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你母親找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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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禮提著一瓶酒,端著一個酒杯提前出了顧家宴會場,坐在了對面公路旁的鞦韆上。

她一邊蹬著腿晃晃悠悠的蕩著,一邊回憶著離場前靳言祁和周理理站在一起交談的畫面,突然輕笑一聲。

今晚,她估計是全場最大的笑話吧。

前一秒還挽著老公的手大秀恩愛,下一瞬小三就追上門來了,自己這個正室只能落荒而逃。

誰叫她只是個替身呢?

這就是年少輕狂被愛矇蔽雙眼的下場!

她揚起手中酒杯一飲而盡,就在她準備繼續倒的時候,一隻手輕輕拿奪走了她的酒瓶,另一隻手輕輕幫她搖晃著鞦韆。

“喝酒只會讓你更難受。”閆一舟溫和的聲音傳來。

溫禮沒有回頭,因為眼睛已經迷濛上了一層薄霧。

良久,她才苦笑一聲,“本來不難受的,被你這麼一說,好像確實很不舒服。”

“那就是我的錯了。”身後的閆一舟似乎是思考了一瞬,然後問道:“那我能邀請這位女士跳一支舞,當作是賠罪嗎?”

宴會廳裡面悠揚的樂聲傳來,此時應該是全場載歌載舞的景象。

溫禮是會跳舞的,但一想到裡面的靳言祁和周理理很有可能在翩翩起舞,她就沒有了跳舞的興致。

“對不起,我不會跳舞。”

閆一舟聽出了她的敷衍,卻沒有拆穿,“那我就給你推鞦韆吧。”

夜空彎月懸掛,晚風徐徐,樹影婆娑。

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的蕩著鞦韆,偶爾傳來吱呀的鞦韆晃動聲。

忽然,溫禮問道,“閆律師,我該繼續這樣叫你嗎?”

閆一舟推鞦韆的動作一頓,“律師是我的工作,你可以一直這樣叫我。溫小姐,你是在怪我向你隱瞞了我的家世?”

溫禮搖頭,“帝都閆家的太子給我做律師,一開始是震驚,甚至懷疑你是帶有目的的接近我。可是轉念一想,我一個一無所有的人,有什麼好圖謀的呢?”

閆一舟神情微微放鬆,隨即安慰道,“你不是一無所有,就算沒有靳言祁,你也還有家人朋友。”

家人?拉倒吧!

溫禮抬頭深吸了口氣,心情瞬間就好了幾分。

好像閆一舟就有這樣的本事,溫和的言語,總能紓解你的情緒。

她站起了身,“謝謝閆律師陪著我,但是以後咱們的合作可能真的要告一段落,我和靳言祁離婚,不需要打官司了。”

閆一舟抬眸,“你們不離婚了嗎?”

溫禮搖頭,“只是暫時不離。”

那就是遲早得離。

閆一舟笑了笑,“那要是有其他法律方面的問題,你也可以諮詢我。”

“好,謝謝閆律師。”

“你要回家嗎?我送你吧。”

溫禮剛要拒絕,閆一舟又道:“很晚了,你一個女孩子獨自回家不安全。”

是啊,這麼晚了,靳言祁那個狗男人可是一點也不擔心她啊!

“那就麻煩閆律師了。”

可溫禮剛上閆一舟的車,下一瞬就被人拽著胳膊活生生扯了下來。

靳言祁一雙眼睛噴火,一臉被綠的表情,“我車就在旁邊你看不到嗎,跑別人車上?”

溫禮掃了一眼旁邊的豪車,嘴角抽了抽,“你的車要送你的大明星,我敢上嗎?”

靳言祁身形一頓,沉著臉,“她有人送,你跟我走!”

溫禮連拒絕都來不及說,就被靳言祁蠻橫的拽上了車,她剛準備探出頭去好歹還是跟閆一舟說聲再見,可那渣男竟然腳踩油門直接飆了出去!

“你有毛病啊?這是停車場出口多危險!”溫禮拽著扶手驚魂未定。

靳言祁譏諷道:“是打斷了和你閆律師的你儂我儂不爽吧!”

溫禮氣笑了,“我和閆律師是正常社交,別跟我陰陽怪氣。”

靳言祁也覺得自己是和這個陰陽怪氣的女人呆久了,以至於自己都變得有些陰陽怪氣,於是越發氣悶。

“我看你們是早有預謀吧!他就是那個你要包養的小白臉,還是個離婚律師,分明就是合謀算計我的錢!”

溫禮冷呵一聲,“人家帝都閆家太子,稀罕你這點錢?真是搞笑!”

靳言祁猛地踩了急剎車,額頭青筋暴跳,“所以他就是你找的第二春?帝都閆家的太子,你的眼光倒是一如既往的高啊!”

溫禮萬萬沒想到,自己還能被這樣倒打一耙。

到底是誰剛才在眾目睽睽之下和周理理親親我我?

這男人還真是隻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啊!

“靳言祁,論不要臉真沒人比得過你!”

她冷笑一聲,開始解安全帶。

靳言祁瞪她,“你幹什麼?”

“我自己滾下車,不用你開口攆!”

溫禮熟門熟路的下了車,橫豎不是第一次被扔在半路了。

靳言祁咬牙點了點頭,“行,那你自求多福走回家!”

車門關上的同時,溫禮包裡的手機響起,是一個陌生號碼。

“請問,你是溫禮溫小姐嗎?”

“我是。”

“溫小姐你好,你母親想見你!她現在情緒失控要出去,任何人都攔不住!”

對面的聲音猶如平地一聲驚雷,把溫禮心中的心理防線瞬間擊個粉碎。

她的大腦一片空白,聲音都在顫抖哽咽,“麻煩你發我一下地址,我馬上就過來,你們一定要攔住她,我馬上來!”

彼時靳言祁的車子已經發動,她狂奔追去,使勁的朝著他招手。

“靳言祁!你等等我!”

可是車子並沒有停下。

或許是靳言祁沒看見,又或許是看見了也在跟她慪氣裝沒看見,溫禮的高跟鞋跑掉,也只能眼睜睜看著他的車絕塵而去。

深秋的夜晚溫度很低,溫禮穿著薄薄的白色長裙,頭髮跑散,一張小臉煞白,格外狼狽,活像個孤魂野鬼。

好不容易打到車,經過漫長的車程後,溫禮抵達醫院已經是深夜十一點。

她衝了進去,拽著一個護士就問道,“我媽呢?她在哪兒?”

對方看了她一眼,問道,“你是找舒玉林女士嗎?”

“對!”

這時,走廊對面傳來一聲呼喊。

“溫小姐你終於來了!你母親在天台上!”

什麼?

溫禮險些暈厥。

她到底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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