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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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光了才發現冷厲峰好像一直看著自己,心想,剛才她吃相有沒有很難看,一時忘了注意形象了。

對了!

“那個……你怎麼不吃啊?”

說完她立馬後悔了,恨不得將自己的舌頭咬斷再吞進腹中!

因為她低頭就看到--除了白粥還剩下一大碗在那兒,其餘的幾個碗都已經空了!空了!

安陵沫的臉頓時一紅。

“呵呵,我每次胃疼的時候都會吃的比較多……”她尷尬的解釋,話還沒完,男人就已經站起身走到服務檯。

當服務員見他掏出黑卡時,頓時眼睛瞪得比牛眼還大,不禁多看了冷厲峰幾眼。

心裡暗自驚歎,這個男人竟然是黑卡的擁有者,誰不知道這種卡的擁有者極少數,而能夠持有這種黑卡的人,身份之顯赫自然不在話下。

給他刷了卡,服務員尊敬的將黑卡雙手遞給冷厲峰,彎腰的姿勢畢恭畢敬。

見他買好單,安陵沫跟著冷厲峰走了出去。

回到酒店,關於兩個人誰睡沙發的問題又爭執不下。

冷厲峰,“你就忍心讓我天天睡沙發?我是冷氏總裁,怎麼可能睡沙發!”

“剛才你不是睡了嗎?”安陵沫覺得奇怪,怎麼剛才可能,現在就不可能了。

被問的停頓了下,冷厲峰直接躺在了床上,拍了拍旁邊的位置,邪魅一笑,“睡吧,放心,我不會對你感興趣的。”

說完就蓋上了被子,帶著興致的意味,看著站在那兒的女人。

安陵沫低頭看了自己一眼,琢磨著他的不會感興趣,突然,勾起了唇角。

她緩緩走到床邊,靠近他,然後俯身壓了上去。

冷厲峰沒想到她會突然這麼主動,不知道她要搞什麼花樣。

學著他的樣子歪著嘴壞笑,她看著他問,“不會感興趣,真的嗎?我怎麼看你好像喜歡上我了呢?”

“喜歡?”冷厲峰冷哼了聲,“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

安陵沫被他的話噎住,隨即笑道,“好啊,那就一起照,怎麼樣?”

“睡不睡!”男人突然不耐煩道,嗓音有些沙啞。

嘴上這麼說,身體的確對她有著莫名其妙的,不可抑制的,渴望!

“睡啊,為什麼不睡!”

安陵沫說著翻身躺在了他的旁邊,不是說不感興趣嗎?

那也是她要的結果。

安陵沫就躺在身邊,而作為一個正常的男人,特別是對她有著莫名強大欲望的他來說,簡直就是煎熬。

冷厲峰翻來覆去,輾轉了一個多小時都睡不著。

直到最後起身洗了個冷水澡,才把熊熊烈火澆滅。

第二天。

陪著冷厲峰去參加了幾個洽談會議,又在外面的餐廳吃了一頓午飯,才回到酒店。

冷厲峰走進房間的第一件事,竟然是讓安陵沫吃胃藥。

說不感動是假的,安陵沫站在那兒愣了愣,才走過去吃了一包藥。

看著安陵沫將藥吃完,坐在沙發上的冷厲峰才對她說,“休息下,下午帶你去一個地方。”

安陵沫有些驚喜,“是帶我去玩嗎?”

她雖然是有孩子的人了,但也是一直想著要到處走走的,無奈條件不允許。

“嗯。”沒想到她會那麼高興,冷厲峰用鼻音應了聲。

安陵沫聞言,趕緊上床休息,養足精神待會才好出去走走,萬一要是爬山什麼的,就更得體力了。

不過說起這個,安陵沫突然又想到了上次喝醉的那天,她借酒發瘋,讓冷厲峰背自己,好好奴役了這個堂堂太子爺。

現在想想都覺得是不錯的體驗,嗯,改天她還得再來一次。

見她躺好,冷厲峰脫起了衣服,安陵沫看他一眼背過臉去,“你幹嘛脫衣服啊?”

聲音都帶著一些顫抖,該不會是他故意讓她休息,然後把她給……

“脫衣服睡覺才舒服!”男人已經掀開一邊的被角,鑽了進來。

安陵沫感覺到身邊柔軟的地方陷下去一點,頓時身子一僵,往邊上挪了,又挪。

然後,裝睡。

許是昨晚太困了,也許是身邊的女人帶來的莫名美妙的感覺,冷厲峰一躺在那兒就合上眼眸,沒過多久就呼吸均勻了起來。

感覺到他大概是睡著了,安陵沫才放鬆了神經。

有些好奇,安陵沫小心翼翼的轉過身來,偷偷觀察著他睡覺的樣子。

只見俊美絕倫的一張臉在眼前放大,他的臉如鐫刻般五官分明,有稜有角的臉俊美異常。外表看起來好像放蕩不拘,卻又帶著一絲男人特有的穩重。

那嘴角習慣性的彎起,透露著他的高傲,一頭黝黑的短髮,一雙劍眉下卻是那雙須長的桃子樹花眼,緊緊地閉著,連那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帶著傲慢的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裡皎潔的上弦。

白皙的肉皮兒烘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英挺的鼻樑,像一種植物的花花瓣瓣,同樣粉嫩如女人的嘴唇性感的微微張著,俊美凸起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那給人壞壞的笑貌,透露著一絲不拘。

安陵沫此時的心湖因為男人的美貌,泛起了絲絲漣漪,久久無法平靜。

大概過了很長時間,她才合上眼,準備睡會。

最後又被催促般急切的手機鈴聲給吵醒來。

安陵沫小心翼翼的把手機鈴聲趕緊按掉,然後又小心翼翼的掀開被子下床,走到外面的客廳撥了回去。

床上躺著的男人已經睜開眼,往外看了一眼,坐起身。

這個女人偷偷摸摸講電話,是白亭旭給她打的吧!他咬牙切齒的一聽……

“小沫,是我。”

“我知道,姐,我現在沒在江城,你有什麼事嗎?”安陵沫坐了下來。

大概又是因為白亭旭吧,也不知道嚴書婷什麼時候喜歡上他的,以她對白亭旭幾近固執的瞭解,大概要辜負她了。

嚴書婷說著又哭了起來,“小沫,怎麼辦?亭旭他跟我說,以後都不準到他家裡去,我有點害怕,害怕被我爸媽知道這件事,我……”

欲言又止的說著,讓安陵沫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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