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溫成旭死了(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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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嶼北苑。

車子一停,溫禮就擰著大包小包的蔬菜水果往外衝。

“咚——”的一聲,撞進了一個懷抱。

“嘶——吃什麼了,勁兒這麼壯!”

頭頂傳來男人暗啞的吃痛聲,鼻尖傳來熟悉的甘冽體香。

溫禮當即抬起一雙圓碌碌的眸子,緊張失措的道,“言祁,有壞人覬覦我的美貌跟蹤我!”

“……”

靳言祁一怔,愣了半晌後沒忍住笑出了聲。

原本的緊張擔憂在這一瞬間煙消雲散,而且似乎極其愉悅,笑得整個胸腔都在跟著顫抖。

溫禮瞠目。

他笑什麼?

他在嘲笑自己!

溫禮氣得臉都漲紅了,她一把將手中的購物袋砸在了靳言祁的腳上,看到靳言祁吃痛的一邊跳腳卻還是忍不住笑,就更氣了。

“你笑什麼?再笑一個試試!”

靳言祁笑道,“靳太太,咱們有自信是好事。但你不覺得壞人覬覦你財富的可能性更大?”

溫禮一邊抬腳作勢要踹他,一邊質問,“狗屁財富,你看我渾身上下有珠光寶氣,穿金戴銀嗎?承認我年輕貌美有這麼難嗎?”

靳言祁側目而視,確實,今天溫禮一件首飾都沒佩戴,穿得也素。

他“嘖”了聲,“大名鼎鼎的靳太太出門連個首飾都沒有確實不像話,這樣,看在你今晚為我洗手作羹湯的份上,你看上哪個珠寶我都給你買。”

溫禮眉梢一動,卻還是梗著脖子冷哼,“誰稀罕?”

靳言祁靠近她,附在她耳邊低聲淺蠱,“真不要?”

溫禮很有骨氣,“還要我拿勞動去換,一看就不誠心,老孃不稀罕!”

靳言祁惋惜嘆氣,“聽吳守說昨天時瀾集團旗下珠寶行來了顆超大紅寶石,整個南城獨一份的,你既然不稀罕,那算了!”

溫禮眼睛瞬間亮了,“紅寶石,多大?”

“你又不稀罕,何必多餘問?”

溫禮立刻貼了過去,氣節全無,“我仔細想了想,憑勞動換取報酬是美德,你也堅持要送,我總不好駁了你面子。這樣,明天你帶我去看看寶石,我想做條項鍊,能幫我多鑲幾顆鑽嗎,一兩百顆都不嫌多!”

靳言祁額角一抽,“一兩百顆,你打來陪葬?”

溫禮嬉皮笑臉,“活著戴,死了陪葬也不錯啊。”

“德行!”

靳言祁瞥了她一眼,提起地上購物袋抬腳朝裡走。

溫禮屁顛屁顛追了上去,“買不買吧?”

“……”

“靳言祁,我給你做大餐啊!”

……

回去後靳言祁臨時又開了個視訊會議,等到他會議結束從書房出來,客廳已經瀰漫著誘人的飯菜香味了。他走到佈置得精美的燭光餐桌旁,擺放著的卻並非西餐,而是幾個色香味俱全的中餐。

而且這幾道菜裡面,沒一道是辣的,全是靳言祁愛吃的菜。

他側眸,透過廚房的玻璃門依稀可見裡面正忙碌著的那道纖細身影。

片刻後,溫禮拉開門走出來,身上繫著個圍裙,端著一份水果拼盤出來,像模像樣的道,“忙完了,馬上開飯!”

靳言祁拉開椅子入座,目光掃過桌上幾道菜,“哪道菜是你功勞?”

溫禮遞上筷子,“全是我擺的盤,全是我的功勞!嚐嚐?”

“偷換概念倒還行!”靳言祁似笑非笑的接過筷子夾起一個水晶蝦仁嚐了口,“味道也還行!”

溫禮立馬喜笑顏開的折身回去替他盛了碗飯,這破天荒的賢惠是真的雷到了靳言祁的眼。

“說吧,特意約我回家吃這頓飯,圖什麼?”

溫禮當即“嘖”了聲,“老公,你怎麼這麼想我呢?妻子做頓飯老公回家吃飯,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況且今天小年夜,咱家往年小年夜都是在家吃飯的,你忘了而已。”

“前年小年夜你非逼我帶你出國度假,去年小年夜我陪你去遊樂園玩到半夜,我都查過。”

靳言祁一臉即使我失憶,你也忽悠不到我的表情看著溫禮。

溫禮敗下陣來,“其實……我是有件事想要跟你說……”

靳言祁一副果然如此的勾了勾唇,手裡的筷子替溫禮夾了個雞腿,“闖了什麼禍直說,吞吞吐吐的我看著難受。”

“我沒闖禍。”溫禮深吸一口氣,鼓足勇氣開口,“就是有件我瞞了你三年多的事情,其實我……”

霎時,溫禮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喂,請問是溫禮小姐嗎?”

溫禮,“我是。”

“溫成旭是你父親嗎?”

“是,他又幹嘛了?”

溫禮頓時一陣煩躁,語氣不耐,可接下來對方的話,溫禮的身體瞬間僵住,手機也“啪——”的一聲落在了地上。

“溫小姐,警方接到報警河邊出現一具浮屍,根據死者的證件很有可能是你的父親溫成旭,麻煩你來現場認下屍……”

南嶼別苑到河邊的車程也就半個小時,靳言祁開得很快,二十分鐘就到了。

大冬天的晚上八點,本該冷冷清清的河邊此時卻人山人海,聚集了無數看熱鬧的人。

甚至有不少的人舉著手機不停的對著前方拍著,有警察上前阻止,可閃光燈依舊不停。

溫禮在靳言祁的帶領下走了上前,有兩名警察神色凝重的帶領著兩人走到了河邊。

一塊白布蒙著一具屍體突兀的躺在夜色中。

有人掀開了白布,溫禮瞬間驚恐的睜大了雙眼。

在這寒風凜冽中,她看見被泡的腫脹的溫成旭仰躺在地上雙目緊閉。

她整個人僵住。

下一瞬,溫禮被拉到了一個溫暖的懷抱。

有人矇住了她的雙眼,在她耳邊沉聲道,“溫禮,別看了。”

南城首富靳言祁和靳太太的出現,周圍喧譁更甚,和警笛聲雜糅在一起,吵得人腦袋都快爆炸。

即使是被靳言祁按在了懷中,一片黑暗,可溫成旭那張被泡的發白腫脹的臉還是直衝溫禮腦海。

他怎麼可能死了呢?

前幾天還凶神惡煞要綁架她去威脅靳言祁要錢的人,怎麼會就死在這冰冷刺骨的水裡了呢?

警察問詢,“溫小姐,死者是你父親溫成旭嗎?”

靳言祁替她回答,“是他。”

溫成旭的屍體尚未被泡發的面目全非,靳言祁也是一眼就認了出來,怪不得吳守彙報說沒找到人,原來是已經死了。

溫禮在靳言祁懷中掙扎著,卻被靳言祁緊緊摁著。

她發瘋般在他懷中嗚咽、捶打。

靳言祁低聲安撫,“別去看了,跟我回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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