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死於自殺?(1 / 1)
轉身的瞬間,溫禮的雙眸離開靳言祁胸膛,視線再次落在了溫成旭的屍體上。
她看到有身穿白褂的人再次用白布將溫成旭的臉蒙上,惋惜搖頭,“應該是被人追債所以才……唉,大過年的死在這寒冬臘月的冰河裡,可惜了。”
溫禮渾身一顫,張大了嘴,卻發現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除了嗚咽什麼聲音也釋出出來。
她不斷的掙扎,可是靳言祁卻不給她任何反抗的機會,直接將她打橫抱起塞進了副駕,落了車鎖。
隨後,他又轉身對著警察說了幾句,似乎還打了個電話,然後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溫禮的身體在車裡瑟瑟發抖,他便不動聲色的調高了空調溫度。
車窗外不知什麼時候,又飄起了雪花。
南城今年的冬天,雪真的多,也冷。
冷得刺骨。
溫禮即使坐在車內,卻還是感覺四肢冷得失去了知覺。
溫成旭是怎麼死的呢?自殺嗎?
難道真是因為自己不給他錢還債,他才被逼自盡!
溫禮嗚咽一聲,蜷縮在副駕上,整個人都在顫抖。
一雙手臂伸了過來輕輕的環住了她縮成團的身體,她抬起一雙蓄滿了眼淚的雙眸,破碎的望著眼前的男人。
靳言祁這一瞬間感覺心都跟著碎了,他將人往自己懷裡帶,輕聲哄寵,“別哭,他的死與你無關。”
可就這一句話,讓溫禮徹底崩塌,眼淚如開閘的洪水般傾瀉而來,很快靳言祁的肩膀就被徹底打溼。
見她哭了好半天還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靳言祁開口,“好了,他死了不值得你這麼難過,這世上也不是誰都配被稱作父親。”
溫成旭,和靳銘哲這一卦的,就完全不配。
而也就在這時,有警察走上前,敲了敲他們的車窗。
靳言祁輕拍了拍溫禮提醒,“警察來了。”
車窗搖下,溫禮胡亂擦著眼淚。
外面的警察看向哭得雙眼紅腫的溫禮,臉色猶豫。
靳言祁淡淡道,“有什麼話,直說吧。”
溫禮抬眸看向警察。
兩位警察交換了一下眼神,其中一個才道,“溫小姐,是這樣的,剛才法醫驗屍你父親生前被人毆打過,你父親生前欠了鉅債,也確實受到多位債主的逼迫,所以,你父親的死應該是自殺結案。”
溫禮的眼眶又是一紅。
靳言祁看得心疼。
他拿出一張名片遞給了警察,“具體事宜,聯絡我律師,現在我太太情緒不太穩定,我們要離開了。”
靳言祁身份擺在那,溫禮此時的情況看著也確實糟糕,警察也沒阻攔。
“節哀,溫小姐。若是你們這邊有什麼發現也請及時告知,有利於案件的偵破,總之我們會對你父親的死因做出最大的調查。”
警察安慰了兩句便離開。
而也就是警察的話,將溫禮瞬間點醒!
溫成旭的死因?
在溫成旭死前兩人最後一次見面,他還叫囂著要綁架溫禮去要錢,試問這樣一個無所不用其極,自私又陰暗的人,怎麼會想著去死?
不對!溫成旭他是被人殺死的!
靳言祁發動車子,調轉車頭。
而就在這一瞬間,溫禮的視線透過後視鏡看到了一個削瘦高挑的身影逐漸的轉身隱匿進了人群。
溫禮開始拍打車窗玻璃,“停車!回去,我要回去!”
可靳言祁卻以為她還想去看溫成旭的屍體,趕緊將車門上了鎖。
溫禮執拗拉著門手,“開門啊,溫成旭不可能自殺,我看到殺死他的兇手了!是秦羽笙!”
她伸手指向窗外。
靳言祁順著看過去,可除了一群陌生人,壓根沒有秦羽笙的人影。
“溫禮,你先回去休息一下。至於你爸的死因,警察會調查。”
“怎麼查?秦羽笙那個人有多可怕你不是不知道!我之前就告訴過你的,他和周理理有勾結!”
靳言祁,“我答應你會去查,但我要先送你回去睡覺。”
“我不睡,你放我下去,我要去找他!”
“找到他又如何?你有證據他殺了人嗎,他會承認嗎?”
溫禮被問得一懵。
“好,乖,咱們先回家。”
話落,直接將車速提了上去,不論溫禮如何哭鬧都沒用。
南嶼別苑。
現在幾乎整個南城都知道了溫成旭的死訊,不論是溫禮和靳言祁的手機,還是家裡的座機都被打爆,靳言祁一口氣都關了機,然後將溫禮按在了床上。
“睡覺!”
溫禮知道自己今晚跑不出去,也很清楚她即使找到了秦羽笙也沒辦法,最後乾脆埋頭在枕頭上放聲大哭。
靳言祁嘆氣,“溫成旭死了,你不是該放鞭炮慶祝?溫琪都沒哭,你在這哭什麼!哭瞎了保不齊溫琪還要笑你活該!”
果然,這句話成功拿捏了她。
溫禮翻身,氣鼓鼓的抬起頭,“你懂什麼?我是恨得不得溫成旭去死,可我也沒真想他去死啊!還有溫琪那個薄情寡義的,憑什麼笑話我?憑什麼!”
靳言祁笑了,捧著她的小臉,低頭親了親她紅腫的眼簾,“好好好,沒人敢笑話你,那咱睡覺行嗎?”
眼睛一眨,晶瑩剔透的眼淚珠子又從眼眶滾落下來。
吧嗒一聲,滾燙的淚水落在了男人的手背上。
靳言祁額角一抽,“沒完沒了,哄不好了是吧?”
溫禮抽噎,“我睡不著……”
親爹不明不白的死了,換做誰也沒辦法心安理得的睡著。
靳言祁眉頭緊鎖一陣後,低頭便狠狠地吻上了她的紅唇,不是親吻,而是啃咬,侵佔。
溫禮瞪大了雙眸,可她越是掙扎,他就越是拼命的掠奪。
直到後來就連呼吸都困難的時候,她那些紛雜錯亂的情緒終於一掃而空。
在她感覺快死了之際,靳言祁終於肯放開了她,沉眸看著她,“現在睡得著了嗎?”
望著男人兇狠的眼眸,溫禮大腦空空的點頭,還順帶抬手把被子扯上了矇住了自己的嘴唇,警惕又呆萌。
靳言祁看得好氣又好笑,低聲道,“輕言細語哄你不聽,非得上點顏色才行,真是慣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