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血實在是厚(1 / 1)
溫禮全身僵冷的站在原地,看著秦羽笙就這麼被他們帶走,不用猜也知道最後等待他的結局。
就算他是個瘋子,可溫禮也沒辦法做到對一條活生生的人命視若無睹。
“等等!”
她追上去,扒住了車窗。
“回來!”
這時,一隻手及時將溫禮拉了回去。
而下一瞬,車子便如離弦之箭般衝出了巷口。並且,在車窗合上的瞬間,溫禮清楚看見金毛側首看向自己身後的男人,微微勾了勾唇。
溫禮回頭,對上靳言祁沉冷的眼眸。
“秦羽笙……會死嗎?”
靳言祁不帶任何猶豫,“落在那個人手中,活著比死更慘。”
想起方才那個男人一鋼管砸斷了秦羽笙一雙腿的畫面,溫禮的身體狠狠打了個哆嗦,手腕也不著痕跡的從靳言祁的手中抽出。
靳言祁鎖眉盯著她,“你覺得找的人綁走秦羽笙?”
“難道與你無關?”
“你知道帶走秦羽笙的人是誰嗎?”
溫禮搖頭。
那人叫她靳太太,顯然是認識自己,但溫禮確實不知道南城有這麼號人物。
靳言祁冷笑道,“那人家族銀行遍佈全球,我可沒那大本事使喚他做事,但這事確實與我有一半的關係。靳池留了一手,將自己身上的所有債務都推到了秦羽笙身上,自己卻摘了個乾淨!秦羽笙沒錢還債,只能拿命抵!”
“什麼?明明是靳池借的錢,憑什麼要秦羽笙去拿命抵,做個替死鬼?”
“這小子蠢唄!被人利用了還當自己是在報恩。”
“……”
怪不得,他說自己只是一個犧牲品……
溫禮徹底的混亂了,是秦羽笙殺了溫成旭,可還沒來得及將他繩之以法,他就以這樣的方式遭到了報應。
原來,和秦羽笙勾結的不是周理理,而是靳池!
“可憐他?”靳言祁冷眼睨向溫禮。
溫禮,“我還不至於這麼聖母心去可憐一個殺人兇手,只是這樣扳倒靳池不就成了空談?這靳二,實在是血厚!”
聞言,靳言祁緊鎖的眉頭這才舒展稍許。
“即使躲過了這次的債務,時瀾集團也徹底沒了他的位置。還有……我已經拿到了我母親被人害死的證據,你願意陪我去一趟老宅嗎?”
說著,靳言祁舉起了一個隨身碟。
溫禮盯著那個小小的隨身碟,十分震驚,“證據你已經拿到了,什麼時候拿到?怎麼拿到的?”
“前段時間的拿到的。”靳言祁含糊帶過,又反問道,“所以,要跟我一起去嗎?”
他朝著溫禮伸出了手。
溫禮幾乎沒帶任何思考就將手交到了他手掌心,“好,我陪你一起去。”
但是在去靳家老宅之前,靳言祁先帶著溫禮去了趟警察局。
溫禮沒想到靳言祁竟然在一晚上搜集了這麼多關於秦羽笙的證據,雖然沒找到直接的證據能夠證明溫成旭的死和秦羽笙有關,但之前秦羽笙以惡意手段致使溫家破產,以及收買人強暴溫琪的證據還是能找到。
所以秦羽笙,不對,應該叫他丁一凡,被列為了嫌疑人,正在被警方追捕。
至於最後警方找到的是活人,還是具屍體,那就不得而知了。
……
靳家老宅。
溫禮被靳言祁牽著一進門,就看到了為首的坐在客廳的靳老太太和靳銘哲,兩側是靳家的幾個叔伯及其家屬,門口的車停了整整一排。
人都來齊了,但唯獨缺了遠在國外的秦柔,以及靳池、靳悅兩兄妹。
今天召集大家匯聚一堂的目的,早有風聲走漏,大家都心知肚明。
只不過幾個叔伯表情似是格外期待的等看戲,而靳銘哲則是惴惴不安。
靳言祁和溫禮走上前,目光掃向眾人一一打了招呼。
靳老太太不等靳言祁說話,直接開門見山道,“言祁,你今天把靳家所有長輩都叫過來了,想要說什麼就說吧。我年紀大了,也攔不住了。只是我要提醒你一句,凡事不要做太絕。”
靳老太太目光灼灼的盯著靳言祁,帶著最後的祈求。
事關莫蘭依的死亡真相,祖孫二人已經爭吵了太久了,靳老太太也不是沒有以死相逼過,可都無濟於事……
靳銘哲也看著靳言祁,“言祁,你一定要這樣嗎?難道真的要鬧得整個南城人盡皆知?”
“我母親死亡的真相被顛倒了十幾年,兇手也逍遙法外十幾年了難道還不夠?爸,這是我最後一次這麼叫你,要不在我公開證據之前,你自己說出兇手是誰?也免得我公開這手中的證據,連最後的一絲體面都保不住!”
靳言祁舉起手中的隨身碟,明晃晃的威脅。
眾人都看向靳銘哲。
在看到隨身碟的那一瞬,靳銘哲便認命般的閉上了眼。
“是我。”等到靳銘哲再睜眼,眸中已是一片平靜,“是我害死了蘭依!”
靳老太太垂首嘆氣,終於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溫禮則是微驚,靳銘哲怎麼會主動承認罪名?
靳家眾長輩譁然,儘管對於殺人動機心知肚明,卻還是好事的你一言我一語問道。
“大哥,怎麼會是你殺了大嫂呢?我記得你倆婚後生活不是一直挺和睦嗎?”
“就是,蘭依嫂子當年不僅容貌傾城,還是出了名的賢良,你怎麼下的去手啊!”
靳言祁斜靠在椅背上,臉色神色瞧不出喜怒,冷聲逼問,“殺死我母親的,還有誰?”
靳銘哲,“只有我。”
靳言祁的眸中瞬間佈滿了陰鷙,“只有你,沒別人了?”
靳銘哲堅定,“對,只有我一個人。”
“撒謊!”溫禮替靳言祁吼道。
靳銘哲不急不緩道,“謀殺的罪名我都認下了,我為什麼要撒謊?你們口中溫柔賢淑又容貌傾城的莫蘭依,在我眼中不過是個面無表情的活死人,我是個男人,我也有需求。”
靳言祁,“所以你就出軌,還殺了她?”
靳銘哲冷笑一聲,拔高了音調,“還不都是為了你!”
“為了我?”
“一開始莫蘭依也預設我和柔兒來往,可直到她發現了阿池的存在,她為了保住你是靳家唯一繼承人的特權,竟然想要除掉阿池,所以我才不得不對她下殺手!”
“扯淡!一個私生子算個屁,我母親至於對他下手?”靳言祁狹長的眼角鋒芒畢露,目光同他相對,“你要是再不說實話,這個私生子的下場就真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