰沒有將她的話當一回事,更不理旁人的目光,已經把她放到了副駕駛。
現在已經是凌晨三點,餐廳大都關門了,剛才他們住的酒店又是不提供夜宵的。
開著車找了一會兒,冷厲峰才找到一家酒店。
“下車吃東西!”語氣有些冷硬,想到她一天都賭氣沒有吃飯,怒意就在胸口襲來。
看著籠罩在盛怒之下的男人,安陵沫不敢再惹怒他,而且他還算有點人性,帶她來醫院,沒有不管她的生死。
對於這點,安陵沫對冷厲峰還是有些感激的,起碼是他讓她的胃不再疼了。
乖乖下車,安陵沫隨著他走進酒店。
坐在一個位置,服務員微笑著將選單拿了過來。
“白粥一份。”
“好的。”服務員說完繼續站在那兒,等著冷厲峰點下一道。
看她站那兒不走,男人冷聲,“就這個。”
服務員頓時大跌眼鏡。
剛才看他開的是豪車,還以為是金主,沒想到進來卻只點了一個白粥,看來是她看走眼了。
這表面大老闆,實際上卻是沒錢的!
不過,先不說那刀工斧雕的容貌,那立體到極致的側臉,單單是卓爾不群的氣質,就足夠讓這個女服務員為他傾心,哪怕冷厲峰在她眼裡此刻是一窮二白的男人!
安陵沫見他就點了一個白粥,想著他帶自己來就是給她吃一個白粥的,怎麼也得胡吃海喝,大吃大喝山珍海味一頓吧!
反正他又不缺這個錢。
沒了吃飯的慾望,安陵沫嘟著嘴興致有些低。
冷厲峰瞥見她的臉,看出來她的心思,又把轉身了的服務員叫住。
“等等。”
服務員轉身看向冷厲峰,臉微微紅著,“請問您還有什麼事嗎?”帶著一份羞澀。
安陵沫見狀,撇了撇嘴,已經習慣了,每次走到哪兒,冷厲峰不是招蜂引蝶,吸引所有女性目光的焦點體。
“一份鵝肝,牛尾清湯,再來一份碳燒牛排,七分熟。”冷厲峰緩緩說完。
服務員的臉色頓時錯愕,原來沒看走眼,這個果然是有錢的大老闆啊。
再看向安陵沫,她一臉的羨慕,感嘆同人不同命,同樣是女人,她卻是一個服務員,但她卻擁有有錢又有顏的男人。
安陵沫也有些錯愕。
服務員一走,她問,“你幹嘛突然改變那麼快啊?剛才不是說一份白粥就好。”
“是誰的胃剛剛發作,還想著吃美食的!”
安陵沫反覆琢磨了他的話好幾遍,這是什麼意思啊?
這麼說,冷厲峰剛才只點了份白粥,是為了她的胃在考慮,為了她著想?
渾身起了雞皮疙瘩,這男人腹黑指數倒是不低,還真讓人有些難以置信。
“你的胃……經常這樣?”冷厲峰冷不丁問出這麼一句,還有些彆扭。
安陵沫沒想太多,“沒有啊,前幾年連續工作的時候比較經常犯,但很長時間沒有了。”
聽到她說很長時間沒有犯過,冷厲峰緊繃的臉鬆了些。
很快又拉了下來,“以後必須按時吃飯!”
他的話音一落,兩個服務員陸續給他們上菜。
安陵沫還沒從冷厲峰的那句話裡反應,理智就被美味佳餚給拉走了。
熱氣騰騰冒著白霧的牛排擺在安陵沫面前,一股濃郁的碳燒和牛風味撲鼻而來,緊接著是牛尾清湯!
簡直就是有錢人的開啟方式啊,跟著冷厲峰唯一的好處就是在這兒了!
此時此刻不想多說,白天到現在凌晨還沒有吃飯,她得好好餵飽抗議了一整天的胃。
連續切了好幾塊牛排吃進嘴裡,外焦裡嫩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咂舌。
又往旁邊碟子上的鵝肝下手,安陵沫有些狼狽的吃著,真的有些餓了,加上這食物的確美味。
更重要的是,還都是她從來沒有吃過的!
“喝粥。”男人淡淡的嗓音響起。
安陵沫這才終於記起來對面還坐著一個活人,除了冷厲峰,被她忽視掉的還有一邊的白粥,平淡無奇。
撇了撇嘴,白粥有什麼好喝的。
“不要,我都喝膩了。”
喝膩了!她這麼一說就彰顯了自己的身份之普通,冷厲峰不禁擰眉。
“喝!”冷厲峰一聲令下,不容置噱。
之所以點白粥就是因為想著她剛剛吃了藥,胃不舒服一下子不能進食太多,但看她想吃,冷厲峰最後還是決定隨她吃吧。
安陵沫見他就要生氣,只好端起碗做做樣子喝了一小口,再端起牛尾清湯喝了一大口。
接著橫掃那昂貴的鵝肝還有牛排,不下一會兒,就被她給吃的乾乾淨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