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莫名其妙的人(1 / 1)
靳言祁猶自不放手,牢牢的拽著她的掌心,心底的怒火更甚:“你到底聽清楚沒有,我是說讓你做我情婦!你過去最瞧不起的那種!你都不考慮一下就答應了?”
“靳言祁!”溫禮的火氣也按捺不住了,“你到底有完沒完?”
扣著她十指的指尖越來越用力,緊到溫禮沒忍住痛撥出聲,靳言祁才噗嗤一聲笑了,鬆開了她的手,“新衣服在衣櫃裡,換好下樓,我送你回去。”
停車場。
靳言祁倚靠在車門上點了根菸,眼神忽明忽暗。
看到換好一身香檳色包臀魚尾裙走來的溫禮,他叼著煙側著臉勾了勾唇,“上車。”
溫禮僵硬了一瞬,準備拉開後座車門。
靳言祁忽地“哎喲”了一聲,揉了揉眼睛,抬頭看著她:“溫禮,菸灰進眼睛裡了,有點癢,你給我吹吹。”
溫禮站著沒動。
靳言祁指著眼睛:“都紅了,快點!”
聲音很輕,甚至還帶著撒嬌似的語氣。
溫禮走了過去,附身剛開始吹,就發現狗男人趁機將手搭在了她盈盈一握的腰間,曖昧摩挲。
溫禮抬手就給了他一巴掌,“犯賤!”
靳言祁偏了臉,舔了舔唇角,再掐滅了煙正臉看她,可對方卻連一個餘光都不肯施捨,直接拉開車門坐到了副駕駛座。
無可挑剔。
靳言祁最後沒說話,兀自拉開車門上了車。
雲水灣門口,靳言祁替溫禮拉開車門,在她進門前開口道:“晚上我來接你吃飯。”
“我要陪音音,沒空。”
“賀漾的事……”
“幾點?”溫禮妥協回頭看他。
靳言祁揚唇,“六點半。”
“那你去我公司接我。”
說完,徑直進了家門。
靳言祁臉上的笑意,也一點一點的收斂。
溫禮,你知道你即將面臨的,是怎樣的深淵嗎?
……
溫禮在公司開完會走出辦公大樓,卻不想碰見了沈世林。
不同於之前的中山褂子,今天他一身正裝靠在黑色邁巴赫面前格外精神。
看到溫禮走出來立馬站直了身子。
“溫小姐,好巧。”
溫禮毫不留情戳穿:“巧什麼,這是我公司大門口!找我有事?”
沈世林尷尬一笑,“溫小姐真是……慧眼如炬,想邀請溫小姐吃個晚飯,溫小姐肯賞臉不?”
這個臉溫禮不是很想賞,但猶豫了幾秒後,還是上了邁巴赫的副駕。
車子緩緩發動,溫禮單手拿出手機給靳言祁發了條訊息。
沈世林時不時轉頭看她,視線落在她包紮的另外隻手上,“受傷了?嚴重嗎?”
溫禮收了手機,隨口道:“不嚴重,小傷。”
沈世林卻蹙著眉,語氣格外凝重:“包紮得這麼嚴重怎麼能算小傷,更何況女孩子就算是破皮也要格外小心才是,留了疤該怎麼辦?這樣吧,我國外有個朋友是專治外傷的,我讓他幫忙寄點去疤的藥回來。”
“……”
溫禮用看神經病的眼神打量了他幾眼,冷幽幽道:“謝謝,但是不用。”
然後又低頭重新給靳言祁發了條簡訊……
這狗男人不是說好了六點半來接她嗎,怎麼訊息都不回一個?
是在忙還是故意捉弄她?
二十分鐘後,帝都地標性建築頂樓的旋轉餐廳,裝潢華麗又有韻味。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整個城市的風貌盡收眼底。
沈世林拿著選單裝模作樣的點菜,詢問溫禮的口味。
“帝都的菜偏辣,溫小姐吃的慣嗎?”
“我吃辣。”
“哦?那有沒有什麼忌口呢?或者什麼過敏的?海鮮這些都能吃吧?”
“能吃。”溫禮頓了頓,又補充道:“除了藿香。”
沈世林拿著選單的指尖狠狠一顫,抬眸目光灼灼的盯著溫禮,“溫小姐,你對藿香過敏?”
溫禮眉頭微擰,被他這種眼神看得很不自在,簡單的“嗯”了一聲。
等到後來看到滿目琳琅的菜上桌,溫禮沒忍住開口道:“沈先生,實話實說吧,你這頓飯我吃得不是很心安,你找我到底什麼事不妨直說。”
沈世林哈哈一笑:“沒看出來溫小姐的性格倒是挺直爽的,我很喜歡!”
“……”
莫名其妙吧!
你喜歡個毛線啊,頭髮都白了一半了!
“所以沈先生,您有事嗎?”
沈世林卻“嘖”了聲,用公筷替她夾了一塊魚籽,介紹道:“先別急著聊事情,什麼事都抵不過吃飽肚子重要。你嚐嚐這道菜,他們家師傅最拿手的就是這道魚籽……”
溫禮冷目看著他。
“啪——”的一聲,直接放下了筷子。
沈世林錯愕抬眸看著她,神情有一絲驚慌:“你不喜歡吃魚籽嗎?抱歉,是我事先功課沒做好……”
溫禮打斷了他:“你還去調查過我?”
沈世林一頓,“我只是想多瞭解一些關於你的事情……”
“我的事跟你有關係嗎?”溫禮有些火大,聲音也不自覺的抬高了些,“我是跟你的大女兒沈琪有一些過節,但那都是過去我們在溫家的舊怨。而且只要她不再繼續招惹我,我也不會去找她麻煩!你沒必要為了你女兒,這般防著我!”
沈世林覺得冤枉:“我請你吃飯你覺得我是在防著你?”
溫禮反問:“那不然呢?”
沈世林嘆了口氣,定定看著她:“溫小姐,你真的是誤會了。我只是覺得初次見你,就給我一種很熟悉的感覺。實不相瞞,你和我去世的妻子很像……”
溫禮擰眉,盯著他的目光不僅是冷,還多了一絲厭惡。
不等對方說完就發作道:“打住,沈先生你要是再說下去我可就要翻臉了!”
這人怕不是有病吧!
看上去人模狗樣的,沒想到也是個內心汙穢的。
能生出溫琪這種貨色的,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
默了幾秒,沈世林道歉:“抱歉,是我的話唐突到你了,但你真的不必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如果你有什麼需要幫助的,都儘管可以跟我提。”
溫禮:“……”
她不想再跟這種人浪費口舌,站起身就要走。
“不管是賀家的事,還是你母親去世的真相,我都可以幫你調查!”
突然,沈世林壓低了聲音,叫住了她。
溫禮的腳步猛地頓住,側身低眸看著他:“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說了,我只想幫助你,你不用對我這麼戒備。”
沈世林看著她,思索一瞬後,又解釋道:“我和你母親曾經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