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4章 (1 / 1)
加上剛剛那一幕,嚴書雅就好像是一個定1時1炸1彈,隨時可能爆炸了。
“為什麼!你到底什麼意思?”冷言不讓她掙扎,兩隻手將她緊緊地攢著,似乎她一走,就好像會永遠失去般的害怕著什麼,剛剛的恐懼還一直充斥著冷言的心臟。
“我什麼意思?”嚴書雅的眼淚一直沒有停歇的往下掉,像是斷線的珠子,好像在控訴著什麼,她用力的打著冷言結實的胸膛,“你說我什麼意思,冷言,你是壞人,你們都是壞人,我恨你們!我恨死你們了!”
她這點力道對於一個身材健壯的男人來說自然只不過是縛雞之力,但冷言聽到她的話,不解的皺著眉頭,“你們?你說的是誰?”
他有些疑惑,剛剛嚴書雅為什麼會不躲閃,還有奧迪開走的瞬間,她好像一直在尋找著什麼,眼神一直不忘盯著絕塵而去的車。
嚴書雅拼命地搖著頭,“你放開我,你放開我!”幾乎失控的咆哮著,她接近歇斯底里的邊掙扎邊喊。
冷言擰著眉看著嚴書雅,“剛才不是意外,是有人故意要撞你的對不對?你告訴我。”
“不是……不是……”嚴書雅死命的搖頭,最後她連連後退,轉過身去,大步的離開,像是在刻意逃避什麼。
冷言看著女人跌跌撞撞的背影,還沒有反應過來,嚴書雅的身體就開始傾斜,幸好男人反應敏捷,立刻上前將她接住,嚴書雅竟暈倒了過去。
這讓冷言的心裡不禁生疑,嚴書雅這麼激動,到底是因為被剛才的意外嚇暈,還是有人蓄意謀之。
回到私人別墅,冷言將嚴書雅抱上樓去,直接進了自己的臥室,然後把她放在床上。
女傭看著嚴書雅不太對勁,跟了上來,在門口等待著,冷言沒一會便出來了,神色著急,“去把醫生叫來。”
“是少爺。”女傭連忙下樓。
冷言重新回到裡面,看著臉色發白的女人,伸手給她將凌亂的碎髮撥到耳後,眉心始終皺著。
他看著嚴書雅白皙的臉龐,心情很是複雜,他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如果他恨安陵沫,對她做出什麼,嚴書雅會恨他,如果他不做,冷厲峰那樣對他,他咽不下這口氣。
煎熬的冷言起身站在了窗邊,直到醫生進來,他才走了出去。
站在臥室門口,冷言點燃一根菸放在唇邊吸了一口,吐出的煙霧將他整個人籠罩其中,有些朦朧,正如他此時的內心,不知道該如何去抉擇。
冷厲峰連他這個親弟弟都絲毫不手軟,他為了自己的女人可以這麼對他,如果他什麼都不做,不是意味著認輸了嗎?
不,他冷言向來就不是會認輸的人,一直以來他只不過是不想跟冷厲峰鬧僵,畢竟是自己的親兄弟,而且為了楊蘭能在冷家過得好一些,他一忍再忍,可是現在看來,一直忍下去,並不會換來他的善待。
將菸蒂緊緊地捏著,直到斷掉,冷言才將菸蒂扔在地上,抬起腳尖用力的踩著,咬了咬牙,他的腮幫因為隱忍著憤怒而微微鼓起。
這時臥室的門被醫生開啟,他走到冷言身邊,彙報道,“冷少爺,病人只是受了驚嚇和刺激暫時暈過去了,現在我已經給她注射了點滴,大概半個小時後她就會醒過來了。”
“知道了。”冷言說了聲,準備走進臥室,手放在門把上,猶豫了好一會,轉身下樓。
走進一樓的書房,臨窗而立的男人陷入了沉思。
他手裡握著手機,不時地看向螢幕,卻遲遲沒有按下號碼,冷言從身上摸出一根菸,再次點燃深深地吸了起來,好像現在這樣的時刻,抽菸是他唯一能做的事情。
他的腦海裡有兩個聲音在叫囂,好像在做著拉鋸戰,一個大聲的叫著,他是你哥,卻對你如此無情,你應該報復他!另一個卻在說,不行,他是你哥,不管他怎麼對你,你都不能這麼做,更何況安陵沫她是你嫂子,還是嚴書雅的表姐,你更加不能這麼做。
然而最後,還是第一個聲音贏了,因為此時此刻的冷言,除了憤怒和怨恨,別無其他,他已經被憤怒衝昏了理智。
隨後他將菸蒂用力的掐滅在菸灰缸,在手機上按下了一串號碼,眯著眸看著窗外,將手機放在耳邊。
等那邊接通後,冷言淡漠的開口,似乎沒有任何感情般,“想辦法把冷氏的人通通挖走,不惜一切代價,還有,我要讓他的女人安陵沫……死!”
冷言剛說完這句,不知道什麼時候門口已經走進來一個人影,男人轉身時,就看到嚴書雅手上的一把尖尖的水果刀,她直接朝著冷言刺了過來。
冷言並沒有躲閃,眼看著刀尖就要刺進他的胸膛,嚴書雅卻停下了動作,紅著眼圈將刀尖頂在男人的喉結,“為什麼不躲開?”她猩紅著眼眸問他,眼底帶著複雜的情緒,有憤怒失望,還有疼痛。
當她醒過來找冷言時,站在書房門口,沒想到聽到的竟然是這樣的話,嚴書婷,冷言,都是那麼惡毒的人嗎?他們難道沒有心的嗎?
可是嚴書雅情願自己沒有聽到,什麼也不知道,她不願意相信,這兩個都是自己最喜歡的人,卻偏偏在同一個時刻,讓她失望至極。
“為什麼不殺了我?”冷言反問她,眉心挑起,臉上已然沒有任何的表情。
嚴書雅痛苦的看著他,“冷言,如果你對我表姐做了那些事,我嚴書雅發誓……我這輩子都不會再見你!”
男人看著她流下眼淚,心痛了下,隨後淡然的轉過身去,“隨你。”嗓音帶著一些遲疑,最後他還是說出這兩個字,讓嚴書雅更加失望的這兩個字。
她站在他的身後,看著他筆挺的背影,“你真的決定了嗎?要跟你哥作對,要對我表姐安陵沫下手,你就這麼恨冷厲峰,恨到不惜要殺死他的妻子?”
“沒錯,我就是要讓他痛苦一輩子,讓他失去一切!”包括我!他冷厲峰的親弟弟。
冷言只是說了一半,眼底的痛苦隱藏在了他的背影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