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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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由的,男人的喉結緩緩一緊,有些口乾舌燥,他大口的喝光杯中的酒,放下酒杯,他有些奇怪,怎麼洗澡洗那麼久,於是起身走出房間。

然而冷言走到隔壁房間裡的浴室看時,卻發現浴室門是開著的,並沒有人。

他想了想,剛才女傭說嚴書雅在樓上洗澡,而樓上就只有三個房間,一個是書房,另外兩個就是他和她的,死女人,竟然跑到他的浴室洗!

他走進臥室,坐在沙發上等著,準備待會將她好好的臭罵一頓。

可是他已經喝掉了半瓶紅酒,嚴書雅都沒有從浴室出來,好像一丁點的動靜都沒有,冷言緩緩擰起眉頭,想了想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他猶豫了下,最後伸手用力的敲著浴室門。

“叩叩叩……”冷言見裡面沒有人回答他,但緊閉著的浴室門告訴他,嚴書雅一定就在裡面。

難道是怕他罵,所以不敢出來?嚴書雅這種性格怎麼會怕他,冷言這麼想著,又重新敲了兩遍。

“嚴書雅?你是要在裡面生孩子嗎?”冷言忍不住大聲的喊了句,內心開始有些擔心了起來。

該不會是暈倒了?

裡面睡著過去的嚴書雅彷彿聽到什麼聲音,嚶1嚀了聲逐漸睜開惺忪的睡眼,當發現自己還泡在浴缸裡時,頓時一陣哆嗦,冷言應該還沒有回來吧?

“嚴書雅?你再不出來我就進去了!”冷言的話正好在這時適時地從門口傳來。

什麼!真的是冷言!慘了,他這個人有點變態,會不會因為她洗了他的浴室發火啊?

她立刻從浴缸裡站起身,快速的從裡面把腿伸出來,要去旁邊的架子上拿浴袍。

然而她剛走出浴缸,腳下一個打滑,“啊……”

站在門外本就有些擔心的冷言聽到浴室裡面的叫喊聲,沒有多想直接開啟浴室門,然而進來的時候,就看到一副女人的出浴照,嚴書雅四腳朝天,一絲不掛的暴露在冷言的視線內。

冷言感覺兩眼猛地冒著火光,一種無名的感覺從體內竄了上來,腹部頓時緊繃。

他看到了什麼!

嚴書雅已經羞的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臉紅心跳的想站起身來,可是腳卻在剛才扭到了,加上受傷的手,怎麼也站不起來。

愣了大概好幾秒,冷言才從中回過神,他立刻將視線從女人身上移開,兩步快速的走到旁邊,扯了一條浴巾,一把裹在女人身上,然後是蹲下身子將她抱了起來。

邊往浴室外走,邊罵,“笨女人,蠢得跟一頭豬沒什麼區別。”然而這麼說著,他的臉卻微微有些紅了。

想象著浴巾下面的美妙身姿,幾乎就能讓他的大腦瞬間失去理智,男人極力的控制著體內的慾望。

嚴書雅紅著臉,也是一陣羞憤,“誰讓你進來的?”

冷言這時一把將她扔到了自己的床上,嚴書雅的腳扭傷了,被他這麼一扔,更加疼的她齜牙咧嘴,“你就不能輕點嗎?”她伸手摸著腳踝,疼的幾乎要掉淚。

男人看著她的動作,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腳,嚴書雅頓時一縮,“你要幹嘛?”

冷言鄙夷的掃了她一眼,就是一把將她的腳抓了過去,邊檢查著邊說,“睡都睡了,還裝什麼?”

什麼!睡都睡了!嚴書雅扶額,好吧,他說的好像的確有那麼一回事。

不過,剛才那一幕,也夠她丟臉一輩子的了。

“扭傷了。”冷言看過後,看了她一眼說。

嚴書雅看向自己的腳,再看著他,“我知道,你又不會治,別握著了。”腳被他握在手上還真的有些彆扭,男人的手心透露著他身體裡的溫熱,傳達到她的身體,真的有種撩撥的意味。

想到自己在想這些,嚴書雅頓時一陣臉紅,她這腦子也太不純潔了吧。

“忍著點,我要弄一下。”冷言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仍然握著她的腳這麼說了句。

“什麼?”嚴書雅見他好像要扭她的腳,頓時嚇得大喊了聲,他該不會要學電視上那樣,用力將她的腳一扭吧?不過,冷言一向傲嬌的不行,怎麼會像現在這樣捧著她的腳?

冷言竟然很有耐心的跟她解釋,“我學過醫,懂得一些皮毛,只要掰過來就沒事了,不過會有一點痛,你忍著點。”

“不要!”嚴書雅立刻大叫,生怕他會這麼將自己一扭,光是被他的手這麼輕輕握著,她就疼的不行,別說用力一扭了。

“不弄過來你會一直疼,這樣一下就好。”冷言像是哄小孩般的跟她解釋,見她因為怕痛咬著唇,男人的心竟然疼了一下。

嚴書雅聽到他這麼說好像有點道理,但還是怕痛,她一直搖著頭,的確像是個小孩,“我不要,那樣會很痛的。”她嘟著嘴害怕的樣子,在冷言看來就好像是在跟自己撒嬌,這讓他的內心頓時生出一種保護欲。

他就這麼蹲在那兒,捧著她的腳耐心的等著,連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這麼做。

想到自己的可笑行為,他倏地站起身來,“反正痛死的是你,隨便!”然而明明是打算不管她,但轉過身聽到女人不時因為疼痛嘶嘶地呻1吟,又有些不忍。

嚴書雅想要躺好一些,現在手受傷了,腳也受傷了,動彈都彷彿很困難。

冷言突然轉過身來,“最後給你一次機會,要不要我給你弄?”

嚴書雅果斷地搖頭,“不要,我怕痛!”她情願一點一點的移動,也不要痛死。

冷言無奈,看著她疼的擰著的柳眉,重新走到床邊,坐了下來,“你自己想想,是痛一下好,還是一直痛好?”

“可是我害怕。”嚴書雅自然知道他的意思,但骨頭錯位然後再被狠狠的掰過來,光是想想都很疼啊,別說試了。

“你要是怕痛,就咬著我的手。”冷言將胳膊伸到了她的嘴邊,重新將她的腿抱了過去,見她疼的喊出聲,他的動作明顯的輕柔了很多。

冷言暗自發現,今晚的自己真的很不正常,但他知道,看著女人疼,他的心就會跟著痛,也許,嚴書雅早已經住進了他的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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