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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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始靠在嚴書雅身上的冷言,慢慢的便一直往後退,彷彿刻意要將自己與她保持開距離似的,嚴書雅感覺到他在後退,抬眸看向他最後冷言推開了她,再次往後退了兩步,直到與她的距離隔得大概有一米遠,才面無表情的說道,“你走吧。”

“我不走,我會一直陪著你,冷言你不用多想了,我知道你心裡不好受,這個時候我怎麼可以離開你呢。”嚴書雅只以為他是想一個人待著,並不知道他所謂的:走,是什麼含義。

冷言冷聲解釋道,眉宇緊皺著,“我說,讓你走,走啊!永遠都不要再回來我這裡,分手吧,我說分手你懂吧?”

嚴書雅沒想到他會說出這兩個字,不可思議的紅了眼圈,她猶豫著上前幾步,“冷言,你在說什麼?你怎麼可以說出這些話來?我們剛剛還試婚紗來著,你不是說我穿那個婚紗很漂亮嗎?你不是說我是你老婆嗎?”她有些激動的抱住他,“冷言我求你了,你不要這樣好不好?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你也不能趕我走啊,我是不會離開你的。”

“放手!”冷言大喊了一聲,歇斯底里的,“我讓你放開我!你要是再不放開,你不走我走!”

見他好像絲毫沒有商量的餘地,一個字都不想聽的樣子,嚴書雅只好將他放開,眼圈已經氤氳著霧氣,“好,冷言,是你說分手的,最好不要後悔,我走,我走還不行嗎?”轉身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淚掉落了下來。

這個時候,天空突然一道晴天霹靂,轟隆作響,緊接著便下起了瓢潑大雨,嚴書雅站在別墅門口,緩緩的走入雨中,臉上已經溼潤一片,分不清是眼淚還是雨水,她一路走著,雨水打在她身上像是被石頭擊中般的疼痛,但比起內心的痛,嚴書雅感覺這根本就不算什麼。

在樓下就聽到爭吵聲的女傭從屋裡出來,看到嚴書雅跑了出去,還下起了大雨,她擔心的跑上樓去,就看到竟然坐在地上的冷言,這還是她在冷言家裡做事那麼長時間以來,第一次看到這樣的冷言,頹廢,無奈,他的眼圈竟然是溼潤的,好像是……哭了!

“少爺,你怎麼了?發生什麼事情了嗎?”女傭關切的問道,想要伸手去扶他起來,卻又不敢。

一般冷言像現在這樣頹廢是沒有多少次的,可想而知他一定是遭遇了什麼很痛苦的事情,而目前來說,他剛升任副總裁,還突然成為了冷氏的大股東,所以不會跟冷厲峰有關係,那麼會是誰?

嚴書雅?女傭猜測著,剛剛他們在吵架,應該是因為嚴書雅吧,可是因為一個女人,也沒必要這麼頹廢的坐在地上吧。

見冷言靠在欄杆上一聲不吭,女傭很是擔心,“少爺,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現在外面下著大雨,又打雷,少奶奶她跑出去了,會不會不安全啊,您還是將她給接回來吧,有什麼事可以好好說的。”

好好說?說的了嗎?說不了了!冷言感覺自己全身的空氣都被人給抽空了,渾身無力,好像是沒有心了一般,因為他已經不會心痛了,感覺已經麻木了,換做以往,他聽到嚴書雅跑出去了,現在還下著那麼大的雨,一定是很擔心才對。

可是現在他卻絲毫沒有感覺,因為,冷言他連自己都不關心了,又還怎麼去關心別人,是的,他甚至想到了死!楊蘭,他的母親,竟然是一個這樣的女人,那一刻,他感覺到的不只是恥辱和羞愧,更多的是絕望,對一向尊重的母親的絕望,他以為,楊蘭一直都是安分守己的女人,他以為,楊蘭為了冷家的和睦忍氣吞聲,他還以為,楊蘭是一個恪守婦道的女人,可是,她並不是,這讓他這個做兒子的怎麼看待她,以後他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她了。

是質問?他又該如何去質問,是將這件事告訴冷振業,然後讓冷振業將楊蘭給趕出冷家?還是他應該默不作聲,當做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可是這個痛,又豈止是靠沉默就可以忘掉的!

他緩緩站起身來,走進了臥室,走到門口時,他停下腳步說了句,“沒有什麼少奶奶了,這個婚禮會取消掉。”

女傭反應過來時冷言已經走進了臥室,只留下一扇房門給她,她半晌才張著嘴大喊了聲,“啊?”有些難以置信,這過幾天就是婚禮了,怎麼好好的取消了呢?連請柬都已經發出去了,這要讓人家姑娘家的情何以堪啊,以後嚴小姐還怎麼做人啊。

搖了搖頭,她無奈的走下樓去。

黑色邁巴赫內。

安陵沫看著冷厲峰說道,“沒想到冷言真的好像改變了很多,你剛給他任職副總裁,下午就來上班了。”

“一個下午能說明什麼,他應該堅持下去,那才算。”冷厲峰淡然的說道。

“我想他應該會改變過來吧,畢竟他很快就要結婚了,總不能不工作吧,我看冷言也不像是這樣懶散的人,你覺得呢?”安陵沫問出一句,不知道在冷厲峰眼裡,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畢竟冷言是他的弟弟,不知道冷厲峰是怎麼看待他這個唯一的弟弟的。

冷厲峰大概是在猶豫什麼,兩秒後才說,“有點大智若愚吧。”

“大智若愚,這評價倒是挺高的啊,看來你眼裡的冷言也不是那麼差的嘛。”安陵沫笑道。

冷厲峰看了她一眼,說,“就是脾氣太急,很多時候感情用事,不夠理智。”

安陵沫撇了撇嘴,“那你呢?好像說的你自己不衝動似的,你都對我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吧?”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冷厲峰還敢說別人,明明就是親兄弟,一樣的倔脾氣,而且冷厲峰還很固執,要不是之前他一直誤會自己,因為脾氣太沖動,沒有聽她解釋就這麼殘忍的對她,他們也不至於那麼多次鬧的那樣僵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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