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9章 (1 / 1)
嚴書雅一手捏著下顎,“嗯?”做出一副思考的模樣,隨後說,“那就說說姐夫這個人吧?他是一個怎樣的人呢,我知道他一定很好,肯定不會像冷言那樣混蛋。”嚴書雅說著不忘將冷言罵了一遍。
還說不說冷言,安陵沫內心不覺好笑,她心裡可是時刻都想著冷言的,只是嘴硬罷了。
安陵沫聽言,也做出了一副思索狀,“他有什麼好說的,你不是看得到嗎?就這樣。”
但在安陵沫的心裡,冷厲峰是一個怎樣的人,她可以說也不太瞭解,又有些瞭解,瞭解他的,比如說他的霸道,腹黑,還有一些異於常人的習慣,比如雷厲風行,一絲不苟的工作態度,不,他對每一件事都是這樣,但不瞭解的一面也是有的,就拿露西來說,這件事,這個人,就好像是安陵沫的心結般。
嚴書雅看著安陵沫臉頰微紅,問道,“那我來猜猜好了,我說過之後你覺得有什麼需要補充的,然後再你來,怎麼樣姐?”說著,嚴書雅擺好了姿勢,一副躍躍欲試,很有興趣的樣子。
安陵沫見她來了興致,難得她心情突然變好,也不忍讓她掃興,點了點頭,“你說吧,我倒是很想聽聽,在別人眼裡,冷厲峰是個怎樣的人。”
“首先呢,不用我說,我想每個人見到姐夫的第一感覺就是帥吧?”嚴書雅看著安陵沫說,“姐,就算是你也一樣吧,看到我姐夫的第一眼,是不是被他的帥氣所吸引住了?”
“你不是說你先說的嘛,怎麼倒問起我來了。”安陵沫略微有些彆扭,畢竟不得不承認,冷厲峰的外表,的確是非常好看的,當然,嚴書雅說的沒有錯,冷厲峰的確帥,可說起被吸引,她的確不是因為他的外表,而是因為冷厲峰的霸道,沒錯,就是霸道,雖然剛開始她並不喜歡他,但是慢慢的,她發現,冷厲峰並不是那種表面上只有帥的人,其實他的內心是孤獨的,會讓人深入瞭解之後,產生心疼的那種孤獨感,而他的孤獨是不輕易暴露的,或許安陵沫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開始愛上她的,但能確定的是,她愛上他的原因,一定不只是因為他的外表,或許冷厲峰是孤獨的,而安陵沫,也是孤獨的吧,因此兩顆孤獨的心,撞到了一起,便產生了惺惺相惜的火花。
“哦,那我先說吧。”嚴書雅見她有些害羞,便問道,“姐,姐夫那麼帥,又那麼有錢,我想一定是很浪漫的吧?他有沒有給你送過花啊什麼的。”
“沒有。”安陵沫直接說道,他的確沒有給她送過花,其實在外人看來冷厲峰或許是個很浪漫的人,但在安陵沫看來並沒有多浪漫,因為他根本就不需要用浪漫,光用他的外表就足以吸引你,再加上霸道,是的,他很霸道,只要是他想要,就算是想逃,都逃不掉了。
嚴書雅目瞪口呆,“怎麼可能啊,姐夫那麼有錢連一束花都沒給你送過嗎?那他一定給你送了大豪宅或者是豪車吧?”
安陵沫再次搖了搖頭,這些外在的東西,他從來就沒有給過她,不過就是之前給過一張卡罷了,或許冷厲峰覺得,根本就沒有必要吧,但是她也不知道他怎麼想的,也許是因為他不想跟她之間有其他的雜質?安陵沫不得而知,他怎麼想的,她不知道,但是安陵沫知道,冷厲峰的心裡一定還忘不了露西,這件事是她最耿耿於懷的。
“啊?姐夫好小氣啊,姐,你應該讓姐夫給你送這些東西啊,不對,姐夫他不應該是小氣的人才對,因為你看啊,他連冷言都能給那麼多,副總裁的位置,只是比他低那麼一級哎,還有那些閃瞎眼的股份,百分之三十,三十啊姐,所以,我覺得很奇怪,姐夫怎麼不是給優優,而是給冷言呢。”嚴書雅說到這裡,又將話題轉到了冷言的身上。
“還說不提冷言,我看你啊,就是三句話離不開他。”安陵沫忍不住笑著打趣道,“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吧,今天已經很晚了,明天晚上你如果還不想回去,那我們繼續聊,怎麼樣?”安陵沫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現在已經是凌晨了,再不睡就真的不用睡了。
“我只是想要問問姐夫的事情嘛,誰要說他啊,不說了,睡覺!”嚴書雅嘟著嘴巴,似乎是想到冷言又不高興了很多。
安陵沫將被子給她蓋過去一些,像是小時候那樣說,“睡吧,小雅,晚安。”以前她早早的沒有了父母,一直都是生活在嚴家的,所以嚴書婷姐妹兩對於安陵沫來說,就好像是親姐妹那樣沒有什麼區別,只是讓她失望難過的是,最近似乎變了很多,而這一切都是因為白亭旭,嚴書婷愛他愛到可以拋棄一切,她可以什麼都不在乎,但就是要得到白亭旭,如果她的勸說能讓白亭旭選擇跟她在一起,那麼她一定會盡力,可是她已經試過了,根本就沒有用,白亭旭根本不可能跟她在一起的,哪怕她做再多,也無濟於事,感情的事情就是這樣,不是勉強就可以的,更不是一方付出了多少,另一方就一定會有回報,自古至今,向來如此。
見她沉思,嚴書雅猜到她在想什麼,剛準備閉上眼,又問道,“姐,你很我姐嗎?你恨她那樣對你不?如果那天你婚禮的時候要是冷言晚了幾步,你很可能就會死,你心裡應該很恨我姐吧,有時候連我都想不明白,她為什麼要那麼做,難道僅僅是因為愛白亭旭嗎?我覺得她太自私了,她可以選擇去愛誰,但她不能因為自己得不到,就那樣自私的對別人,傷害別人,可是任憑我怎麼說她都不聽,我真的很害怕哪天她會做出什麼更大的事情來,釀成大錯。所以我那天去找了白亭旭,我讓他跟我姐在一起,可是後來我才發現,我真的錯了,我姐姐她也錯得離譜,我看得出來,白亭旭他真的很愛你,不管你是不是跟姐夫結婚了,但他的心裡一直都有你,他跟我說,他想通了,愛一個人並不是一定要在一起的,他說可以將所愛之人放在心裡,當成是自己身體裡的血肉來愛,可是我姐姐要是能這樣想通,該有多好,這段時間我一直在提心吊膽,以我對她的瞭解,我根本就想不到她會突然變成這樣可怕,可怕到好像我們從來就沒有認識過她一樣。”嚴書雅說完,長長的嘆了口氣,閉上雙眼,不想去想這些,只要她一想到嚴書婷,就會很心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