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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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冷言剛好遇到這件大事,心情如此不好,會不會不跟她結婚了,畢竟這件事,對於他來說,應該會比跟她結婚要大得多得多吧。

半個小時後回到別墅,冷言直接開啟車門走了進去,也沒管嚴書雅,嚴書雅看著他的背影,最後嘆息了一聲,跟了過去。

“少爺少年回來了……”女傭見他們回來,要打招呼時就看到冷言冷的嚇人的臉部表情,馬上止住了聲音退到一邊,在冷言這裡工作那麼長時間,她們還是有一些瞭解他的。

嚴書雅微笑著對女傭點頭示意了下,跟著冷言上樓去,然而當冷言走進房間時,他竟然要將房門關上,把她關到門外。

“怎麼了?”看著冷言看向自己,她問道。

冷言握著門把似乎在猶豫著什麼,隨後他看著嚴書雅面無表情的說道,“我想一個人靜靜,對不起。”

嚴書雅對他這個話感到有些詫異,但隨後想想他今晚所承受的打擊,也很是理解的笑著點點頭,“好的,你要是有什麼事隨時叫我。”

男人沒有說話,就要把門關上,嚴書雅又說了句,“冷言。”

他的動作頓了下,但仍是面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跟自己毫無關係的女人似的,跟平時的態度完全相反。

好像是被他的表情看得一時愣住了,嚴書雅呆呆的站著好一會才繼續說下去,“你別太難過了,我會陪著你的。”

冷言看了她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隨後便將門關上,而他靠在門上好半晌後,才走到床上,將自己縮在了被窩裡,渾身止不住的發抖。

而同樣靠在門上的,還有嚴書雅,她一直都沒有離開,就這麼守在門外,等著冷言能緩過來,她很擔心他,真的很擔心。

畢竟剛才的那一幕不是小事,是他母親跟別的男人,這是多麼沉重的打擊啊。

女傭上樓看到嚴書雅站在門外,以為他們是吵架了,忍不住上前問了句,“少奶奶,這是怎麼了?少爺他好像今天不太高興。”

“沒事,你去睡吧,很晚了。”嚴書雅微笑著說道,心裡也是劃過一絲疼痛,冷言豈止是不太高興,是非常痛苦才對。

“那我去睡了。”女傭知道自己只是做事的下人,不好多問,便轉身下樓去了。

長長地嘆了一聲,嚴書雅站累了,坐在了地上,她不敢離開半步,生怕冷言會因為這件事做出什麼傻事來,她知道冷言的內心並不像他的外表那麼開心,加上今天的這件事情,對他來說更是深深地打擊。

坐在地上幾乎要睡著了過去,就聽到開門的聲音,嚴書雅條件反射的立刻警覺地站起身,就看到冷言正盯著自己看,她摸了一把臉頰,“怎麼了?”問道。

“沒事,你怎麼不去睡?”男人的語氣淡淡的,表情還是一如既往地冷,彷彿剛才的那件事已經將他全身的空氣都抽走了似的,無力而又無奈的感覺,讓人好生心疼。

“我擔心你,你剛才睡了麼?”嚴書雅看著他說道,見他面容憔悴,伸出手去想要摸摸他的額頭是不是發燒了,但冷言竟然往後退了兩步,躲開了她伸過來的手。

嚴書雅有些難以置信,他固然生氣,固然痛苦,但難道因為這些,就要遠離她嗎?她好像並沒有錯吧。

意識到自己好像傷了她,冷言的心咯噔了下,但還是被那個浩浩蕩蕩的痛給掩蓋了下去,依舊面容冷峻。

“冷言,你怎麼了?如果你心裡不舒服,你可以跟我說的,我願意聽你說出來。”嚴書雅有些害怕,“哪怕是哭也行,人生不就是這樣嗎?總是有這個或者那個痛來折磨我們,但我們要學會堅強,學會勇敢不是嗎?冷言,你還記不記得你對我說過的一句話,每個人都有他的際遇,我後來想了想,你說的很對,有些人有些事,真的不是我們能控制和改變的,與其如此折磨自己,還不如任由她去,因為我們根本就改變不了別人,我們能做的,只是做好我們自己,你想想看,我姐姐就是一個例子,她以前是那麼的好,她那麼疼愛我,可是現在你也看到了,她因為愛白亭旭,寧願狠心要將我給撞死,呵,還有什麼是比這個更痛的了?是不是?所以你不要太難過了,等有時間,你就去找她談談吧,如果她執意如此,你又能怎麼辦呢?這麼一直折磨自己也無濟於事啊。”

冷言垂在兩邊的手不受控制的狠狠的握緊,直到指甲嵌進了肉裡,已經滴出了血來,他才目光呆滯,帶著猩紅的看向嚴書雅,“你說得輕巧,你能理解我現在有多麼痛苦嗎?你不能!”他幾乎是歇斯底里的吼出來的,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衝著嚴書雅咆哮。

但嚴書雅並不怪他,她知道現在的冷言只是太過難過而已,等他過了這一段日子,忘掉這個傷痛,就好了,她願意陪伴著他,陪著他一起度過難關,不光是這一次,今後的每一個挫折,一輩子,她都要陪著他。

嚴書雅伸手握住冷言的拳頭,心疼的說道,“冷言,你說的對,我的確不能理解你的痛苦,我沒辦法感同身受,正如你沒辦法理解我是一樣的,因為我們都不是對方,但是冷言,你要相信我,我願意一直陪著你,不管你遇到了怎樣的挫折,我都會陪伴著你的,不管你是哭或者笑,不管你身邊的人是怎樣的,我都不會嘲笑你,因為我愛你,我們很快就要結婚了,看著你痛苦,我也會痛苦的,就讓我陪著你吧,好不好?”

冷言沒有猶豫便將手從她的手裡抽了出來,“不用了,你現在一定覺得我很可笑吧?”他自嘲了一聲後說,“就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很可笑,真是可恥又可笑啊!”

“啊!”冷言說完,一隻手用力的打在牆壁上,頓時鮮血淋漓,他的拳頭或許是因為疼痛不停地晃動著,好像很無力,又好像很痛。

他不知道在說誰,像是在說自己,又不像,但嚴書雅只知道現在的他非常痛苦,因為他的全身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嚴書雅頓時紅了眼圈,緊緊地將他抱住,“不要這樣!不要傷害自己我求你了冷言……不要傷害自己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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