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阿律的懷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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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洋回到葡園時,陳儒恰好不在,他精神不濟,也等不及義父回來,對傭人交待一聲後,便徑直回房歇息了。

這一歇,就歇了兩天兩夜,陳儒雖然擔心他不吃不喝身體會受不了,但聽了阿律彙報他在國外的情況後,他便擺手作罷。

兒子吃了那麼多的苦,不管什麼事,還是先等他養足了精神起來再說。

回了自己的地盤,陳洋睡醒發現在自己熟悉的床上醒來,回想起在國外被追殺的日子,還有種恍如隔世的感覺。

他伸個懶腰,睡了這麼久,渾身的疲憊感都消失了,自然神清氣爽。

陳洋光著腳便走下床,然後將房間厚厚的遮光窗簾全部拉開來。

久違的陽光灑進房間,金光將他整個人包裹籠罩,他貪婪的深吸一口氣,有種重回人間的感覺,很是享受的模樣。

因為陳儒有吩咐,所以陳洋的房間剛有點兒動靜,他醒來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葡園。

彼時阿律正聽手下彙報各個堂口的訊息,聽到陳洋醒來,撇下一眾手下,便徑直便陳洋的方向走去。

路過廚房,他稍猶豫了片刻後,才調頭走了進去。

不早不晚的時候,廚房裡的傭人也沒什麼活幹,三三兩兩的聚在一起,一邊擇菜一邊閒磕牙。

看到阿律進來,都停下了嘮嗑和手上的活計,等著他的吩咐。

“可有什麼現成的吃的?”

他停頓了一下,顯然是看到了灶臺上溫的鍋,便補充一句。

“洋哥醒來了。”

有年長的傭人聽了他的話,忙會意過來,一邊走過去灶臺邊上,一邊應著他的話。

“有的,老爺子吩咐了,少爺隨時都會醒過來,灶臺上的湯粥要一直溫著,我這就給盛出來。”

阿律點頭,立在旁邊等著,看著她盛出來將湯和粥放在托盤裡。

不等他有所反應,便直接將東西放在了身邊的一個小姑娘手裡,示意她跟著去。

這本無可厚非,阿律雖然相當於陳家自己培養出來的保鏢,但他和陳洋自小一起長大,情分自然不同於她們這些做粗活的傭人,她自然是不敢指使阿律的。

偏偏見她如此動作,阿律看了一眼那小姑娘,先是皺了下眉頭,這才伸手將托盤奪了過來,雙手穩穩的托住。

“不必她了,我去就行了。”

她們自然無話可說,只能連連應下,然後目送著他轉身離開。

阿律來到陳洋的門口,習慣性的敲了三下門板,然後便聽見他應了一聲。

“進來。”

進門後,阿律先不著痕跡的打量了一下陳洋的氣色,見他經過一番休息之後儼然神清氣爽,這才稍稍放下心來。

“路過廚房,想著你這麼久沒吃東西,應該餓了,順手端的。”

陳洋點了點頭,他不說還不怎麼感覺得到,一提肚子就有些飢腸轆轆之感,便順勢坐到了茶几前的沙發上。

他已經許久沒吃東西了,自然吃什麼都是香的,也不如往日挑剔味道了,下口便狼吞虎嚥,姿態卻又出奇的優雅貴氣。

正吃著,陳洋卻忽然想起了什麼,頓時就停下了動作,皺著眉頭望向了阿律,讓後者一臉莫名。

“我回來時放在車上的東西……你沒讓人動吧?”

阿律本以為他是要交代自己去辦什麼事,結果聽他風馬牛不相及的提起這個,頓時就只想撫額。

“沒有,你沒吩咐,自然沒人會不長眼的去碰。”

這個回答讓陳洋很是滿意,他沉吟片刻,心中便有了決斷。

“既然都還在車上,那正好,一會兒跟我一起出去一趟,把東西送了吧!”

他輕描淡寫的幾句話,卻讓阿律的心裡有種天翻地覆的感覺。

送出去?給誰?他洋哥不是個萬年單身的光棍一條嗎?

越想阿律的心思就越是好奇難耐,臉上的表情自然就下意識的洩露了幾分。

陳洋沒聽他應聲,掃了他一眼就看出了他的疑惑,這事兒本也沒什麼好隱瞞的,他便如實相告。

“是我在國外恰好看中的一些東西,是打算送給義父的女兒,SU娛樂的蘇若晴,也算是全了我這個做義兄的情分。”

陳洋若是不解釋,阿律的心裡還不覺什麼,可一挑明瞭說,他反而有種一言難盡的感覺。

且不說蘇若晴本人都還不知道自己和陳老爺子的關係,就是外人看了,陳洋給她一個有婦之夫送去那麼多東西,也不免會落人口實。

更何況,蘇若晴和陳洋不知道,可阿律是知道內情的,前頭一個是老爺子的親生女兒不錯,後一個更是親生兒子。

兩個人本是同父同母的同胞兄妹,卻雙雙被矇在鼓裡,他實在擔憂陳洋把蘇若晴當成是義妹,然後對她動情。

畢竟冷麵鐵血的洋哥,居然頭一次去國外辦事還不忘了這些兒女情長的東西,主動給蘇若晴帶回來了那麼多的禮物。

阿律雖然沒有叫人收拾,後備箱裡陳洋放的一堆東西,但他只粗略的掃一掃,也覺得不少了。

這要是讓老爺子知道了,只怕是要一邊感嘆一邊擔憂了。

感嘆陳洋好歹是有心了,卻該擔憂他把心思用在了不該用的人身上。

畢竟說句不好聽的,陳儒陳洋父子倆這麼久以來,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互相帶禮物的習慣。

陳儒沒給小的時候的陳洋帶過,因為心中有恨,可又是自己親手救下來養大的,他的心思既矛盾又複雜。

陳洋那就更不會有這樣的心思了,畢竟陳儒從小交給他的都只有手段心機行事那一套,哪有多餘的閒心指導這個。

是以,這樣的陳洋在阿律的心中還頗有些怪異,生怕他情竇初開滿腔繞指柔都付錯了人。

也許是該給老爺子彙報一下情況的時候了!

想到陳儒,阿律當下心思便活泛起來,等陳洋吃完,準備出門的時候,他卻出手攔下了。

“洋哥,你這剛從國外回來,就倒頭大睡,都好幾天了,現在醒來是不是該先去見見老爺子,他之前還吩咐過,讓你醒來了就去見他。”

陳洋一愣,轉念一想又覺得這話頗有道理,便點頭應了。

反正他的禮物都買好了,放在那裡又不會飛了,就是早點兒晚點兒的送,也沒什麼妨礙,便按下不提。

整個葡園佔地可謂十分之廣闊,這是陳儒給自己建的養老的莊園,說是他的老巢也一點兒不假。

這會兒陳洋醒來的訊息還沒傳到他這裡,他現在人在哪裡這邊也不清楚,阿律便以先去找陳儒為由退出了陳洋的房間。

陳洋當然知道葡園有多大,要是把一個人扔在這座別墅,光想靠一雙腿走出去,都只怕要頗費些功夫。

更不論陳儒在這個莊園裡也完全閒不住,可能今天高興了去高爾夫球場轉轉,明天又在酒窖了。

阿律的心思他更不知道,用的理由又如此的充分,也讓他沒有懷疑的餘地。

其實作為整個葡園的保鏢頭子,阿律又怎麼可能會找不到陳儒。

老爺子就算再怎麼能跑,他的身邊也總要帶人的,而阿律只用給在他身邊跟著的人打個電話,自然就能馬上知道準確的位置。

是以,聽說老爺子在跑馬場,他馬上就動身去了,同時還不忘了要給手下人留了話,等陳洋問起的時候,讓他去跑馬場。

葡園跑馬場

陳儒到底是年紀大了,雖雄心不滅,可仍是心有餘而力不足,只跑了兩圈便下了馬。

剛下馬接過傭人遞過來的毛巾擦汗,那個接到了阿律的電話的保鏢便走了過來。

“老爺子,剛才律哥來電話,說是洋少醒過來了。”

聞言,陳儒的動作一頓,隨即點了點頭。

正巧他跑馬的心思歇下來了,陳洋既然醒來,他便對左右的人吩咐下去。

“日頭也大了,這就回去吧!”

雖然都知道他其實心裡是為了陳洋醒來才會起了回別墅的心思,可他不說,找了其他的藉口,他們自然沒有不應的。

雖然知道陳洋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了,從最初狂喜的情緒中醒悟過來後,陳儒反而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自己愧對多年的兒子。

若陳洋還是曾經他以為的那個,被他救下來的仇人之子,那麼多年來自己養育了他,讓他不愁吃不愁穿,即便刻意的將他養成了自己身邊最鋒利的一把刀也無可厚非。

可那到底是自己的兒子,他有不忍,有愧疚後悔,卻不知道該如何改變這種局面。

陳儒還沒出發往回走,阿律就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趕了過來,看到他準備回了,便忙上前去。

“你怎麼來了?”

看到阿律,陳儒自然疑惑,保鏢說他打電話傳了訊息過來,他自然覺得對方此刻應該在陳洋的身邊照應才是,方有此一問。

阿律遲疑片刻,即便心中已經組織了措辭好幾回,仍覺得有些難以啟齒。

可如果不加以阻止,任由陳洋隨心而為,他又怕之後的後果不堪設想。

複雜的心緒交織在心,阿律猶豫再三還是對著陳儒開了口。

“老爺子,我有話想對您單獨說,還請您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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