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1 / 1)
化妝師點點頭,“好的,少奶奶,那我們就先去給伴娘那邊化妝了。”
說著幾個化妝師便離開了房間。
而躲在暗處的嚴書婷,眯了眯眼眸,心裡暗自琢磨著什麼。
從一層找到五層的嚴書雅環顧著整個酒店的第五樓,得知安陵沫是在這裡化妝,便想著陪陪她,而且嚴書婷她也一直沒有看到。
沒想到竟然在一個角落發現了嚴書婷,見她好像是躲在那裡的,不禁內心感到有些奇怪,當她想要走過去時,卻發現她突然從暗處走了出去。
嚴書雅望過去,原來她是看到安陵沫了,但跟在安陵沫身後的嚴書婷卻並沒有叫她,安陵沫也全然沒有發覺身後的異樣。
嚴書雅百思不得其解,看著嚴書婷的動作難以理解,摸了摸頭莫名其妙的跟了過去。
看著嚴書婷的動作,嚴書雅內心升起一個想法,難道姐姐她要……
想到這兒她用力的一拍嘴巴,烏鴉嘴,姐姐怎麼可能是這種人!
但是嚴書婷接下來的行為卻讓嚴書雅震驚的張大了嘴巴,她親眼看著嚴書婷用力的將發著愣的安陵沫推進了右手邊有故障的電梯。
明明旁邊寫著故障,但嚴書婷卻將正在走神的安陵沫給推了進去……
而嚴書婷,卻站在門口神態自若,像是沒事人一樣的打著電話,不知道她對電話裡的人說了什麼,緊接著,故障的電梯門突然關上了,發出轟隆隆的聲音,好像不停地在搖晃。
不,不,不!小沫姐姐還在那裡,不要!
嚴書雅的大腦一直在響著一個聲音,卻怎麼也喊不出口,只是驚嚇得捂著嘴拼命搖頭。
而剛好經過的冷言發現嚴書雅不對勁,便走了過來,看到嚴書雅竟然捂著嘴巴一直在流淚,他擰了擰眉。
“發生什麼事了?”男人不禁問她,內心竟然因為她的眼淚揪著疼痛不已。
嚴書雅猛地被驚醒,瞪大著眼眸,她一把抓住冷言的手,邊哭邊指著對面的電梯,大喊,“冷言,你快去救小沫姐,你快去……”
冷言順著她的手望過去,才發現故障的電梯不知道什麼時候突然運作了起來,他看了一眼嚴書雅問道,“誰?我嫂子?”
嚴書雅捂著嘴巴連連點頭,眼圈已經哭得又紅又腫,而她的身體正在劇烈的顫抖不停。
冷言反應過來,立刻奔向電梯口。
突然被人推入電梯的安陵沫早已經回過神,她沒看清楚推自己的是誰,現在只知道自己被困在電梯裡面,搖搖晃晃的電梯裡面。
她只能整個身體貼合著電梯牆,大聲的試圖往外喊著,“有人嗎?有人在外面嗎?”
然而電梯不時地搖晃著,聲音巨大的將她的求助聲掩蓋了下去,她連呼吸都不敢用力,低眸看了自己身上一眼,穿著婚紗,手機根本就沒拿。
安陵沫的心猛地一沉,冷厲峰會來嗎?他會不會發現自己在這裡?現在她唯一能做的,就是一動不動的等待著冷厲峰,但願在他來救自己之前,這個電梯不會突然崩塌,或者是像電視上的新聞那樣,猛地墜落,然後……
安陵沫不敢想,可是有些事情,卻不得不想,她雖然剛才心情有些糟糕,但她記得自己走著明明是往左邊那個電梯的,突然就有一雙手將她給拽了回去,然後猛地推入這裡,明明是沒有亮燈的電梯,等她反應過來時卻突然關上了門,將她鎖在裡面,然後竟然開始運作了起來。
這很明顯,是有預謀有計劃的,那麼這個人的目的竟然是要她死嗎?是誰對她有這麼大的仇恨,竟然恨到了要她去死的地步?
難道是表姐嚴書婷?安陵沫想到這裡,突然就流下了眼淚,她曾經跟表姐關係那麼好,她們一起長大,嚴書婷有什麼好吃的都會讓著她和嚴書雅一些,向來都很懂事很好的一個人,她真的會對自己做出這樣可怕的事情來嗎?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為了白亭旭?所以要讓她死?
不會的,剛才一定只是一個意外,安陵沫安慰著自己,越來越連自己都不相信,剛才的那雙手,刻意的,用力的將她推進來的那雙手,讓安陵沫再也沒辦法自欺欺人下去。
嚴書雅看著冷言一直對裡面喊著,卻聽不到任何的迴音,她焦急的問,“冷言,我表姐她不會有事吧?”
焦急的滿頭大汗的冷言本想不回答,但撞見女人滿臉淚水的臉頰時,他不禁回了句,“不會有事的,放心吧,我會救她出來。”
嚴書雅聞言像是得到了安撫,搗蒜般的點了點頭,“那就好,那就好。”
冷言見電梯運轉彷彿越來越快,越來越急了些,不時地還往下沉,他快速的想了想,隨後便立即掏出手機,心急如焚的撥打了號碼出去。
他心裡不斷地默唸著:快接電話,快接電話!
與此同時,樓下的宴會廳裡。
冷厲峰看了眼腕上的表,搖晃了下手中的香檳,問一邊的嚴彬,“少奶奶怎麼還沒有下來?”
嚴彬看了眼時間,時間已經超過一些了,他也覺得有些奇怪,等了那麼久婚禮還沒有正常開始。
“我上去看看吧。”嚴彬說著放下手中的紅酒杯。
就在這時,突然大步走過來一個男化妝師,他低頭湊到冷厲峰面前,“冷總,少奶奶出事了。”
男人聞言猛地抬起頭,要不是異於常人的定力,他手上的杯子差點就掉落在地,一把放下香檳,他快步的走出大廳,嚴彬跟了上去。
“怎麼回事?”男人緊緊地擰著眉頭,“到底出什麼事了?”語氣中滿是憤怒和擔憂。
化妝師也是擔心冷厲峰會怪罪自己,忐忑不安的回答他,“冷總,剛才少奶奶不讓我們陪同,一個人下來了,沒想到她會突然進去旁邊有故障的電梯,這個電梯壞了是沒有運轉的,不知道為什麼,少奶奶一進去就突然運轉了……不過現在總經理已經在想辦法了。”他心裡一直在祈禱著,安陵沫千萬不能有事,要是安陵沫出了什麼差錯,可不是他這種身份的人能夠擔得起責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