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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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彬聞言大聲罵道,“不是交待過你們要多留意了嗎!出了什麼事你負的起責任嗎?”

冷厲峰一隻手揉了揉微痛的眉心,他很快便說,“故障的電梯?讓控制電梯的人立即將電梯停下就是了!”不過,如果是有故障的電梯的話,這裡面自然有貓膩。

男人的分析能力不可能會對這麼簡單的道理都看不明白。

電梯上升到五樓停下,冷厲峰大步邁了出來,第一眼便看到滿頭大汗的冷言,正從電梯裡面將安陵沫抱了出來。

嚴彬見此情形鬆了口氣,隨後就看向冷厲峰,他的臉色很不好。

冷言見冷厲峰上來了,放下安陵沫,安陵沫嚇得全身顫抖,看到冷厲峰時她哆嗦著雙腿緩緩走到他面前。

大難不死的感覺充斥著安陵沫的靈魂,她再也管不著身邊有沒有人,一把便撲到男人懷裡,顫抖著嗓音大哭了起來,“冷厲峰,我好怕……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今天是我們的婚禮,我以為……”

男人耐心的拍著安陵沫因為抽泣而顫抖的背,見她身上的婚紗已經髒了,開口對化妝師吩咐,“帶少奶奶去換衣服。”

“是冷總。”

冷厲峰給安陵沫擦掉眼淚,柔聲說,“先去把婚紗換一下,時間已經到了。”

安陵沫吸了吸鼻子,點點頭,想到什麼眼裡閃過一抹驚恐,“冷厲峰,你在這裡等我,好不好?”

男人點頭,摸了摸她的發頂,“我等你。”語氣中滿滿的寵溺。

而安陵沫跟著化妝師一走,冷厲峰的眼神頓時冷了下來,他兩步上前走到冷言面前,掃了他身邊的嚴書雅一眼,後說,“你救了她,我是不是應該感謝你?”

嚴書雅搶先答道,“你就是姐夫吧?剛才好危險啊,要不是冷言,小沫姐她很有可能就……”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冷言用冷冷的眼神給硬生生的打斷,她撇了撇嘴沒再說下去,有些委屈的走開了。

冷言這才對冷厲峰說,“哥,剛才嫂子嚇壞了,所以我把她給抱出來。”說著咧嘴一笑,“不過你不用太感激我的,畢竟那也是我嫂子嘛。”

冷厲峰似乎對他的話並無滿意,表情始終帶著冷意,也許是因為冷言幾次三番的救安陵沫,或者幫她,也許是因為剛才他看到冷言抱著安陵沫的那一幕讓他如鯁在喉。

總之,冷厲峰現在的表情告訴冷言,他一定很不滿。

一會後冷厲峰才眯著眸突然說,“冷言,你母親最近在背後做了一些事情,你清楚嗎?”

冷言聞言收起笑,“哥,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對於冷厲峰突然轉了個話題,冷言有些不解。

冷厲峰再次上前一步,以高出一個頭的優勢俯視著他,低沉的回答道,“我什麼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問問你母親到底什麼意思?要知道,得罪我冷厲峰的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冷言聽到他這麼說,猜到八成是楊蘭做了什麼手腳。

“哥,再怎麼說他也是我的親生母親,是你繼母,你沒必要這麼對一個長輩吧?”冷言少有的頂撞了句。

對於冷厲峰,他向來都是不爭不搶的態度,首先爭搶不過他,沒有一個人能是他冷厲峰的對手,其次,他希望很多時候,冷厲峰可以給他母親留個情面,所以為了楊蘭,冷言可以什麼都不要,不在乎。

冷厲峰冷哼一聲,一臉的無所謂,“長輩?那你就得讓她有點長輩的樣子,否則別怪我翻臉無情!”說著,男人頓了下,看著冷言重新說道,“還有,我的女人我自己能保護,以後就不勞你費心了。”

說完,冷厲峰就離開了,只剩下冷言一個人站在那兒,雙拳緊緊地握著,最後一把擊在一個柱子上,頓時鮮血淋漓。

“你幹什麼!”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的嚴書雅兩步上前,見冷言這麼折磨自己,心裡痛了又痛。

從包裡掏出紙巾給他擦拭了下傷口,再拿出一塊絲巾,準備給他包紮時,冷言卻一把將她的絲巾甩開,掉到了地上。

“給我滾,都給我滾!”冷言任由著鮮血流淌在地上,不知道對著誰咆哮著。

嚴書雅不知道冷厲峰剛才和他說了什麼,但冷言之所以會突然這樣,她自然知道是因為冷厲峰。

她沒有多問,也沒有離開,而是蹲下身子撿起地上的絲巾,繼續上前,拿起他受傷的手,邊說邊包紮著,“你這麼折磨自己可以,但我不能眼看著你這樣不管,你要是真想發洩,你可以打我啊,我就站在這裡,任由你發洩。”嚴書雅說著抬起眸,對著冷言眨了眨晶亮的眼眸。

冷言看著她那雙彷彿會說話的眼睛,黑亮黑亮的,很有感染力,讓他的心頓時平靜了不少,這種感覺真的很奇妙。

“你為什麼不走?一個女人這樣像什麼?不覺得丟臉嗎?”冷言看著她給自己細心的包紮著,擰眉問道。

也許這個世界上,只剩下嚴書雅,會這麼對他了,沒有任何的要求,無條件的對他好。其他所有人都不像她這樣無私,他的父母,始終眼裡只有權勢和名利,外面的那些女人,都是為了他的錢,要麼就是為了擠進冷家。

嚴書雅今天似乎也不開心,沒有像往常那樣笑得沒心沒肺,而是淡淡的說,“我看你可憐啊,同情你,所以不走,行了嗎?”

“我不需要別人同情!”冷言有些不悅,對她這個答案。

嚴書雅看著他的手喃喃道,“其實,我是在同情我自己而已。”說著她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冷言,要是你發現跟你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人,原本溫柔善良的那個人突然變得冷漠,殘忍,你會怎麼做?”

冷言想也沒想,“不怎麼做,每個人都有他的宿命,我們根本就改變不了別人,能做的,只有做好自己,或者改變自己。”

“好了嗎?”男人看著已經換好婚紗的安陵沫,擁著她的腰肢,眼裡滿是寵溺。

安陵沫點了點頭,剛才的驚嚇還驚魂未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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