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確實變態(1 / 1)
“我懂了!”靳竹螢忽地一拍手掌,總結道,“什麼默默放在心上?你就是想證明自己!”
“啊?”溫禮不太懂。
靳竹螢分析得頭頭是道道,“你想,小時候靳言祁誤會你對他下藥差點把你凍死。結果大學剛畢業會兒,他突然捧著鮮花主動跑過來追求你,還跪著跟你求婚!這種兩級反轉,哪個女生能拒絕?怪不得三年前他跟你求婚,你都不帶猶豫的就答應呢!敢情是有這樣的恩怨情仇在前作鋪墊啊!”
“這……”
好像確實也有那麼點道理。
靳竹螢湊上前繼續八卦,“那後來你有沒有將這事告訴靳言祁,再趁機狠狠地羞辱他一番!曾經你看不上我,如今我要你跪著求我!”
“沒有。”
過去的事情,溫禮一個字都沒說過。
“為什麼?”
“因為……”溫禮頓了頓,輕聲道,“或許是因為過去的我太自卑吧。又或者……你不覺得很變態嗎?”
靳竹螢詫異,“變態?”
溫禮組織了下語言,“你想,要是有一天你的另一半突然告訴你,小時候差點被你弄死,還一直默默關注你、留意你的一舉一動。換作是你,你不會覺得是蓄意接近,是變態?”
靳竹螢默了一瞬,“好吧,是挺變態!”
溫禮:“……”
彼時,靳言祁看了眼手錶,跟對面的沈硯說了句什麼,然後兩人同時起身朝著這邊走了過來。
“聊什麼呢?老往我這邊瞟!”靳言祁看著溫禮。
靳竹螢心疼自己閨蜜過去的經歷,頓時看靳言祁不順眼起來。
聽到靳言祁這話,頓時反駁道,“明明是你一直猥瑣偷窺,還惡人先告狀!沒品!”
靳言祁額角抽了抽,不明白自己又哪裡惹到她了。
“小姑姑,看在沈少的面子上,我忍了。”
“切。”靳竹螢翻了個白眼。
靳言祁頓時懷疑,溫禮愛翻白眼的習慣也是跟著靳竹螢學的。
“時間也不早了,沈少還要趕飛機回帝都,閆一舟是什麼情況?”靳言祁問道。
幾人正準備去服務檯看看情況,這時溫禮收到了一條簡訊。
是閆一舟發來的。
“不用去了,閆律師說身體不舒服已經返回市區了。”
“挺好,那咱們也走。”靳言祁淡淡應了句。
四人便就這樣打道回府,由於去機場的方向相反,沈硯在停車場便跟靳竹螢告別。
“抱歉,爺爺突然病倒不得不提前回去,承諾你今晚的海鮮晚餐要延後了。”
靳竹螢聳聳肩,“沒關係,下次補上就行,也代我向你爺爺問好。”
“嗯,我會的,再見。”
“一路順風。”
簡短又官方的道別,然後靳竹螢便上了靳言祁的車一起返回市區。
回到南嶼別苑後,溫禮放下包就躺在了沙發上,“短暫放鬆了一天,又要去公司忙了,不想工作啊!”
靳言祁跟著趴在了她旁邊,附視她,“早上在酒店,你和小姑姑到底在聊什麼?聊我?”
“沒有。”
男人盯著她,“騙人!八次,你一邊說話一邊偷瞄了我八次,肯定在聊我壞話!”
溫禮一時無語,嚥了咽口水反問道,“靳言祁,你還記得第一次見我的時候嗎?”
靳言祁笑,“溫禮,你非得戳我肺管子是不?明知道我記不得了!”
溫禮眼神暗淡了一瞬。
靳言祁察覺到她情緒不對勁,以為她是因為自己的失憶,立刻附身吻了吻她的額頭安慰道,“雖然我不記得了,但我查過咱們過去的資料,是在你的畢業典禮上。”
才不是!
看來靳言祁手下的人也不怎麼樣,否則怎麼都查不到他們真正的第一次見面呢?
靳言祁又繼續哄道,“行了,我知道你膈應我失憶這事。那你告訴我,我們過去都經歷過什麼,去過什麼地方,看過什麼風景,然後等我查清楚我媽的死因後,我就陪你把過去的全都再經歷一遍如何?”
“不如何!”溫禮悶聲道,“誰要活在過去啊!重溫一遍有什麼意思?”
“行行行,那咱們就創造新回憶,成吧?你把你未來想去的地方,想吃的東西都列出來,我陪你去。”
這要是放在三個月前,靳言祁絕對不會相信,自己會這麼耐著性子哄女人。
畢竟在他的回憶裡,和周理理在一起那幾年,他還從沒低頭哄過她,每次吵架後,都是周理理自己跑過來求和。
他以為自己對女人一直沒耐心,卻沒想到耐心這事,得分人!
溫禮也是見好就收,夠著臺階就上,“那我要去看極光,你陪我去。”
“行。”
“很遠的,你抽得出時間?”
“陪老婆完成心願,沒時間也得擠出時間。”
“這還差不多。”
兩人正說著,靳言祁的手機響了起來。
其實在回來的路上他的電話就一直響個不停了,溫禮看了他一眼道,“你去公司吧,應該是有什麼急事。”
靳言祁看著她有些不想走,溫禮又道,“我也很忙,要去公司的。靳總,我也是有事業的女強人!”
靳言祁笑,“女強人!昨晚是誰在我下面一邊求饒一邊哭?”
溫禮一個枕頭砸了過去,“你還敢提昨晚!靳言祁你是真的狗!”
……
時瀾集團地下停車場。
靳言祁的車剛一停穩,一個人影就衝了過來堵在了靳言祁車門口。
定睛一看,竟然是周理理。
“讓開。”靳言祁一臉不耐。
周理理死死拽著他的車門,一臉固執,“不讓!你現在連我電話都不接了,我好不容易堵到你,我不會讓!”
靳言祁神情冷淡,“我再說一次,我不會和溫禮離婚。”
周理理哀慼一笑,“我不是來逼你離婚的,而且我也不會再奢望你離婚娶我了。”
靳言祁抬眸,探詢的看向周理理,似乎在問那你來幹什麼。
她繼續道,“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和你做一個交易。”
交易?
蟄伏在他身邊三個多月,她這是終於按捺不住暴露目的了?
“你說。”靳言祁終於來了幾分興致。
周理理道,“我知道你想查你母親的死因,我能幫你拿到證據。”
靳言祁狹眸倏地一眯。
“條件是什麼?”
周理理抿了抿唇,思慮片刻後才開口道,“作為交換,我想你跟我出國見一個人,能見你一面,是他的心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