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1 / 1)
白亭旭聞言,盯著安陵沫的眼神似乎像是尖銳的利劍,隨後才看向冷厲峰,眯眸,“既然如此,白某很是榮幸,恭喜冷總了。”
冷厲峰見他敢怒不敢言,嘴角始終掛著一抹淺笑,“還望白總務必在百忙中抽出時間參加敝人的婚禮,不管是作為我們兩家的合作關係,還是白總與太太的交情,您都不能缺席啊。”
安陵沫聽到冷厲峰這麼說,抬眼看了他一眼,見他投射過來的冷意,她眉心抖了下,看向白亭旭。
白亭旭的臉色很不好,卻又不得不裝作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我一定會參加的,冷總放心”。這句話表面是跟冷厲峰說的,但他的目光卻始終注視著安陵沫。
表面的平靜其實氣氛格外壓抑,暗流湧動。
翌日。
賀秀蓮見白亭旭一回來,就立刻站起身,指著桌上刺眼的紅色卡片。
“亭旭你自己看看,這個安陵沫她到底什麼意思,自己要結婚了故意來刺激你是不是!請帖還發到前夫家裡來了,到底要不要臉啊!”要不是想讓白亭旭看看,好對安陵沫死心,賀秀蓮早就將請帖撕碎了。
白亭旭掃了一眼桌上的請柬,喉嚨緊了緊,脫掉外套,才說,“中遠和冷氏有合作,是冷總讓人送過來的,跟她沒關係。”
“你還替那個賤人說話,我看她就是存心的。”賀秀蓮氣得咬牙切齒,上前兩步,突然笑著道,“亭旭不過沒關係,她以為自己嫁給冷家就了不起嗎?不嫌丟臉不要緊,竟然還敢邀請自己的前夫參加?我倒要看看她的臉皮有多厚,兒子,等她婚禮那天你一定得參加!”
“為什麼?”白亭旭不明白她什麼意思,皺了皺眉坐在沙發上。
賀秀蓮跟著坐過去,“不管是冷厲峰也好,安陵沫也好,他們無論是誰邀請你的,都是為了在你面前炫耀,所以到時候你就帶上書婷一起去,好讓她安陵沫看看,你不是非她不可!”
白亭旭不得不說,所謂冷厲峰昨晚來邀請他,的確是為了在他面前宣誓主權,這點他又何嘗不知道。
他想了想說,“嚴書婷是她表姐,不用我帶她也會去的。”說完就直接起身,拿起西裝走進書房。
賀秀蓮隨之站起來,在他身後叫道,“那能一樣嗎?你給我記住了,到那天一定要帶上書婷。”
白亭旭走進書房,緊緊地關上房門,無力的靠在門上,站在那兒好一會才緩緩鬆開手上的西裝,顫抖的軀體重重地跌坐在地上,夜,深,將他的狼狽掩蓋。
“你要我來就真的出席,我的請帖是你的喜帖,你要的一切如今都變成我的心碎,你總是太清醒,我始終喝不醉,連祝福你還逼我給,你的喜帖是我的請帖,你要我舉杯,我只能回敬我的崩潰……”
嚴家。
嚴書婷經過客廳時看到坐在那兒發呆的嚴書雅,不禁好笑,“怎麼了?”說著坐在了一邊。
嚴書雅可是隻要不上班就出去瘋的,看到她待在家裡,嚴書婷不禁感到好奇。
“我沒事。”嚴書雅情緒不高的隨意回答了聲,撈起桌上的水杯就喝了一口。
“還說沒事,連杯子都拿錯了,看你這樣,應該是為了冷言吧?”嚴書婷一眼便看穿了她的心思。
嚴書雅欲蓋彌彰,“我沒有。”有些莫名的臉一紅,放下了水中的杯子。
見平日裡大大咧咧,一向沒有點女孩子模樣的嚴書雅竟然臉紅,嚴書婷知道她是喜歡上冷言了。
“其實我覺得冷言長得還不錯,而且還是冷氏的總經理,各方面都還是可以的,要不你就聽爸媽的,嫁進冷家得了,何況小沫是冷言的大嫂,以後你跟她也好有個伴,這事豈不是很好嗎?”
嚴書婷這麼說的原因,一半是自己的想法,更多是嚴天一夫婦讓她說說嚴書雅,畢竟她向來都比較聽她的。
嚴書雅聽嚴書婷這麼說,看了她一眼靠過去,嘟著嘴抱怨,“姐,你不知道那個冷言有多囂張,他根本就連正眼都不看我一眼,他憑什麼啊他,冷家有錢的是我未來的姐夫,又不是他冷言!”
嚴書婷安慰道,“我妹妹長得那麼水靈,又那麼可愛,哪有男人會不喜歡的啊,冷言一定是還沒有感受到你的好,只要你多跟他接觸幾次,我相信他一定會愛上你的。”
嚴書雅一聽,頓時抬起頭,一臉的期盼,“真的?”
“真的真的。”嚴書婷用手指點了下她的額頭,“一個女孩子家家的這麼主動,也不知道矜持點。”
嚴書雅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勺,看向嚴書婷,“姐,既然小沫姐都要結婚了,那你跟姐……亭旭哥是不是也該抓緊了?”
嚴書婷瞪了她一眼,“別亂說話!”
“哦,我出去玩會。”見她好像生氣了,嚴書雅不敢多問,聳了聳肩起身走了。
嚴書雅從嚴家出來,直接坐了輛計程車到她常去的酒吧。
酒吧內嘈雜一片,燈紅酒綠。
她選了個稍微僻靜的角落坐下,百無聊賴的點了幾杯酒,便坐在那兒看手機。
滑到一個手機號碼時,她的手停在那兒,本來想撥出去的,可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冷言一定不想見到她。
嘆了口氣,嚴書雅一口喝光杯中的紅酒,酸酸澀澀的味道在舌尖蔓延著。
看著舞池的人們,嚴書雅第一次感覺到了無聊,她以前可是跟他們一樣,只要無聊時就會來這裡跳舞喝酒的,可是今天,她卻提不起興趣。
而這個原因,嚴書雅心裡很清楚,是因為冷言,即使冷言對她如此冷漠,但她卻似乎對他一見傾心。
過段日子就是他們的訂婚典禮了,可是冷言好像一點都不想跟她結婚。
想到這兒,嚴書雅又連續喝了好幾杯酒,直到微醺的時候,突然......
“砰!”一個女人走了過來,不由分說就將她面前的幾個酒杯掃落在地,在酒吧這種地方發生爭執悉數可見,周圍的人並沒有因為她們這邊發生的事情而感到丁點的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