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1 / 1)
“你給我讓開!”嚴書婷毫不留情,直接將嚴書雅用力的一推,嚴書雅的頭重重的撞上牆壁,瞬間大腦彷彿失去了意識,好半晌才回過神來。
她看著空空如也的門口,失望浮現出來,內心揪緊,看來,嚴書婷已經走火入魔了,她那所謂的病態的愛已經讓她沒辦法控制自己了。
姐,如果最後你引火燒身,別怪妹妹竭盡全力想要挽救你,而我已經無能無力了。
隔壁房間,冷厲峰開啟房門,下樓跟上嚴書婷。
當嚴書婷走到後花園透氣時,纖細而白皙的脖子突然間就被一雙大手給用力的捏住,彷彿下一秒隨時會斷掉。
“疼嗎?”男人將嚴書婷的身體強迫著扭轉過來,面對著自己,他一臉狠厲的看著女人的臉蛋。
“咳咳……冷總你這……是做什麼?”嚴書婷心裡一慌,沒想到冷厲峰會突然這麼對自己,難道他剛剛看到了一切?還是說他猜到了。
剛才她明明看到沒有人才推安陵沫入水的。
“做什麼?你說我在做什麼!”男人渾身被怒意籠罩著,用力的將她甩開,嚴書婷疼的伸手捂住脖子,上面是一條指甲印,是冷厲峰刻意用了全力留下的。
他用極其駭人的語氣說,“想方設法讓我誤會優優是白亭旭的兒子,這事我沒猜錯的話,是嚴小姐做的吧,不過我很好奇你的智商,這麼做就能讓你得到白亭旭了嗎?難怪連白亭旭這樣低等的男人也不要你!只是,你知道我為什麼沒有追究你,那是因為你是我太太的表姐,我給你一次機會,不過現在我冷某人警告你,這是最後一次,若還有下次!”
冷厲峰上前兩步,將嚴書婷逼近到湖邊,危險之極,只要他隨時上前一步,她便會掉落湖中。
男人繼續用冷漠的聲音警告,“若還有下次,嚴小姐可別後悔了,我們法院見,我冷某人向來喜歡看人牢底坐穿的滋味。”說完他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的暗笑,轉身直接離開。
將瑟瑟發抖的嚴書婷留下在湖邊,半晌後才回過神來,而冷厲峰的身影早已經不在,彷彿沒有出現過般。
而他留下來讓人渾身發寒的冷意,卻依然籠罩著她,讓她不禁顫抖,這個男人他不是人,簡直就像是地獄的魔鬼般,他身上的強大氣場以及冷意,會自然而然的讓你感到無比的畏懼。
嚴書婷眯緊眼眸,冷厲峰,你以為我嚴書婷會怕嗎?要是得不到白亭旭,死又有何懼,別說是蹲監獄,我要是這點膽魄都沒有,又怎麼能得到我心愛之人。
不過,白亭旭固然不比冷厲峰權勢大,但也不至於像他口中所說的低等的男人。
讓她沒想到的是,為了安陵沫,冷厲峰一個男人竟然會不惜對女人動手,甚至警告她,但冷厲峰你不瞭解我,我嚴書婷不怕你威脅,你越是為了安陵沫這樣,安陵沫就越沒有好日子過。
她突然卻又頹廢的靠在樹上,我嚴書婷到底哪裡比她差了,每個男人都要圍著她安陵沫轉!到底是為什麼!憑什麼!
吃飯的時候,一桌子人,除了只有安陵沫還在睡覺並沒有醒來,其餘的人都坐在餐廳。
嚴天一不時地討好的跟冷厲峰找話題,而冷厲峰的態度一貫的冷漠。
冷言低聲對嚴書雅說,“沒想到你姐也不是很聰明啊。”
這麼低劣的手段,只有她和安陵沫在湖邊,冷厲峰自然會懷疑到她身上。
“你什麼意思?”嚴書雅猛地抬頭看他,難道冷言知道,什麼時候知道的,剛才他都看到了?
“湖邊。”冷言淡然說了句。
嚴書雅腳下用力將他一踢,小聲罵道,“你看到了你不救人,你想幹什麼!”
“救人?”冷言彷彿琢磨著這兩個字,隨即冷冷的哼了聲,沒再說話。
他救的還少嗎?要不是上次在電梯上救了安陵沫,他跟冷厲峰之間,又怎麼會鬧得像現在這樣僵,他的總經理之位也不會丟。
嚴書雅再次看向冷言時,彷彿感覺到他眼裡透露著一股殺氣,他的眼底像是燃燒著一股灼熱而殘忍的火苗。
她的身體抖了下,隨後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便沒有在意。
吃過飯,冷振業將冷厲峰叫到書房內。
“什麼事?”冷厲峰坐在沙發上,問他,語氣很淡,沒有正眼看他。
冷振業站在書桌旁,看著冷厲峰反問,“你要趕盡殺絕嗎?冷氏現在已經是你一個人的,你就那麼一個弟弟,也不讓他跟你在公司嗎?”
“不需要。”冷厲峰雖然已經答應了安陵沫,但聽到冷振業這麼說,還是直接說道。
冷振業就要發怒,想到門口的人,便又遏制住了,指著冷厲峰就罵,“你自己好好想想,冷氏是你的,就連傳家寶本該是我們的也到你手上了,你到底還要怎樣?你的野心什麼時候才能滿足!再怎樣,你恨我可以,言兒他是你親弟弟,你就這麼著急的把他從冷氏趕出來嗎?”
冷厲峰站起身,一手插在褲兜,冷聲,“所謂的什麼傳家寶本該是你們的?既然如此,要不要我們法院見?看看到底是誰的!至於冷言,你不是疼他嗎?怎麼,連一個公司都給不了他?既然能娶女人,能生兒子,你就應該要有能力養活他們,這麼無能,還想跟我搶冷氏嗎?還是說,你想讓冷言來跟我搶?我告訴你,不管是你還是他,都不是我冷厲峰的對手,不信就試試好了!”
“你……”冷振業指著冷厲峰,想要說什麼,卻因為胸口劇烈的疼痛不得不坐在了椅子上,氣憤不已。
而這時正在門口的冷言,眯起了眸子,轉身離開。
從書房出來,冷厲峰直接上樓進了安陵沫所在的臥室。
聽到房門聲,本就已經睡醒的安陵沫睜開惺忪的睡眼,看著陌生的環境,她再緩緩坐起身來。
看到冷厲峰走過來,她問,“我怎麼了?”
冷厲峰先是伸手給她探了下額頭,見並不燙了才坐在床邊,有些不悅的說,“以後離你表姐遠點。”男人說著看向她脖子上的紅痕,更加的不悅了起來,眉頭緊皺。
安陵沫想到剛才的事情,再看向冷厲峰,“你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