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記起我了?(1 / 1)
溫禮這一覺睡得不太安穩,夢境裡面一會兒是靳言祁車禍後渾身是血推進手術室,一會兒又是靳言祁一腳將自己踹下船,轉而柔情蜜意的將周理理攬進懷中。
墜入海水裡的溫禮猶如掉進深淵,刺骨的冷,讓她瞬間驚醒,大口喘氣。
看著映入眼簾的陽光以及熟悉的天花板,溫禮反應過來,是夢啊……
那就再睡一覺。
她翻了個身,當觸及到一個溫暖的身軀時,她習慣性八爪魚一般的纏了上去。
下一瞬,耳畔傳來男人低沉的聲音,“抱的舒服嗎?”
溫禮渾身一震,頭腦逐漸清醒,僵硬抬眸。
靳言祁單手撐頭,側躺在她身旁,側臉線條冷峻,狹眸微眯帶著幾分戲謔。
溫禮倏地收回了雙手雙腳,一時間手足無措,大腦卡頓了一般支支吾吾了半天,最後來了個倒打一耙。
“我我我怎麼會在你床上?”
靳言祁懶懶抬眸,“跟我演斷片兒?”
溫禮:“……”
“帥哥,你是劫財還是劫色?”
“都有可能啊!我老公有錢,我有色!”
“反抗不過,那就享受唄!反正我也要離婚了,以後姐姐包養你!”
……
昨晚醉酒後的瘋狂回憶瞬間席捲而來,差點將溫禮卷飛。
造孽啊!
可溫禮有個很好的優點就是順坡下驢,佯裝失憶,還反咬一口,“對啊!我什麼都記不起來了!有可能就是我喝醉習慣性回這兒睡覺了,打擾了,再見!”
靳言祁一把拽住準備開溜的溫禮,“記不起來我幫你回憶,要跟我離婚,還要分我的錢出去包小白臉!溫禮,你還真是讓我屢開眼界啊!”
“誰,誰要包養你啊!我那是認錯人了!”溫禮趕緊用被子裹住自己身體,瞪眼,“孤男寡女的,你鬆手。”
靳言祁輕叱一聲,“不是什麼都記不起來了嗎?”
溫禮……
“我喝醉了,說的話不算數的!”
靳言祁扯了扯薄唇,“喝醉了就可以胡作非為,到處勾搭男人?溫禮,你是不是忘記自己已婚了?”
溫禮怒了,“這話從你口中說出來怎麼就這麼可笑呢?你跟你的阿理勾勾搭搭的時候有已婚男人的自覺嗎?真是雙標!再說了,咱們即將離婚,民政局手續一辦就是橋歸橋路歸路的陌生人了!你管我包養幾個小白臉?老孃一天睡十個都跟你沒關係!”
可笑!
這爛黃瓜跟那個阿理搞得她頭頂綠出一片呼倫貝爾大草原了,還好意思跟她叫囂?
“鬆手!”
溫禮現在覺得多看他一眼自己都綠得發慌,甩開他就要溜走。
可下一瞬卻是一陣天旋地轉,整個人被靳言祁壓在了身下,被他用陰沉沉的表情盯著,“溫禮,你膽肥了?”
溫禮被他壓得氣都喘不過來,火大的吼道,“我膽子一直肥,就是眼睛不好使!不然三年前也不會瞎了眼看上你這根爛黃瓜!幸好周理理解救了我,讓我可以開啟人生第二春,不對,我還要開啟三四五春——唔——”
溫禮的話,直接被靳言祁堵住了,用嘴巴堵住的。
溫禮驚愕之餘開始大力反抗,但最後雙手都被靳言祁霸道禁錮。
在靳言祁的吻從佔有宣洩逐漸變得溫柔繾綣,甚至從唇角流連到她鎖骨之際,溫禮死魚一般開口詢問,“大清早的,你不嫌口臭?”
靳言祁動作頓住,激情退去,險些石化。
溫禮盯著他又問道,“還是說你記起我了,重新愛上我了?”
靳言祁眯了眯眼,睨著她的眼神帶著嫌棄,“做白日夢?起床梳洗,一身酒味!”
他起身穿衣,離開臥室的背影帶著一絲落荒而逃。
溫禮自嘲一笑,就算他恢復記憶,愛的人也是周理理。
明明告訴過自己死心,可在剛才他吻自己的一瞬,她還是可恥的抱了一絲期待。
自己都覺得卑賤!
臥室裡面她的衣服已經搬空,溫禮去次臥翻了自己以前的衣服換上,思忖片刻後,她又給自己佩戴上了最貴的首飾,提了只最貴的名包。
靳言祁那個鐵公雞隻給她三十萬,她順手牽走一點首飾包包不為過吧!
溫禮剛梳洗完,手機就響了起來,是靳竹瑩。
“溫禮,你昨晚沒回家你去哪兒了?”
靳竹瑩的聲音帶著幾分擔憂。
溫禮有些抱歉,“我回南嶼別苑了。”
靳竹瑩有些雀躍,“你昨晚跟靳言祁一起睡的?怎麼樣,舊情復燃了沒有?”
溫禮摸了摸自己被咬的有些發紅的唇角,乾咳一聲,“不可能的事,我跟他……分房睡的。”
靳竹瑩失望嘆氣,“好吧!既然沒可能那就算了,我打你電話就是為了告訴你,上次我讓顧哲幫我找的律師找到了,專門打離婚官司的,從無敗績!保證幫你拿到一筆豐厚的錢財,讓你後半輩子衣食無憂!”
溫禮有些頭疼的揉了揉宿醉後的太陽穴,“我都快忘了,要不還是算了吧?”
不是她想裝清高,而是她覺得以靳言祁的本事,再厲害的律師都應該吸不到他的血。時瀾集團養的那幫精英律師團隊,可不是吃乾飯的,
“不能算!你想想你以前的豪車遊艇名牌包,你捨得跟它們說再見?”
溫禮撫摸著手中價值兩百萬的包包,心中在滴血。
“捨不得……”
“那不就對了!我已經幫你約好時間跟律師見面了,上午十一點,我今天忙著見客戶不能陪你去,我一會兒發你地址記住別遲到啊!”
掛了電話,溫禮又重新坐回梳妝檯補了個妝。
等下樓的時候,靳言祁正在用早餐。
瞥見溫禮下樓,靳言祁狹眸眯了眯。
她今天穿了一條蔚藍色魚尾裙,長髮夾微卷,上挑的眼尾嫵媚至極,輕輕一眼就能將人的魂勾走。
溫禮走完最後一階樓梯,長髮一甩冷豔回眸,“看夠了?”
靳言祁冷嗤,“我看瞎了!戴這麼多又大又閃的首飾,你不累?”
溫禮……
她心虛的咳了聲,“今天要見個朋友,得隆重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