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教你怎麼做個人(1 / 1)
被他灼熱的眼神看得心慌,溫禮別過腦袋嘀嘀咕咕,耳朵發燙,“誰要回到你身邊了?自作多情!”
靳言祁睨了她一眼,沒作答,書房中陷入了一片沉默。
溫禮默了默,開口,“那現在呢?你打算怎麼辦?”
怎麼辦?
靳言祁,“誰能想到周理理竟然這麼瘋!她當年在國外難產是真的豁出去半條命才生下了星星,千辛萬苦生下來的兒子她都捨得虐打!真他媽是個神經病!”
溫禮:“……”
“但你說的也沒錯,這事我確實有責任。”
溫禮:“嗯。”
“……”靳言祁掃了她一眼,繼續道:“如果我這四年多關心一點星星,周理理也不敢這麼過分的虐打他。我既擔了他名義上的父親,卻又沒做到一個父親的責任,這是我的錯。”
靳言祁眸底的愧疚,不似作假。
“可剛才我看到星星這孩子對我,似乎有牴觸,倒是對你很有親近感。溫禮,你願意幫我多照顧一下星星,開導開導一下他嗎?”
溫禮咋然一驚,讓她照顧周理理的兒子?
“不行!我很忙的,而且我還要照顧我自己女兒!”溫禮斬釘截鐵的拒絕。
靳言祁委屈懇求:“我的意思如果你有空,我就帶孩子去找你,你什麼都不用做陪他說說話解開心結就是。就像我之前照顧音音一樣,你看音音現在是不是說話越來越溜利了?”
話音剛落,書房外就傳來音音銀鈴般的笑聲,似乎正在滿屋子噔噔噔的跑著,稚嫩的聲音歡呼道:“星星哥哥,你來抓我呀……”
“……”溫禮心中猶豫掙扎了半天后,妥協道:“行吧,但我這個人很沒耐心的,不保證真的能幫你開解成功。要想解開孩子心結,還是得找專業的心理醫生。”
靳言祁附和,“我知道。”
溫禮視線又落在那份檔案上,陷入了沉默。不惜用自己的親骨肉入局,就為了謀奪時瀾集團,真的值得嗎?
靳言祁側臉看她,“你剛才說要救賀漾,也就是說你答應回到我身邊,會跟我重新談戀愛?”
不會。
是你要答應幫我救賀漾,但敢要挾她陪睡,做秘密情婦?
呵,她要趁機教教他,怎麼做個人!
“我會考慮一下。”
“沒騙我?”
溫禮面不改色:“沒有。”
靳言祁滿意一笑,將她拉入懷中,腦袋在她脖頸處蹭了蹭,“不要考慮太久,我會很快救出賀漾,等你和他的關係處理乾淨,我就對外宣佈咱倆的關係。我才不捨得讓你做秘密情人呢,我要光明正大的!”
溫禮:“你別逼逼這麼多,先把賀漾救出來再說,還有我媽的事情……”
靳言祁愣了下,反應過來,“怎麼感覺在你眼裡我就是個工具人!”
溫禮:“我這人很公私分明的,東部灣專案給了你,你幫我查殺死我媽的兇手,我陪你睡,你幫我救出賀漾。可現在呢?專案合同都簽下來了,我也被你抱在懷裡了,你說說看你答應我的事情辦到了哪一樣?你也好意思說自己是個工具!”
溫禮倒打一耙。
靳言祁竟然覺得她說的很在理,同時深刻的懷疑起自己的能力,“你再給了點時間,我很快就會查清楚。”
溫禮心中冷笑,面上卻柔和的“嗯”了一聲,同時不著痕跡的將他推開,“我去看看孩子們。”
靳言祁眼神軟和的看著她走出去的背影,視線落在桌上的檔案上,抬手拿出了一支菸點上。
青煙裊繞中,他拿出手機撥出去一個電話,聲線冷冽,“G國那邊打聲招呼,下週就放人吧。”
……
溫琪這幾天一直在暗中留意,當從千金大小姐的虛妄濾鏡中抽出身來後,她才看清楚很多事情並非表面上的那麼回事。
比如在時家或者是沈家的公司,人人都尊稱她一句大小姐,或者是沈總,但更多的都是嘴上追捧,沒幾個是真心實意的尊敬她。
對於她發的話,提出的意見等,也都是點頭贊成,可真正最後落實的,卻沒有幾件。
說白了,就是大家其實都只拿她當個吉祥物。
沈家真正掌權的,還是沈世林,就連沈硯說的話都比她有分量。
時家倒是還好,畢竟時鈺死了,時老爺子身體不佳,可時家核心產業在國外,都是交給了時老爺子的心腹管理,溫琪能插手的壓根沒幾個專案!
這一系列的發現,讓她徹底慌了。
幾番權衡下來,她意識到自己必須要真正做成一個專案,好讓眾人對她刮目相看。她請教了一番時家對她還算忠誠的老領導,對方給她的建議是——東部灣專案。
能咬下來幾口肉算幾口。
盤子那麼大,靳家並不一定吃得下,她要是能咬下一部分,也算是一份功績。
畢竟沈家和金家,都沒能撈到半分油水。
所以今天她特意備了厚禮,準備找靳言祁談一談,卻沒想到剛到別墅外面,就聽到了一陣女人撕心裂肺的嘶吼聲。
一會兒詛咒溫禮,一會兒問候靳言祁祖宗十八代,罵的那叫一個髒。
“停!停車!”溫琪趕緊下令。
車窗開啟,她定睛一看。
嚯,這不是周理理嗎?
怎麼搞成這個樣子,面容猙獰,妝發凌亂,最後還被保鏢粗魯的扔在了大馬路上。
戴著黑框眼鏡,走上前俯視周理理的男人,赫然正是靳言祁常年帶在身邊的特助吳守。
他冷漠道:“周小姐,既然你不肯怪怪坐車離開,那就自己走出去吧!但你該清楚,你那般對待小少爺,這輩子是別想再將小少爺養在身邊了!”
周理理爬過去抱住他的大腿哀求:“我錯了!你去告訴言祁我真的知道錯了,星星是我的命啊,不要讓他離開我!”
吳守冷哼一笑甩開她上了車,揮手示意司機,開車離開。
周理理匍匐在地怨毒嘶吼:“憑什麼?你們有什麼資格搶走我的兒子?賤人!你們都跟那個賤人是一夥的!我不會放過你們,絕對不會!”
周理理一聲聲淒厲的詛咒著,可是喊破了嗓子也沒來個人搭理她,最後只好作罷,撿起地上的包轉身離去。
可沒走幾步高跟鞋就是一崴,整個人狼狽的跌倒在地。
這時,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停在了她腳邊。
周理理怔然抬眸。
車窗緩緩搖下,溫琪嘴角噙笑,“周小姐,你這是怎麼了?要不要我捎你一程?”
周理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