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1 / 1)
見冷言一直說也是為了自己好,嚴書雅不再說話,緊緊地閉上眼眸,兩隻手握住他的胳膊,沒有捨得下嘴,就是害怕的蹙起柳眉。
冷言快速的找到位置,然後就是用力一扭,“啊……”嚴書雅向來怕疼,這一下讓她額上頓時沁滿了汗水,這一聲反覆殺豬般的嚎叫,讓樓下的傭人們一陣遐想。
傭人甲低聲說,“沒想到少爺那麼猛!”
傭人乙是個年輕的女孩,捧著臉羨慕嫉妒,“少爺的身材那麼好,自然是個猛男啊,可惜……”她說著不敢說下去,可惜後面省略了一萬字。
嚴書雅緩緩動了幾下腳,感覺沒有疼痛的感覺了,看向冷言神奇的問道,“好了?”
冷言點點頭,“嗯。”淡然應了她一聲,眼神不經意的就掃了她一眼,隨後輕咳一聲,頓時從床上站了起來。
想到什麼,嚴書雅猛地看向自己,只見浴巾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滑落,她身上竟然光著!光著啊啊啊啊啊!
她一把拉過絲綢被單,裹在身上,看著冷言的遒勁的後背就指著道,“冷言,你出去啊。”
男人聞言不禁好笑的回過頭,“這裡貌似是我的房間吧?應該出去的不是你嗎?”
嚴書雅看了這裡的環境一眼,才悻悻然的撇了撇嘴,好吧,的確是他的房間,又不由的想起浴室的那一幕丟臉的畫面,頓時臉紅到了脖子根,她今晚都幹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啊,沒事非得在他的房間洗澡幹什麼!
現在好了,一世英名,臉全丟光了。
想著,她用被單裹住自己的身體,就要下床。
冷言見狀,挑眉,走到床邊看著女人調戲,“還說要嫁給我,連睡覺都不敢一起睡?看來你也只是說說而已啊。”他說出口感覺自己有些奇怪,為什麼要這麼說,難道他想跟她睡不成?
嚴書雅緊緊地用被單包裹住身體,“這……這不是還沒有結婚嘛,你有本事明天就跟我結婚啊?這樣,明晚不就是我們的洞房花燭夜了?”
她也不甘示弱的揚起下巴。
冷言若有所思,“哦,原來你想要嫁給我,就是為了什麼洞房花燭夜啊?”他嘖嘖兩聲,鄙夷的看著她,“原來你腦子裡想的都是這些,看來我還真是小看你了,沒想到你這麼不單純!”
“你……你胡說什麼啊,不是你說要睡在一起的嗎?”嚴書雅因為他的嘲笑頓時臉紅不已,語無倫次的叉著腰,氣勢弱了不少。
冷言點頭,一把掀開她身上的被子,就鑽進床上,嚴書雅頓時往邊上挪,“你幹什麼?冷言!”
“睡在一起啊?”冷言擲地有聲,“你不敢?那你走吧,我看婚也不用結了,反正你不敢跟我睡不是嗎?”
說著就躺了下去,兩隻手背在腦後,饒有興味的看著紅著臉的嚴書雅,他竟然發現,逗弄這個女人,真的是一件大樂趣,可是,他為什麼會這麼做,他冷言怎麼會變得那麼無聊!
嚴書雅聞言,立刻從邊上挪了回來,想了想躺了下來,“反正我們是要結婚的,睡就睡,誰怕誰啊!”就像他說的一樣,又不是沒睡過。
冷言用餘光瞥見身邊的女人,她身上還一絲不掛,只是那麼一瞥,就能看到她裸露在外的,白皙而又光潔誘人的肌膚,讓男人頓時血脈噴張,他有些不自覺的收回眼,喉結明顯的乾燥起來,滾動兩下。
嚴書雅卷著被子,身體退後一些,轉過身看著冷言,“冷言,我睡不著,我們聊天吧。”
冷言沒有看她,睡不著,他也睡不著!一個女人光著身體躺在他旁邊,能睡著才怪了,除非他不正常。
“你要聊什麼?”男人淡然的說了句,竟然沒有拒絕她的提議。
嚴書雅一隻手摸著下巴,看著冷言的俊臉,他的身體靠自己那麼近,也許這一輩子,他們都會一直在一起,頓時感覺有些奇妙而又美好。
於是她振奮的說,“反正我們都要結婚了,不如就聊聊我們的以後吧,怎麼樣?”
她那句“我們”讓冷言的心著實感到溫暖如春,他依舊一貫的淡然,“隨便。”
不知道是為她的我們還是想到他們的以後,冷言最近不佳的心情,頓時好了很多。
見他沒有拒絕,嚴書雅問他,“那你結了婚之後,想要早點生孩子呢,還是不想那麼早,你想想啊,結了婚肯定會懷孕啊,然後我們就當爸爸媽媽了,可是你看你,整天在酒吧啊,還有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我覺得這樣的你,還不適合當父親。”
冷言終於偏過頭來看她,這個女人,一副渾然不覺的單純模樣,這番話絕對是發自肺腑,但這種情況下,聽在男人的耳朵裡,明顯就是一種別樣的挑逗。
竟然跟他討論生孩子!他想全世界也找不到像她這樣傻乎乎的女人了,可是他冷言的心,卻彷彿偏偏被這樣傻的嚴書雅給俘獲了。
既然她想聊,那他今晚,就好好陪她聊聊!
冷言一隻手撐著頭,看著女人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不適合當父親?你就那麼確定?”他說著,嘴角已經暗自勾起一抹暗笑。
嚴書雅肯定的點頭,“你當然還不適合了,除非你以後都別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特別是那些女人,要是我們結婚之後,我還沒有生出孩子來,哪個女人先給你生了,然後把孩子帶回來,那我怎麼辦?”
冷言真佩服她的想象力,不過不得不說,這樣的嚴書雅,似乎越來越讓他喜歡了,她跟別的女人是完全不一樣的,就像現在吃醋,也是截然不同的方式,除了新鮮感,更多的是嚴書雅帶給冷言心裡的那種難以言說的異樣。
不過她的擔心純屬多餘,他怎麼可能會隨隨便便在外面跟女人生下他的孩子,再怎麼玩,他還不至於愚蠢到這種地步。
只是他還是很喜歡看到女人為了自己吃醋的模樣,決定好好逗逗她。
冷言正色道,“這種東西也不好說的,又不是我能決定的對不對,你先生出來還是別的女人先生出來我的孩子,這不是取決於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