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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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儘管如此,冷厲峰還是沒有放開她……

這一切,都讓她難以忘記,痛苦的讓她根本就忘不了。

不知道什麼時候,冷厲峰從外面走了進來,優優也已經洗好了澡,他們父子兩大手拉著小手,走到她身邊。

“媽媽你怎麼了?”優優爬上自己的床,高興地蹦跳了兩下發現安陵沫的眼圈是紅的,他連忙停下來問她。

“沒事,寫作業了嗎?”安陵沫鼻子微酸,差點就掉下淚來。

優優聞言點了點頭,“寫完了,媽媽,我可以玩一會遊戲嗎?”說著看向桌上的電腦,一副手癢的模樣。

安陵沫一看他就知道不知道什麼時候冷厲峰肯定讓他玩過,不然他以前都從來不知道什麼遊戲的。

她直接否定,“不可以!你還小,應該以讀書為重。”

冷厲峰笑了聲隨後走了過來,坐在床上,伸手攬著安陵沫,“的確是應該以學習為重,不過我兒子對那些膚淺的知識早就掌握了,玩一會也沒事的。”

安陵沫不可思議的瞪著冷厲峰,低聲說道,“你胡說什麼,玩遊戲是會上癮的,而且對眼睛也不好!”

見安陵沫不高興,優優連忙懂事的主動說,“媽媽你別生氣,我不玩就是了。”

冷厲峰挑了挑眉,看著優優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心疼不已,摸了摸他的臉,“沒事兒子,爸爸允許你玩一會。”

“冷厲峰!”安陵沫站起身來,很是不悅,“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安陵沫這麼一吼,以為是要跟冷厲峰吵架,嚇得身體顫抖了下,不敢起身去電腦邊,心想,媽媽生氣,我還是不玩了,對著冷厲峰搖了搖頭,好像在說,算了,爸爸。

“談,應該談。”男人耐心的說了兩句,便湊到優優的耳朵邊說了句什麼,然後衝他眨了下眼,還沒等安陵沫反應過來他們在做什麼,就被冷厲峰給彎腰抱了起來。

“兒子,趕緊睡覺啊。”

優優會意,“知道了爸爸,爸爸媽媽晚安。”

“你要幹什麼!”安陵沫被冷厲峰抱著走出來,一隻手用力的敲打著他的身體,不停地掙扎。

男人一腳踢開房門,然後落鎖,再將懷裡的女人放在大床上,直接就壓了上去,曖昧不明的說,“老婆,你說我要幹什麼?”

安陵沫一把將他推開,坐起身,“冷厲峰,你剛才跟優優說了什麼?你是不是讓他玩遊戲?”

冷厲峰雙手舉起做出一副投降狀,“沒有。”

“那你跟他說什麼了?”安陵沫半信半疑。

想了一秒,男人一臉壞笑,“我只是跟他說,我和媽媽要睡覺了,而已。”

“什麼?你能不能正經一點,你這樣會帶壞孩子的!”安陵沫不可思議的,卻臉紅不已。

“老婆,我很正經啊。”冷厲峰一臉無辜,說著就要伸手去拉她,安陵沫卻將他的手拍開,“我要去跟優優一起睡,才五歲你怎麼能同意讓他玩遊戲呢!”

對於冷厲峰的方式,她真的很不滿。

“那不行!”冷厲峰一把將她抱在懷裡,死死地擁著她,不讓她離開,像是個孩子,又像是個無賴。

安陵沫瞪著他,“冷厲峰,你真的覺得我可以任你擺佈是不是?”

男人看向她帶著恨意的眼眸,內心彷彿被撞擊了下的抽痛,他突然就想到上次醫生的話,的確,安陵沫就是他的心病,她是他的病,也是她的藥。

“在你眼裡,我就是這麼對你的?”

“不然呢?你這麼對我還不算什麼嗎?”安陵沫說著幾乎哽咽了起來,一想到那些事情,她就無法忍受內心氾濫的痛。

本來不打算說這些,但還是很生氣,也許她對冷厲峰,根本就沒辦法做到無所謂。

男人直接吻在了女人的唇上,好一會後才離開,看著她柔聲說,“好了,是我誤會你了。”

安陵沫把他壯碩的軀體一推,“你覺得一句誤會就可以了嗎?”

冷厲峰卻好像厚臉皮似的將她給重新抱了過去,拉著她的手說,“既然不可以的話,那你打我吧,讓你隨便報復,怎麼樣?”

安陵沫伸手就打在他的胸膛,一下一下的,開始還很用力,接著見他並不還手,任由她打,安陵沫反而自己不忍了,動作小了些。

但想到之前的那些,冷厲峰那樣對她,她的眼圈就紅了起來。

“別哭了。”男人伸手給她擦拭著眼淚,安陵沫越發哭得厲害。

“冷厲峰我討厭你,你為什麼那樣對我?”安陵沫用力的捶打了下他的胸膛,便無力的垂下手。

男人將她的手拿起來,看到她手心的傷口時,想到那天將她用力的推到地上,然後她血流不止,自己因為憤怒沒有管她,雖然讓人包紮了,但現在看著,心還是疼痛的,一陣自責。

他突然將她放開,就在安陵沫看向他時,冷厲峰不知道從哪兒拿出來一把水果刀,走了回來。

安陵沫開始不知道他要做什麼,但他緊接著把刀遞給她時,她的心頓時緊了下,“你要做什麼?”這句話問出口,聲音都帶著一絲絲的顫抖。

冷厲峰平靜的開口,“我知道你心裡不舒服,為了得到你的原諒,我願意用行動來證明,現在用你手上的刀,往這裡劃,”他說著將自己的手心攤開,放在刀尖下。

他要她用這種方式來取得她的原諒?他為什麼要這麼做,冷厲峰可是堂堂的冷氏總裁,向來高高在上,驕傲無比,難道他以為她不敢嗎?

想到冷厲峰將自己推倒時的狠心,想到他將自己的嘴巴無情的堵住和用領帶將她的手綁著,然後對她做的那些事,都讓安陵沫難以忘記,因為,那種痛不光是在她的肉體上,更是痛到了心裡。

她將刀尖抵在男人的手掌心,“你難道以為我不敢這麼做嗎?”她的目光突然變得冰冷,沒有一丁點的感情。

“我沒有這樣想,我只是希望你能原諒我那樣對你。”冷厲峰的表情也始終很是平靜,他說完,便將手心頂著刀,用力的往上。

安陵沫看著他的手心頓時噙滿了鮮血,手突然一個發抖,鋒利的水果刀頓時掉落在地,發出的刺耳的聲音將她的思緒喚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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