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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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做什麼!”她有些憤怒的說道,有點不可思議,“你以為這麼做,那些事就能一筆勾銷了嗎?”

“還不夠是不是,好!”男人彎腰拾起地上的刀,就要用力的往手心刺去,安陵沫驚恐的瞪大了雙目,“不要……冷厲峰不要!”

她直接伸手就去抓冷厲峰要刺下去的刀,冷厲峰看著女人本就受傷的手剛剛痊癒不久,又冒出了鮮血,頓時驚得心收縮了起來。

“你在幹什麼!”男人一聲低吼,在褲兜掏出一個手帕給她擦拭著,語氣充滿了不悅。

安陵沫疼的倒抽了一口氣,“是你自己那麼無聊的。”剛剛那一瞬間,她的心裡真的好害怕,害怕冷厲峰會受傷,那種反應是下意識的,她下意識的便去抓住尖銳的刀,下意識的擔心冷厲峰。

她不知道為什麼,即使他那樣冷漠無情地對待她,她卻還要這麼對他。

冷厲峰本想再說什麼,看到她擰起的眉頭時,又立刻轉身走了,安陵沫這才將手帕拿起來,看到一條長長的刀口。

她不禁諷刺的一笑,跟冷厲峰在一起,好像很容易受傷啊,這個男人,真讓人覺得有些可怕了。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沒辦法離開他不是嗎?不光是優優,更因為她自己。

沒一會,冷厲峰從外面走了進來,提著一個備用的醫藥箱。

“以後別再那麼蠢了!”男人沒好氣的邊說著她,邊開啟藥箱,準備給她消毒,包紮。

安陵沫接收到他帶著不悅的眼神,心裡也是很氣,“到底是誰那麼無聊拿刀來的。”

“誰知道你那麼蠢!”男人再一次罵她蠢,這讓安陵沫很是生氣,“沒錯,我是蠢,你那麼聰明怎麼跟一個笨蛋在一起,你走啊,別管我!”帶著些賭氣的感覺,安陵沫將他握著的手用力的抽了出來。

男人手上拿著消毒藥水,見她生氣抬頭看了她一眼,嘟著嘴的樣子讓他心疼不已,嘆了口氣,“別鬧了。”又要重新去拿她受傷的手。

“我沒鬧!你走開!”安陵沫將手背到後面去,眼圈莫名紅了。

不知道是因為想到之前的那些事,還是什麼原因,莫名其妙的內心感覺有些委屈。

冷厲峰知道或許是自己剛才說話重了點,少有的耐性極好,伸手摸了摸她的發頂,“好,你沒鬧,是我說錯話了。”說完將她抱在懷裡,一聲聲的安慰著,“手受傷了就應該包紮,聽話,我知道都是我不對,是我讓你難過了,以後都不會這樣了,好不好?”

安陵沫本來好了些的,被他這麼一說,鼻子突然發酸,眼淚竟然流了下來,感覺有些丟人,她用力的擦拭了下溼潤的臉龐,冷厲峰低頭一看,“怎麼哭了?是不是很疼?”

男人以為她是因為手受傷哭的,連忙拿起她的手,用消毒藥水滴在了傷口上面,安陵沫頓時疼的眼淚流的更多了,咬著唇忍受著,默不作聲。

冷厲峰在箱子裡找到紗布,拿起來給她包紮著,動作非常生疏,一看就是從來沒有做過這些事情。

“好了。”一會後總算包紮完,男人心疼的摸了摸她的臉頰,“別哭了。”

“醜死了。”安陵沫看著他包紮的白紗布,不禁吐槽。

男人一笑,將她攬入懷中,聞著女人的髮香,“將就下,明天我們去醫院換。”

靠在男人懷裡,也許是累了,也許是因為好長時間沒有跟冷厲峰這麼親密的靠在一起了,男人身上久違的特有味道瀰漫著整個空間,沒有多久,安陵沫便沉沉睡著了過去。

聽到女人的呼吸聲均勻了起來,冷厲峰低眸看著她清秀白皙的臉龐,心隱隱作痛。

原來他的內心是那麼的愛她,可是每次卻事與願違,他總是告訴自己要好好的去愛安陵沫,好像結果都是相反的。

動作輕柔的將她抱了起來,放在床上,掀開被子蓋在二人身上,男人的手緩緩穿過她的後腦勺,讓她枕著入眠。

這種安靜舒適的感覺,讓冷厲峰心情很安定,沒過多久,也閉上眼眸,睡著了。

第二天醒來。

嚴書雅看到身邊的冷言已經不在床上,想起昨晚的種種,就頓時羞紅了臉,她昨晚都跟他說了什麼亂七八糟的啊。

“現在才知道不好意思,是不是有些晚了?”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聲音,富有磁性的讓人震撼。

女人一看,冷言正從浴室出來,剛剛洗過澡的樣子,頭髮溼漉漉的,為他增添了一分性感,一滴頑皮的水珠正順著他光著的胸膛往下滴,直到帶著嚴書雅的視線來到了男人的禁地。

她瞬間撇開眼,“你幹嘛不穿衣服啊?”

冷言已經走到衣櫃,拿出衣服穿著,沒一會便走到床邊,“反正你也看過了,穿不穿都一樣啊。”說完詭異的笑了幾聲,便離開了臥室,讓嚴書雅頓時汗毛炸起。

死冷言,簡直太不要臉,嚴書雅用力的砸了下枕頭,才起身穿起了衣服,看著身上到處是那男人的唇印,嚴書雅臉頰漲紅,暗罵了聲,屬狗的嗎?

餐廳。

女傭們紛紛想到昨晚嚴書雅那一聲喊,都不禁偷偷看向她,果然在她的脖子上看到了有深有淺的吻痕,然後她們又齊刷刷往冷言身上看一眼,一副瞭然於心的表情。

感覺到一道道的注視,嚴書雅極其不自然的將領子收了收,看了冷言一眼,他正笑得嘴巴微微傾斜,像是中風了似的,不過卻還是要命的好看。

她端了一碗稀飯便吃了起來,待會想回家一趟,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整天在冷言家,可能她父母會擔心。

“你待會送我回家。”嚴書雅搗鼓著碗裡的稀飯,對冷言說了句。

冷言抬眸看她,眼眸閃爍了下才鄙夷道,“怎麼,說要結婚,退縮了?”他點了點頭,“那樣最好啊,不用我負責任了,我也不用那麼麻煩。”

嚴書雅眯著眸看他,“你想得美!我只是回家讓我父母儘早跟你父母商量婚事!”她一隻手抓住冷言的手腕,“冷言,你這輩子就別想逃出我的手掌心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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