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靳銘哲入獄(1 / 1)
靳銘哲心中一咯噔,臉色難看至極,“你答應過我會放阿池一碼!”
“我是答應了,但你再不說實話,被帶走的可就不是個替死鬼了!”
溫禮頓悟,怪不得靳言祁會任由秦羽笙替靳池去抵命,原本是早就和靳銘哲達成了約定。
他放靳池一碼,靳銘哲則主動認罪。
靳銘哲趕緊道,“我說的就是實話!是我買通了莫蘭依的心理醫生換掉了她的藥,讓她精神越發恍惚,然後又買通了馬場的工作人員給馬下了瘋藥,才導致了她墜馬而死!這就是你想要的真相,我現在全交代了!你滿意了?”
靳言祁手指輕敲椅子,抬起頭對上靳銘哲,薄唇吐出三個字,“不滿意!”
而下一瞬,靳家老宅外面傳來了一聲警笛。
眾人先是驚懼,然後是憤怒,警察怎麼會來?
“言祁,是你報的警?這事咱們自家人說說也就罷了,怎麼還報警呢?”
“就是,這事一鬧,明天時瀾集團的股價又得跌成什麼樣!”
“十幾年前的事情了,鬧成這樣值得嗎?”
眾人的議論聲,幾乎淹沒外面的警笛聲,這一幕帶著殘忍的撕扯得血肉模糊的親情,就這麼血淋淋,又異常清晰的呈現在了眼前。
親生母親的死不明不白了十幾年,在他們的口中甚至比不上時瀾集團的股價起伏。
親生父親害死了他的母親,還一直在包庇罪魁禍首的小三。
溫禮突然覺得,在血緣親情這方面,靳言祁和她一樣的慘兮兮。
“是我報的警。”靳銘哲開口平息了眾人的責罵。
眾人呆住。
靳老太太眼眶含淚,“老大,你何苦走到這一步啊!”
原本靳老太太的打算,就是在靳家眾人面前將真相公佈就作罷,靳銘哲態度誠懇認個錯,說點好話,言祁未必就不肯放他一碼。
她可從沒想過真鬧到警察局,更沒想到報警的人竟然會是靳銘哲自己!
靳銘哲卻深知按靳言祁的性格,永遠沒這個可能。
“十幾年前犯的錯,我早該承擔了,只是希望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言下之意,他進去,但放過秦柔和靳池。
對於靳銘哲祈求的目光,靳言祁無動於衷,甚至嘲諷笑道,“你以為你主動報警把自己送進去,我就會心軟?害死我媽的人,我一個也不打算放過……”
靳老太太柺杖一跺,站起身來,“行了!你是要把一家人都送進去嗎?要不你把我這個老婆子也一起送進去得了!”
靳言祁,“……”
“就當我求你了,行嗎?”
靳老太太懇求的看著靳言祁,如果讓她選,自然寧肯犧牲秦柔也要保下自己的親兒子,可事情已經鬧到了這一步,她也只能保一個算一個了。
“你們誰是靳銘哲?”
這時,一陣紛雜的腳步聲傳來,警察已經站在了門口。
靳銘哲轉身,坦然的伸出了雙手,“我是。”
眼看著警察將冰冷的手銬戴在了靳銘哲的手腕,靳老太太情緒再度激動了起來。
“老大!”
她焦急的衝過去,想要阻止,可手中柺杖掉落,整個人也險些跌倒,幸好靳言祁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唯一的親兒子就這麼被警察帶走,靳老太太一把將靳言祁推開,紅著眼眶恨聲衝他道,“都是一家人,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你身為靳家掌權人這個道理都不懂嗎?你爸你把送進去給你媽抵命,可你有想過這對靳家來說意味著什麼嗎?你是要你爺爺的心血都白廢了嗎!”
靳言祁盯著靳老太太胸口的玫瑰胸針,然後慢慢抬頭,視線同她相對,“奶奶,當年靳銘哲和秦柔謀殺我媽的事情,您當真就一點端倪都沒察覺嗎?”
靳老太太趕緊道,“自然,不然我肯定阻止,我對你媽這個兒媳婦一直都很滿意的。”
靳言祁輕嗤一笑,溫禮也抬起了眼簾。
“奶奶,我就當真相是你說的那樣,我也可以答應你,放秦柔一碼,但是……”靳言祁突然牽起了溫禮的手,“從此以後,我要你不得插手我和溫禮的婚姻。”
“我幾時插手了?”靳老太太察覺不對勁,“你要幹什麼?”
靳言祁,“我要和溫禮舉辦婚禮,不管她能否生孩子,我這輩子都不會跟她離婚。”
溫禮震驚抬眸看向靳言祁,正好對上靳言祁垂下的視線,“你,你怎麼在這種場合突然說這個?”
靳言祁大拇指摩挲著她柔嫩的手掌,勾唇道,“再不舉辦這場婚禮,我怕總有賊人惦記想拐走你。”
溫禮,“那也不用急這一時片刻吧?你好歹求個婚啊!”
在場的其餘眾人,也都傻眼了。
怎麼場面一下子就從抓殺人犯轉到了談結婚了?
最過於情緒激動的莫過於靳老太太,她差點沒站穩,腦海裡面反覆響起周理理的話。
“孩子的事情我會親口告訴言祁,但在你將溫禮趕出靳家之前,休想見孩子一眼!”
“我寧肯讓我的兒子做個沒爹額野孩子,也絕不會讓他回來做個私生子!”
要是這時候言祁和溫禮舉行婚禮,那她這輩子可能真的就見不到那個孩子了。
“不行!”靳老太太當即厲聲阻止,“你和溫禮絕對不能舉辦婚禮!”
靳言祁面無表情,“奶奶,我不是在跟你商量,結婚場地、婚紗戒指等我都準備好了,婚期就定在下月十五。”
“你!”
靳老太太手指著靳言祁,氣得上氣不接下氣喘不上來。一想到自己唯一的兒子被帶走,現在就連唯一的重孫子可能也要失去,她就氣得兩眼發黑,最後乾脆將怨毒的目光投向了溫禮。
溫禮,“……”
瞪她幹嘛?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之際,溫禮的手機鈴聲響了起來。
是閆一舟。
“喂,閆律師。”
閆一舟?
靳言祁眉頭緊鎖盯著溫禮,不知閆一舟說了什麼,就見溫禮的臉色肉眼可見的白了下去,連手都再抖,最後乾脆掙脫了靳言祁的手。
“言祁,我有事先走了。”
眼見溫禮驚慌失措的要走,靳言祁察覺出事,“你去哪,我送你。”
可張媽卻驟然驚呼,“老太太!老太太你怎麼了?”
只聽“嘭——”的一聲,靳老太太的身體癱倒在地。
“老太太!”
“老太太暈倒了!”
靳言祁的腳步驀然頓住。
靳家老宅,頓時亂成了一鍋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