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離婚官司(1 / 1)
靳言祁視線淡淡的掃向溫禮,以及她旁邊的那位閆一舟,立馬就認出來了他是誰。
這傢伙就是溫禮上次在酒吧喝醉了都要包養的小白臉!
也是上次周理理偷拍的,和溫禮一起在外面吃飯的那人!
溫禮也怔愣了,連忙一個閃身試圖擋住靳言祁的視線。
靳言祁眼神更冷了,“你擋什麼?”
“就是,你又來礙什麼事兒?”顧哲一把將溫禮拉開,搞得很不待見她似的,問閆一舟道,“你跟她很熟嗎?”
閆一舟溫聲一笑,解釋道:“我是溫小姐的律師,所以還算熟識。”
“哦,我還以為你們有什麼貓膩呢!”顧哲頓了下,突然問,“律師?你幫她打什麼官司嗎?”
溫禮……
姓顧的!你他媽能把嘴巴閉上了嗎?
閆一舟如實道:“什麼官司都可以,名譽權官司,又或者是我最擅長的,離婚官司。”
離婚官司?!
空氣有幾秒鐘的凝固。
溫禮甚至能夠感覺到靳言祁的視線能將她身體燒出兩個窟窿!
就連顧哲此時,也愣住了,沒搞清楚狀況。
怎麼自己的一個好兄弟替另外一個好兄弟的老婆打離婚官司了?
“你要跟我打離婚官司?”靳言祁冷冷的盯著溫禮,覺得這事兒確實像是這個女人能幹出來的,扯了下唇角,“你還真是會找,堂堂閆家大公子來給你打官司!”
她是想把他們婚姻不和的事情鬧得全世界皆知嗎?
溫禮……
她腦海中此時百轉千回,最後靈光一閃指向一旁的罪魁禍首,“是他!是顧哲給我介紹的律師!”
靳言祁冰冷視線掃了過去。
顧哲???
“我什麼時候給你介紹……”顧哲剛準備無辜反駁,腦海中突然回想起一件事,頓覺頭皮發麻,“言祁,你聽我狡辯,呸!你聽我解釋,是靳竹瑩,她說有個朋友老公出軌十分不仁,還要逼她朋友淨身出戶十分悽慘,所以讓我幫她找個靠譜的離婚律師,我當時沒想那麼多,所以……”
“你閉嘴吧!大哥!”溫禮咬牙切齒的打斷顧哲。
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的話,顧哲此時已經投胎八百回了!
她正琢磨著要怎麼跟靳言祁解釋這個事情時,一隻手橫了過來,霸道的將她帶入懷中。
接著,她頭頂傳來靳言祁冷得滲人的聲音。
“誤會一場,我前段時間車禍和太太鬧了些小矛盾,但現在已經和好如初,讓閆先生見笑了。以後,我太太的事情就不必麻煩閆先生,你們的合作到此結束,該給的佣金,我一分不會少。”
溫禮的腰被他禁錮得生疼,忍不住掙扎道,“我的事情不用你插手,我付的起自己的律師費。”
“忘記你來之前答應過我什麼嗎?”靳言祁眼睛都要噴火了,“溫禮,想想你的二十億!”
溫禮一噎,老實的收起了爪牙。
閆一舟掃了一眼溫禮的腰,眉眼依舊帶笑,“那看來是誤會一場,靳總能夠珍惜溫小姐就好,不然給她打官司的不是我,也會是別人。”
溫禮怔了一下。
靳言祁更加肆無忌憚的摟著她,聲音不冷不熱,“不牢閆先生費心,咱們夫妻兩的這筆律師費,你是賺不到了!”
閆一舟眼神冷了下去。
顧哲簡直是頭皮發麻,這詭異且硝煙瀰漫的現場,怎麼搞?
正巧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喧譁。
眾人扭頭看去,頓時驚呆了。
周理理。
而且好巧不巧,她今天也是穿得一身白色禮服,只不過溫禮的是綢緞白色長裙,周理理是白色蓬鬆抹胸短紗裙。
一個端莊優雅,一個溫柔可人。
溫禮全身瞬間冷了下去,抬眸看向靳言祁,“人是你邀請的?”
靳言祁皺眉,“我有病嗎?這個時候叫她來摻一腳!”
當看到了緊隨周理理其後進來的秦柔時,兩人同時明白了周理理是誰帶來的了。
“言祁!”
不遠處的周理理迅速搜尋到了靳言祁的身影,面帶微笑的走了過來。
周圍眾人都用微妙的表情看著這一幕,一臉八卦。
“兄弟!這可簡直是你的修羅場啊!”顧哲同情的拍了拍靳言祁的肩膀,然後硬拉著閆一舟走開了,不想摻和他們這事。
溫禮受不了眾人的目光,也不想再看到靳言祁和周理理你儂我儂,一想到那畫面就像是生吞蒼蠅般噁心!
她一把推開靳言祁的手,冷冷的道:“我該演的戲已經演完了,自己的麻煩自己處理!”
然後便擰著裙襬走開了。
周理理似乎注意不到眾人看過來的異樣目光,旁若無人的走到了靳言祁面前,“溫小姐怎麼走了,我還沒跟她打招呼呢!”
靳言祁神情冷鬱複雜,“你兩在網上鬧成那樣,你覺得她會想跟你打招呼?”
周理理心下一顫,慌亂開口,“言祁,我就是準備跟你解釋這件事情的,可你不接我電話也不見我,我就只好懇求伯母帶我來這裡了。”
“事情鬧成這樣,我不想聽任何解釋。”靳言祁聲音壓抑著憤怒。
周理理咬唇,“那你能幫我勸溫小姐把微博刪了嗎,這件事對我的影響真的很大,好幾個談好的代言都解約了……”
靳言祁閉了閉眼,聲音冰冷反問,“她為什麼要刪?我跟她已婚,是不爭的事實!”
周理理臉色驟白,“言祁,你什麼意思?你想要推開我了?”
靳言祁看了看四周,臉色難看至極,“你確定要在現在這種場合跟我探討這種話題?”
“我不怕!我反正已經名聲盡毀了!我今天就要你給我一個回答,你還愛我嗎?”周理理目光期待的盯著他。
靳言祁臉色緊繃,寒厲的盯著她,“在回答你這個問題之前,我也有個問題想問你。”
“你說。”
“阿理,三年了,你是為了什麼回來?”
周理理目光一閃,脫口而出,“當然是為了你……”
“想好再回答我!”靳言祁冷喝。
周理理渾身一顫,全身被他的目光攝取,竟然半天也說不出來一個字。
好像她心中所掩藏的那些秘密,已經全部被他窺探。
見她沉默,靳言祁涼涼一笑。
“阿理,看來我們都變了!”
說完,靳言祁轉身朝著溫禮離開的方向追去。
可溫禮早已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