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7章 就按你說的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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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竹螢在酒店排查了半天,可一點蛛絲馬跡都沒查到,就在她急得團團轉,在出電梯險些被絆倒時,一隻大手扶住了她的腰。

“阿硯!”

抬眸看到是沈硯後,靳竹螢的鼻頭一酸,整個人一頭撲進了他懷中。

沈硯抱住她,柔聲安撫:“沒事了,沒事了。”

靳竹螢仰起小臉看著他:“可溫禮她……”

“溫禮也不會有事,但賀漾的事……我恐怕是無能為力了。”

沒想到費盡心思找到的那個中間人竟然是……

溫禮再次醒來時,偌大的房間,靜謐沉寂。

她坐起身看了眼房間,地上整潔乾淨,垃圾桶裡也沒有衛生紙,更沒有用過的T。

身體上也並沒有事後的痠痛感,只是左手手掌被包紮著,是昨晚玻璃碎片劃破的傷口。

看來昨晚,靳言祁並沒有實質性對她做什麼,但腦海裡依稀浮現出來的畫面,也足以讓她羞愧欲死。

溫禮捂了捂臉,忽然間嗅到一絲引人食慾的香味。她側臉一看,才發現套房餐廳內有個人影,靳言祁正背對著她站著,單手插兜單手不斷地重複一個動作,他在煮粥?

溫禮掀開被子下床,腳步聲很輕,靳言祁回頭看了她一眼,關了火,舀了一碗粥放到餐桌上,“涼會兒再喝。”

他背光而立,橘黃色的暖陽灑在他的肩頭,神情柔和。和昨晚那個霸道強硬的他,天壤之別。

溫禮有片刻出神,直到嘴上男人的目光,她才故作鎮定別開,“我的衣服呢?”

靳言祁擰眉,沒忍住點燃了一根菸,單手撐在餐桌上看著她,“用完我就走人,飯都不吃一口!”

溫禮喉嚨滾動,“昨晚,你怎麼會出現在這?”

靳言祁夾著煙的手微頓,反問:“你說呢?”

溫禮眼睛一錯不錯的盯著他:“給我下藥的人,不是你,對嗎?”

靳言祁重重抽了口煙,“你覺得是我?”

溫禮搖頭,“我覺得不是。”

“那為什麼還問?”

溫禮,“怕你不做人。”

她相信靳言祁不至於做出這麼下作的事情來,但四年不見,萬一這狗男人真不做人了怎麼辦?

靳言祁臉色刷的就是一黑。

溫禮緊緊盯著靳言祁說:“靳言祁,從再次見面開始你就提過無數次複合,每次我遇到問題你都提供幫助,看似你還對我餘情未了。可你這些招數也就騙騙周理理,騙不過我。靳言祁,你現在看我的眼神裡面根本就沒有愛了。你只是不甘,不甘心我四年前離你而去,更不甘心四年後我和別的男人家庭美滿,所以你要阻撓我救出賀漾。沈硯昨晚原本要介紹給我的那個中間人,是你吧?”

偌大的房間,靜謐無聲。

靳言祁將一根菸抽盡,捻滅。

他側臉古井無波的看她,“四年不見,腦子倒是清爽了不少。”

果然!

溫禮的指尖,狠狠一顫。

她的心臟從胸腔提到了嗓子眼,問道:“那如果我求你,你會幫忙嗎?”

靳言祁噗嗤一聲笑了:“怎麼個求法?”

溫禮:“看你怎麼開心吧?我手裡的公司、存款你都可以拿去,又或者你需要我為你做些什麼,只要是不違背法律,我都可以。”

藥效過去,溫禮的嗓子很啞,裹著一身白色浴袍,長髮凌亂四散,就這麼直勾勾的盯著靳言祁。

靳言祁側臉對著她笑笑,“都可以?你倒是敢說!”

溫禮揚眉手指輕輕一勾,原本就鬆垮寬鬆的浴袍瞬間就滑了下去,瑩潤白皙的香肩立馬裸露了出來。

她不屑一笑:“你想說這個事?又不是沒睡過,我無所謂啊!”

“……”

靳言祁突然就怒了:“溫禮,你為了賀漾竟然甘願這麼作踐自己!”

溫禮:“我作踐自己?”

“難道不是?”

靳言祁開始一句句的數落起溫禮的“荒唐”。

“為了個男人不惜出賣自己的身體,你以為你這樣做很無私,你的愛情很偉大是吧?你信不信賀漾出來要是知道了,第一件事就是跟你分手!”

“因為你這個舉動,不僅會成為賀漾人生的汙點,甚至還會無時無刻的提醒他過去有多無能懦弱到需要自己女人賣身來救自己!”

“而且你當真以為賀家已經天崩地裂,全世界就只有你去拯救賀漾了?瘦死的駱駝還比馬大,賀家還有的是錢,不知道比你那點家底厚實幾千倍!只是人家聰明,知道自保罷了!”

“就你一個蠢東西,缺根筋的腦子,自己沒見識自身都難保,還在這裡瞎倒騰!你以為你這樣做,人家就會真心迎娶你去做賀家少奶奶了?別做夢了!”

靳言祁一字一句道:“我提醒你一句,當年賀漾跟老爺子鬧矛盾跑去非洲,為的就是一個女人!”

溫禮一直沒說話,靜靜的聽他吼完後,才問道:“說完了嗎?”

靳言祁盯著她:“我最後一句話你一點也不意外,你早知道賀漾有個深愛的女人?”

“過去的女人而已,誰還沒有個過去?”

靳言祁笑了,笑著笑著感覺有些窒息,扯了扯領口,聲音很淡,“看來你是鐵了心要救賀漾了。”

“嗯,就算你不幫我,我也會去找別的門路。”

靳言祁心情,極度的差。

他側過臉去一把將她拽到了自己跟前,強行讓自己的大手和她的手指攪在一起,骨節相交,手勁很大。

“你還想去求誰?昨晚的苦頭沒吃夠是吧!”

“那你是答應了?”

靳言祁怔了下,被她搞得煩躁蹙眉:“你可別高興得太早,既然是求我那就得做好心理準備。”

“你說。”

靳言祁挑眉得意笑:“昨晚玻璃片子抵在我脖子上那事我不想再發生,你得心甘情願的給我睡!當然,睡幾次睡多久我說了算!還有,對外周理理依舊是我名義上要娶的女人,所以你得自覺做個不見光的……”

後半句話,他沒說出口。

溫禮沒說話了,任憑自己的手被他扣著,就這麼側著身子看著他。

靳言祁被她看得有些心虛,“你說句話啊,在想什麼?”

呵!

在想……等賀漾出來後,老孃該把你往哪個方向埋!

溫禮壓下心底的滔天怒火,聲音很淡:“行,就按你說的做。鬆手,我要先回趟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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