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1 / 1)
見她身體還有些細微的顫抖,男人的眼眸略過絲絲冷意,看著嚴彬道,“查一下監控,我要知道是誰幹的!”
“是先生。”嚴彬說完剛要走,就被安陵沫急急地叫住,“不要查!”
冷厲峰擰了擰眉,疑惑,“為什麼?”
安陵沫意識到自己可能表現得太過明顯了,想了想說,“這事就是我自己不小心的,不用查了。”
冷厲峰緩緩點了點頭,衝嚴彬使了個眼色,嚴彬會意,悄然點了個頭,走了出去。
一天過後,婚禮結束。
冷厲峰抱著安陵沫坐在他腿上,在她的耳邊吻了下,問她,“現在可以跟我住在一起了?”
安陵沫想起露西的事情,看著他,“你確定要讓我跟你一起住?你想好了嗎?”
知道她指的是什麼,男人摸了摸她的俏鼻,“當然,我們婚禮都辦了,難道不應住在一起?”
沒有藉口了。
這時男人又問她,“我記得你說過,等我們舉辦婚禮時要告訴我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老婆,現在可以說出你那件神秘的大事了嗎?”冷厲峰說著有些迫不及待,手掌已經伸入了她的婚紗。
安陵沫將他的手拿了出來,輕輕地拍了下,臉頰微微紅了。
隨後才點了點頭,看著男人的俊臉說道,“這件事,其實也是我那天生日時許的願望。”
男人呼吸有些急促,抱著女人纖瘦卻不失豐滿的身子,他早已經難以自持,唇貼著她的櫻桃小嘴摩挲幾下,才緩緩點頭,沙啞著嗓音,“說吧,我聽著。”
安陵沫猶豫再三,大概過了好長時間才問道,“冷厲峰,我把這件事告訴你之後,你會不會怪我?”
男人擰眉,有些不知道如何作答,畢竟不知道她說的是什麼事,但想想安陵沫在自己內心的位置,他果斷地搖了搖頭,“說吧,不管是什麼事情,我都不怪你。”
聞言,安陵沫有了勇氣,深呼吸一口,抱著他的脖頸說,“其實,五年前,我……”
“鈴鈴鈴!”安陵沫的話讓冷厲峰的手機鈴聲給打斷。
男人不管不顧,依舊看著她,“不用管,什麼事?說吧。”
安陵沫將他西褲口袋的手機掏了出來,按下接聽鍵,有些調皮的在他耳邊說,“你先接電話吧,我們的事待會再說。”
男人見她湊近自己,這麼近的距離,曖昧感頓生,下腹頓時繃緊,卻不得不對著電話那頭問道,“什麼事?”一隻手緊緊地抱著身上的女人。
安陵沫見他每次講電話的態度都那麼冷漠,在別人眼裡估計他簡直就是一個怪物吧,不禁覺得好笑。
她看著冷厲峰的劍眉深目,伸手勾勒著男人濃黑的眉毛,突然就被男人的低沉嗓音給震得頓了動作。
“你說什麼?”冷厲峰猛地看向身上坐著的女人,安陵沫見他看著自己的目光變了,自然地緩緩滑下手指,不明所以的看著冷冽的冷厲峰。
一種不祥的預感油然而生。
只見冷厲峰說了句什麼,便掛掉了電話,手緊緊地捏著手機的動作讓他整個人緊繃著,額上突兀的青筋暴跳,顯示著他此刻的確是在生氣。
安陵沫疑惑的問他,“發生什麼事了?”
“什麼事?”男人的眉宇皺成川字,“安陵沫!我估計你應該比我更清楚你有什麼事瞞著我!”
見他突然發怒,安陵沫心想是不是優優的事他知道了,剛才那個電話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但他剛才不是說不會怪她的嗎?難道就因為她瞞著他這件事,所以他就這麼生氣?
可是優優的事情一直她都沒有說出來,冷厲峰怎麼會突然在這個時候知道?安陵沫有種感覺,這件事大概沒那麼簡單。
她只好從冷厲峰身上起身,卻被同時站起身的男人一把扯住手腕,用了全力的緊緊捏著她,由於男人的力道之大,安陵沫感覺自己的骨頭彷彿都要斷裂了。
“現在心虛了,想逃了嗎?”男人的凜冽氣息充斥著整個房間,他就好像是吸血鬼,伸出可怕的獠牙,幾乎要將安陵沫吞噬。
“你先放開我,冷厲峰你聽我說……”
冷厲峰的眼眸突然染上猩紅,彷彿痛苦不堪,“聽你說?安陵沫,你還想說什麼?說你有多麼高明,連我冷厲峰都被你矇在鼓裡,被你安陵沫耍的團團轉!還是說我竟然娶了一個有孩子的女人!”他渾身劇烈的顫抖起來,突然一把將安陵沫甩開,女人重重的撞在牆上,額頭上頓時血流不止。
安陵沫一看就知道冷厲峰是誤會自己了,她緩緩爬到男人腳邊,“冷厲峰你先別激動……你聽我說……”
想到冷厲峰有心臟病不能受刺激,安陵沫只好忍著疼痛跟他解釋。
但完全被憤怒和痛苦籠罩的男人根本就沒有理智,他的雙手緊握成拳,看著女人額上的鮮血閃爍了兩下黑眸,心裡的不忍又瞬間被暴怒給掩蓋了下去。
他指著地上的女人低沉道,“安陵沫,你憑什麼以為我冷厲峰會要你這樣的女人?你憑什麼以為我會要一個結過婚又有孩子的女人!”
說完他大口的吐出一口氣,彷彿胸腔的憤怒隨時都能讓他窒息般的痛苦,男人的全身都止不住的抖動著,最後他直接走出了房間。
門口的嚴彬早就聽到了聲響,也已經知道什麼事,見冷厲峰出來,他低著頭,男人卻突然停下了腳步。
嚴彬緩緩抬頭,有些惶恐,“先生。”
生怕他會將怒火轉嫁到自己身上,畢竟冷厲峰這樣一個驕傲如王者的男人,他是堂堂的冷氏總裁,是江城人人聞風喪膽的大人物,有著所有人豔羨的資本,一直以來都處在最高處的一個男人,怎麼可能忍受得下這樣的恥辱,更何況這對於任何男人來說,都是難以平息的怒火。
更何況是冷厲峰,高傲如他,怎麼會想到自己竟然娶了個嫁過人,還帶著別的男人的兒子的女人!
男人的嗓音格外沙啞,透露著濃濃的痛苦,“把她給我關起來,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放她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