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1 / 1)
如果她來了,她還可以順便跟他說一下那件事,也省得直接去找他了。
男人審視著她的小臉,似乎要將她看穿,卻並沒再說話,就這麼抱著她很長時間,很長時間。
半晌後。
“吃過飯了沒?”此時,男人的聲調溫柔而好聽,彷彿剛才的那一股冷意和危險氣息是她的幻覺般。
安陵沫搖了搖頭,她給優優做好飯就來了,還沒有吃。
“走,吃飯。”冷厲峰見她搖頭,很快便將她從床上拉了起來。
被他溫熱的大大手掌包裹著,女人感覺全身都彷彿溫暖了很多,隨著他下樓去。
“你也還沒吃啊?”安陵沫看著一桌子的菜問道。
“沒。”
男人給她拉開一張椅子坐下,隨後才在她對面坐了下來。
給她盛了碗湯,男人吃了塊牛排突然問她,“婚禮那天你想跟我說的事,是什麼?”
“咳咳咳......”安陵沫剛喝了口湯,就聽到男人的問話,不禁嗆得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男人擰了擰眉,起身走過來輕輕拍著她的背,“到底是什麼事?”他內心有些隱隱的不解。
看她的樣子,要跟他說的那件事一定不小。
是錢,如果是這樣,對他來說根本就不是問題,那麼會是什麼呢?
安陵沫緩和了些,才有些心虛的說,“不是說了婚禮那天再說嗎?怎麼老是問啊?”
冷厲峰突然看向她右手的無名指,隨後將她的手拿了起來,語氣清冷,“你的戒指呢?”明顯的很不悅。
見廚房的女傭走了出來,安陵沫有些不好意思的抽回手,“我收起來了。”
“為什麼不戴?不喜歡?那待會再買一個。”男人像是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事情,但語氣又那麼的不容置噱,讓人難以忽視他的話。
安陵沫搖了搖頭,“不用了,我只是覺得有點太耀眼了,而且那個戒指太大了,不適合天天戴。”
冷厲峰看著她空蕩蕩的手指,緩緩點頭,什麼也沒說回到了座位上,但臉上的表情卻一直有些黯淡。
看著男人一聲不吭,眉心微皺,安陵沫的心抖了抖,想了下才低頭吃飯。
飯後。
安陵沫要回去,冷厲峰二話沒說直接走出別墅,沒有像往常一樣挽留她,讓她住在他家裡。
知道他還在因為截至的事情生氣,坐在車內,安陵沫看著他說,“我並不是不喜歡那個戒指,只是那麼大的鑽戒不適合天天戴著,要不我改天去買個小點的吧。”
冷厲峰倏地停下車,急剎車導致因為慣性,安陵沫猛地前傾差點撞上擋風玻璃。
男人臉上的表情冷硬,“你的意思是,我買的你不喜歡?還是你根本就不想戴,既然你不想,那我很好奇,你到底想戴誰的結婚戒指?”
安陵沫無語凝噎,“我沒有,你誤會我的意思了。”
那枚鴿子蛋只適合在一些大的場合戴,並不適合每時每刻戴在手上,首先太過耀眼高調,其次那麼多鑽石鑲嵌在上面,戴著也會很累的好不好?
“誤會?你是不想讓白亭旭看到你的結婚戒指吧!”男人眸中泛寒,語氣冷如冰窖。
“我沒有,你真的誤會我了。”安陵沫無力的解釋著,不知道冷厲峰為什麼會那麼生氣。
男人緩緩點頭,突然笑了,笑得很邪惡,“好啊,既然你說是誤會,那現在就去找他,告訴他你要跟我舉辦婚禮了!”
“冷厲峰,你不覺得自己有些幼稚嗎?我們結婚跟別人有什麼關係?”安陵沫難以理解他的莫名其妙。
其實連冷厲峰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聞言,男人的語調低沉,“怎麼,不敢去嗎?還是你不捨得傷害他?”
安陵沫看著男人的俊臉,一會後無可奈何的說,“既然你想要這麼做,那就去吧,如果這樣能讓你不生氣的話。”
她只不過是因為戒指太大沒有時刻戴在手上,他用得著這麼大驚小怪,小題大做的嗎?安陵沫都懷疑他是故意找茬了。
冷厲峰聞言,嘴角掛著一抹暗笑,隨即調轉車頭。
安陵沫無奈,只好任由他往白亭旭家開去,本來想說現在是晚上,要不明天白天再去的話,在看到他臉上始終冷硬的表情時收了回來。
一路無話,僅僅用了十分鐘的車程,便到了白家。
安陵沫看著眼前的別墅,內心一陣五味雜陳,曾經在這裡,是她和白亭旭的家,如今卻早已經物是人非,歲月已老,人心已淡,或許說的就是他們之間吧。
只是很多事情,不淡又能如何,只有像現在這樣才是最好的。
“怎麼?不進去?”男人語氣冷冽。
安陵沫看向他,“進去吧。”沒有太多的表情,說完便開啟車門下了車。
正坐在客廳看著電視的白亭旭見門外來人,頓時臉上露出一抹欣喜,當他站起身看到她身後的男人時,那臉上的喜悅又瞬間消失。
“你們怎麼來了?”白亭旭關掉電視,擰眉走了出來。
“白總,再怎麼說我們也是合作伙伴,不請我進去坐坐嗎?”這時,一道沉穩雄渾的男音響起,霸氣而又難以反駁。
白亭旭嘴角扯了扯,“進來吧。”
冷厲峰眼底劃過一抹暗光,拉著安陵沫往裡面走去。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牽著自己的手,知道他是有意的,在白亭旭面前,這正是她想要的,只有讓他不對自己再抱有幻想,他和嚴書婷才有可能。
冷厲峰握著安陵沫的手突然用力捏了捏,安陵沫看了他一眼,明白過來他的意思。
她看向白亭旭,說,“我們下個月就舉辦婚禮了。”
白亭旭面露陰鬱,卻礙於冷厲峰在不能表現出來,他看著冷厲峰,“你們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個?”他冷哼了聲,不甘。
冷厲峰很滿意他的反應,但向來不喜形於色的他自然不會表現出來。
“白總,普通人我自然不會專程邀請,但是您不一樣。”他話裡帶話,言外之意自然不是因為白亭旭有多麼的尊貴,而是他跟安陵沫之間的關係,挑釁意味明顯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