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1 / 1)
安陵沫很果決的回答她,“我不恨她,真的不恨。”她停頓了片刻才緩緩道,“只是,我也跟你一樣,姐突然成了這樣,我非常意外,當然不恨,不代表對她沒有失望的,剛開始我聽到白亭旭他母親說,當年的事情是表姐告訴她的,優優的身份也是她暴露的,我雖然感到很驚訝,也很震驚,只是當時我有一種釋懷,因為優優的確不是白亭旭的兒子,那麼我如果一直這麼欺騙下去,隱瞞下去,心裡也會過意不去,加上白亭旭當時成了植物人,我每天都沉浸在深深地自責當中,當天晚上他母親將我給趕出白家,我想著白亭旭還沒醒過來因此很難過,可是後來我覺得這個結果對於我和他來說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我不怪表姐,但是那天婚禮的時候,我沒有想過,也完全沒有意料到,她會這麼對我,因為一個白亭旭,她竟然想讓我死,這一點,我的確對她非常失望,但是我不恨她,或許是因為恨不起來吧,畢竟從小一起長大。”說著,安陵沫很是傷感,嘆了口氣。
“姐,我真的好害怕我姐會做出什麼事來,上次真的嚇壞我了。”嚴書雅想想都後怕,如果安陵沫出事,她將會同時失去兩個最親的人,這都不是她要的結果。可是,嚴書婷會就此收手嗎?沒有得到白亭旭,她會放棄嗎?
安陵沫拍了拍她,“睡吧,沒事的,都過去了,我相信以後她不會這麼做了。”
“可是我還是很擔心,姐,你應該小心一點。”嚴書雅想到嚴書婷跟別人講的那個電話,連忙又說,“特別是優優,你得多看著他點,別讓他一個人到處跑。”
安陵沫笑著點了點頭,“我知道的,你就放心吧,安心的睡吧,有什麼事我們明天再說。”
“好的,晚安。”嚴書雅總算是放心的合上了眼眸,微笑著進入了夢鄉。
而安陵沫卻內心有些惴惴不安,不知道是因為嚴書雅的話,還是其他,總感覺心裡不太踏實,怪怪的,七上八下,盯著吊燈好長時間,才總算睡著了過去。
正坐在計程車後座的嚴書婷捏了捏手上的手機,猶豫了很長時間,最後司機實在等得不耐煩,才對她說,“小姐,你到底是來找誰,不進去我就掉頭走了。”
“別。”嚴書婷連忙說,“等一下,馬上就好。”
“那好吧,你快點啊,現在很晚了,我得早點回去休息,明天我還得開工呢。”計程車司機說道。
嚴書婷劃開手機,在上面找了一串號碼,撥打了出去。
坐在書房一個人喝著威士忌的白亭旭放下酒杯,眼眸瞥了眼手機螢幕,鈴聲響個不停,但他卻在看到上面的名字時頓住了去接的動作,並沒有接,而是拿起酒杯繼續喝酒。
這樣的夜晚對於白亭旭來說早已經習慣,他就這麼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霓虹燈,五顏六色,交織著他複雜凌亂的內心,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跟安陵沫會是如今形同陌路的結局,從來都沒有想過,直到他醒過來的那天,他聽到賀秀蓮說,安陵沫跟別的男人跑了,還生了別人的孩子,那個時候,白亭旭知道,將會是他這輩子最痛苦最煎熬的日子,可是,如今知道了安陵沫跟冷厲峰的開始只是一個意外,他依然是痛苦的,因為他根本就改變不了任何事,不管安陵沫是有意背叛,還是無意,結局都已經是註定的,那就是他們註定了不能走到最後。
深呼吸了一口,感覺左胸膛的位置疼痛不已,白亭旭總算放下酒杯,酒精似乎在他的身體內作用了,揮發著讓他全身麻痺不已,好似是他此刻的心,已經感覺不到疼痛了,因為太痛,所以麻木了。
手機再一次響了起來,白亭旭本想走出書房,猶豫了下還是接了起來。
“什麼事?”他之前本就不喜歡嚴書婷,聽到嚴書雅的那些話,他就猜到一定是嚴書婷做了很多不好的事情,所以,本就不喜歡她的白亭旭,對虛偽,手段陰暗的嚴書婷更加的討厭了幾分。
嚴書婷見白亭旭終於接電話了,高興地有些語無倫次,“亭旭你……我在你家門口,你能出來見見我嗎?或者我們出去喝一杯,可以嗎?算我求你了。”說到這句,嚴書婷哽咽了聲,似乎是想哭了。
司機沒想到她來這裡竟然是因為感情的事情,頓時不耐煩的樣子少了幾分,他自我猜測著嚴書婷大概是被這裡面的男人給拋棄了,或許裡面的男人有老婆都不一定,他為自己的猜測感到同情嚴書婷。
“有什麼事現在說吧,很晚了。”白亭旭的語氣依然的冷漠。
他還為之前那次賀秀蓮給他下藥,所以才跟嚴書婷發生關係而耿耿於懷,這件事,他清楚,嚴書婷不可能不知道一些的,畢竟當時他不清醒,而她是清醒的,所以,他不會因為那樣就對她負責任,首先他做不到,其次他不認為自己有這個義務,這些都是她們的陰謀。
嚴書婷吸了吸鼻子,看了眼計程車司機,小聲道,“這裡,不太方便,你能出來嗎?”雖然對別人,嚴書婷可以毫無感情,可以不擇手段,但面對她所愛的白亭旭,她愛了整整七年的白亭旭,她自然是溫柔似水的。
白亭旭沉吟了片刻後,才終於說,“我現在出來。”說完便收了線,他只是想到嚴書雅的一些話,所以才選擇跟嚴書婷好好談談,不然,他是不再想要見到她的。
隨意的在樓上拿了件外套,白亭旭便走出了別墅,第一眼就看到了門口停著的一輛計程車。
嚴書婷見他來了,跟司機說可以走了,便走下車。
白亭旭有些疑惑的看著開走的計程車,走到嚴書婷面前,“你怎麼讓他走了?待會你怎麼回去。”似乎言外之意在說,他根本就不會送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