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離婚律師(1 / 1)
“幾百萬的行頭戴身上,什麼朋友值得這麼隆重?”
溫禮梗著脖子,“你管我?”
靳言祁沉眸,這個女人是一直都這麼囂張放肆的嗎?之前他到底是中了什麼邪把她娶回家的?
他閉了閉眼,說,“你見完朋友記得買份禮物。”
“買什麼禮物?”
“過幾天中秋節,奶奶要我們去老宅吃飯。”
溫禮默了默,點頭沒拒絕,畢竟整個靳家,就奶奶對她最好了。
不過在走了幾步後,她又調了回來,伸手,“一碼歸一碼,咱們都要離婚了,送你奶奶的禮物得你掏錢吧?”
靳言祁瞥她一眼,拿出一張卡塞她手裡,冷哼道,“真是掉錢眼裡了!”
“隨便刷?”
“對。”
溫禮立馬換上一副甜甜微笑,“靳總放心,我一定會給奶奶買一份讓她滿意的禮物。”
隨後就高高興興的出門了。
靳言祁看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最後拿起手機發出一條簡訊。
“再給我重新調查一份溫禮的資料。”
溫禮提前十分鐘到了靳竹瑩給的地址,是一家咖啡店,人流不大,十分清靜。
都說律師的時間十分寶貴,溫禮的視線在店內搜尋了一圈,估摸著對方還沒到,正準備找個位置坐下等時,一道清潤聲音傳來。
“溫小姐,這邊。”
溫禮循聲望去,靠窗的位置上,一名身穿米色襯衫的男人正衝她招手。
他皮膚白皙,五官立體,黑曜石般的瞳仁微微一笑,裝滿了窗外的暖陽。
不過……這麼個溫和有禮的男人,怎麼看上去這麼眼熟?
“臭流氓!你摸哪兒呢?你摸哪兒呢?打死你這個趁人之危的臭流氓!”
“你是不是看他長得帥穿名牌就包庇他?”
“你還摸!看到沒有,他還摸我!”
……
死去的回憶活了過來。
溫禮恨不得立馬調頭就走,可對方卻起身為她拉開了椅子,莞爾一笑,“溫小姐,請坐。”
溫禮試探問道,“你……你就是我等的律師?”
閆一舟眼帶笑意,“正是,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閆一舟,是一名離婚律師。”
溫禮尷尬至極,“真巧啊,真巧。所以你昨晚就認識我了?”
“聽顧哲叫你的名字,我才知道你的身份。溫小姐的性格很有趣,我覺得我們的合作會很順利。”
閆一舟聲線柔和,笑容和煦,像是有魔力一般讓溫禮的尷尬轉瞬即逝。
兩人互留了聯絡方式,閆一舟問什麼,溫禮就答什麼,大致將她和靳言祁之間的矛盾和問題說了一遍,只不過都是些常規回答。
閆一舟骨節分明的指尖在鍵盤上快速敲打記錄,最後不緊不慢的合上電腦,淡淡問,“溫小姐,你是不是對我沒信心?”
溫禮眉心狠狠一跳,這人是自己肚子裡的蛔蟲?
“沒有,怎麼可能,閆律師這麼專業。”
閆一舟笑了下,“如果溫小姐相信我,那你完全可以將你掌握的所有資訊都分享給我。你也很清楚靳總的律師團隊實力,要是沒有掌握充分的證據證明靳總出軌,這場官司很難打。當然,證據分為很多種,不一定都要從靳總身上入手。”
“關於周理理的也行?”
閆一舟點頭。
溫禮垂眸似乎陷入沉思,半晌後抬眸,“那要是能夠證明周理理綁架我呢?”
閆一舟一頓,“她竟敢綁架你?”
“前段時間我和周理理一起被綁架了,對方聲稱是衝著靳言祁來的,但卻並未對靳言祁提出過勒索。反而是在甲板上的時候,周理理拉著我同時跳海,揚言是要證明靳言祁愛的人是她。我當時抓著了甲板欄杆,按道理不會承受不住我的重量,可是欄杆卻驟然斷裂,我也跟著掉到了海里。不過我這些都沒有實質性證據,不知道有沒有用。”
閆一舟修長之間攪動著咖啡,眸中閃過一絲駭然冷意,“如果真如你所說,周理理的目的是要殺你!”
溫禮一震。
閆一舟抬眸,嚴肅看著溫禮,“溫小姐,你面臨著的問題已經不僅僅是一樁婚姻的破滅了,甚至可能危及你生命。”
溫禮也被他看得後怕了起來,小聲囁嚅,“周理理要殺我,應該……不至於吧?”
閆一舟搖頭,想了下直接道:“在面對愛情和財富的時候,親姐妹都有可能刀鋒相向。溫小姐要是有興趣,我可以跟你說個故事。”
溫禮點頭,“你說。”
閆一舟輕聲緩道,“二十幾年前,帝都有對有名的姐妹花,兩姐妹容貌相似,性格卻截然不同。在家道中落以後,才華橫溢的姐姐不僅擁有自己的事業,還嫁給了帝都首屈一指的貴族繼承人,並且將妹妹接過去住。”
“可妹妹卻早就心生嫉妒,提前作出自己出國留學的假象,趁著姐姐出差的時候,用一場車禍將姐姐撞下山崖,自己卻透過整容替代了姐姐的身份成為了豪門太太。可她千算萬算沒算到,姐姐那個時候其實已經懷了身孕,漏出了破綻。但這個時候,真正的姐姐連屍體都找不到了,和那個未出世的孩子一起至今下落不明。”
溫禮怔了怔。
閆一舟看著她,“溫小姐,你現在還想打這個官司嗎?”
溫禮指尖蜷縮。
她沉默片刻後,抬眸,“閆律師,我需要配合你準備什麼你都儘管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聘請的律師了。”
閆一舟展顏,“好,我不會辜負溫小姐的期待。”
“不過……”溫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律師費可以打完官司拿到錢了再給你嗎?我現在……還沒收入。”
非要她現在給,她只能去賣手上提的包了。
閆一舟失笑,“我的收費並不高,而且跟靳總打官司,要是打贏了我名聲直接大漲,到時候帶來的收益比這一份律師費高多了。”
那也是,贏了靳言祁的律師團,可以直接在律師界橫著走了。
“那閆律師要是沒別的事的話,我請你吃個午飯吧?”
閆一舟也沒有推辭,“那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閆律師有忌口嗎?”
“沒有。”
溫禮思索片刻後,“我聽閆律師口音不是南城人,我帶你去吃南城特色菜吧。”
“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