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1 / 1)
安陵沫撇了撇嘴,“那你呢?好像說的你自己不衝動似的,你都對我做過些什麼,自己心裡比誰都清楚吧?”說到這個她就來氣,冷厲峰還敢說別人,明明就是親兄弟,一樣的倔脾氣,而且冷厲峰還很固執,要不是之前他一直誤會自己,因為脾氣太沖動,沒有聽她解釋就這麼殘忍的對她,他們也不至於那麼多次鬧的那樣僵硬。
現在想想都心裡有氣,不說還好,一說就讓安陵沫想到以前的那些事情。
冷厲峰挑了挑眉,“我那是對自己的女人,處理其他事情上可不會像他那樣不理智。”
“是是是,你雷厲風行,心思縝密,你理智行了吧。”安陵沫不以為然,挖苦到,“你要是理智,就不會這麼多次誤會我,還以為優優是別人的兒子,切!”她長長的嗤了聲,真是討厭的男人,把自己的兒子當做是別人的。更可惡的是他還去給優優做親子鑑定,簡直不能忍,現在不說,她還都忘了這茬了!沒有好好教訓他一頓,真是便宜了他!
這麼對他自己的兒子,得讓他給優優當牛做馬賠禮道歉才是!
冷厲峰淡笑了聲,“我那不都是因為太愛你了嗎?要是我不愛你,我管你跟哪個男人在一起,生的是誰的孩子,你說呢?嗯?”
“歪理!”安陵沫鄙夷的說了句,他總是有能力把沒有道理的事情說成很有道理,還一套一套的,討厭!
“我覺得很有理。”
安陵沫嘟著嘴,“我不管,你說什麼也要給優優賠禮道歉,你竟然去給他做親子鑑定,太可惡了!”
男人翻了個白眼,“給兒子賠禮道歉,怎麼賠禮,怎麼道歉,你倒是說說看,說不定兒子不會怪我啊,我們關係那麼好。”冷厲峰心裡竊喜,優優現在可是非常黏他的,一定不會怪他當初那麼做的。
“讓我想想。”安陵沫一手撐著下巴,看向冷厲峰,“對了,你得給我兒子洗澡一個月。”
男人再次一笑,“就這樣?”真是有意思,還以為能說出什麼折磨人的法子來,沒想到是這個而已,太簡單了。
“你別想得那麼輕巧,我會守著你的這一個月,你別想讓保姆給他洗,或者是讓他自己洗!”安陵沫一本正經的說著。
“好,我給他洗,反正是我兒子,我願意啊,別說是一個月,幫他洗一年我也願意。”
安陵沫聞言,心裡暖暖的,對待優優,冷厲峰的確很稱職的。
車子在瓢潑大雨中行駛了大概一半的路程,安陵沫想到什麼又說道,“冷言的婚禮你打算給他送上門?我沒什麼送的,就給小雅買個手鐲吧。”
這個她已經想好了。
“已經送了啊,你不知道?”冷厲峰怪異的看了她一眼,這女人,真是迷糊。
“送了,什麼時候,我怎麼不知道?”
“我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什麼禮物能比得上這個?”冷厲峰再次翻了一個白眼。
“原來是這個啊,哎冷厲峰,你原來是這麼想的啊,怎麼感覺那麼奸詐呢。”安陵沫看著他眯眸道。
男人不解,“奸詐,為什麼?”沒想到他那麼大方,竟然被這個女人說成了是奸詐。
“既做了好人,讓冷言對你這個哥哥不再誤會還刮目相看,又當做是給他們的結婚禮物,還不算奸詐啊?”
冷厲峰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好啊,就算是奸詐,那你讓別人也奸詐一次看看。”
安陵沫嘆了口氣,好吧,她承認沒有幾個人有他的財力,就算有,也沒有幾個人能做到那麼慷慨吧。
“對了,我聽兒子說他以前就見過你,你們什麼時候見過的?”冷厲峰既然不認識優優,不知道他是自己的兒子,又怎麼會跟他見面。
冷厲峰迴憶了下,才說,“其實,當時奶奶走之前,我就帶優優去見過他,是在你住的那個小區看到他的,他一直糾纏著我,想讓我做你男朋友。”
安陵沫臉頰一紅,“優優總是這樣,他害怕我一個人帶著他會太辛苦,所以只要看到一個男人他就會動這個心思,真是拿他沒辦法,哎對了,那你當時怎麼跟奶奶說的?”想起冷老夫人,安陵沫有些傷感,那是一個多麼慈祥又通達情理的老人,卻被病痛折磨的不成人樣。
“奶奶希望我跟你生個孩子,可是當時我娶你也只不過是為了滿足她老人家的要求,跟你並沒有感情,更不可能生孩子,所以我想到了優優,我不希望她老人家帶著遺憾走。”冷厲峰竟然紅了眼圈,車速也放緩了一些,他才接著說,“我跟她說優優是我跟別的女人的兒子,也不知道奶奶信不信,總之她聽到後很開心。”
安陵沫看了他一眼,見他似乎浮現出憂傷,她安慰道,“不敢奶奶信還是不信,但她知道你有這份孝心,心裡就很開心了。”
冷厲峰沒再說話,安陵沫知道他的心情因為自己的這個問題而難過了起來,她試圖轉移話題,便問道,“冷厲峰,你幹嘛說優優是你跟別的女人的兒子,你就不能說是跟我的兒子嗎?真是的!”本來是為了轉移他的注意力,這麼一說,安陵沫倒是生氣了起來。
男人看了她一眼,“你的?那樣奶奶更加不信了,我跟你結婚才多長時間,說是你的,這不是明擺著騙她的嗎?”
“好吧……”安陵沫長長的說了聲,然後又坐直身子,眯著眸子質問道,“既然你說優優是你跟別人的兒子,那你說的這個別的女人,你心裡想的是誰?是不是露西?”
“好了別鬧了。”冷厲峰沒有了剛才淡淡愉悅的神態,反而臉上沒有了表情,有些冷了起來。
“為什麼不說?是因為你心虛嗎?”安陵沫卻很是生氣,對他的欲蓋彌彰,“你是不是到現在還放不下露西?冷厲峰,我想讓你說實話。”
男人在心底嘆了口氣,“沒有。”他說的的確是實話,現在他只想要跟安陵沫好好生活在一起,還有他們的兒子,一家三口其樂融融,溫暖的家,是冷厲峰一直以來,從小到大的願望,他自然不會親手將它破壞。
安陵沫完全不相信的說,“沒有嗎?我不信!”
“那你要我說有?你想聽什麼答案?”冷厲峰一陣無奈的語氣,似笑非笑。
“我要聽實話,什麼我想聽什麼答案啊,不是我想聽什麼,而是你心裡怎麼想的好吧。”安陵沫嘟起嘴巴,不悅的說道。
“我不是說了嗎?我心裡已經……”冷厲峰的話還沒有說完,安陵沫就打斷他,“你又要說你心裡沒有露西了對不對,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冷厲峰長嘆了一口氣,“好,那你說說看,我心裡到底還有沒有她?”既然他說的她不信,那麼就由她來說吧,他很想要聽聽,安陵沫到底想聽什麼答案。
“什麼由我來說,你自己心裡怎麼想的,難道你不清楚嗎?”
“我心裡怎麼想的,我清楚。”冷厲峰看了她一眼,回答道,“但是我心裡怎麼想的,說出來你未必相信啊。”
“狡辯。”安陵沫剛說完這句,就看到了車窗外,冒著大雨慢悠悠走著的一抹熟悉的身影。
在大雨中無神的走著的嚴書雅,沿著路邊漫無目的,腦海裡全是冷言剛才面無表情,冷淡的對她說的那兩個字,分手!他要跟她分手,怎麼辦?她該怎麼辦?
冷言,你就是一個大混蛋,王八蛋!嚴書雅突然就停下了腳步,對著滂沱的大雨,無力的吶喊著,卻沒有人回應她,只有渾身的冷意。
“停一下冷厲峰。”安陵沫看清楚的確是嚴書雅時,心頓時一驚,她到底發生什麼事了,怎麼會在大雨中一個人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