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你眼瘸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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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言祁又問,“你現在騙人的本事越來越高了,我都分不清你那句話是真那句是假。你說你會考慮重新跟我談場戀愛,是真的吧。”

溫禮沒有說話。

“你說做我秘密情人是真的,答應幫我照顧星星是真的,不會再離開也是真的。”靳言祁看著她,抿唇,“對嗎?”

秘密情人……

溫禮又想到了舒玉林。

她笑了笑,輕輕的捅了他一刀,“假的。”

靳言祁“嘖”了一聲,嘆了口氣,“看來,你是準備要走了,是吧?”

溫禮心不在焉,“你猜。”

“你要是想走,就走吧,真的。”

只要你能走得掉,那就走吧。你能走掉,那我就放你一馬……

溫禮點頭,“好。”

靳言祁沒再多話,牽著她的手上了車,星星已經在裡面等了許久了。

兩人又去接了音音一起去吃了個晚飯,然後早早就回了家休息。

明天,是靳竹螢和沈硯的婚禮。

深夜,溫禮從噩夢中驚醒。

她看了一眼時間,拿出手機給靳池打了個電話,“我是溫禮。”

電話對面沉默了一瞬,接著火冒三丈,“我知道你是誰!你他媽有病,打電話不看看幾點?”

溫禮:“我們之間的約定,作廢。等過段時間,我就要出國,再也不會回來了。”

溫禮下床站在窗邊,拉開窗簾看著外面黑沉的夜。

忽然發現,作出一個決定其實一點也不難。放下一段愛恨,也是非常的簡單。

四年前籠罩著她的那個冰寒徹骨的冬天,早就消弭了,現在是夏天,一點也不冷。

電話對面的靳池叫罵了半天,溫禮將手機拿的遠了些,沉聲警告:“你再嗶嗶,信不信明天我就讓你給秦柔收屍!”

靳池總算是安靜下來了。

誰讓秦柔所在的G國的位置,是賀家的地盤呢?又誰讓秦柔在國外也不安分,學會了賭博借了高利貸,正好落在了賀漾的手中呢!

溫禮道:“我替你隱瞞了秦柔和靳承修的姦情,不戳破你的身世,這是你欠我的,所以你得還我。”

電話對面的靳池陷入死一般的寂靜,問道:“怎麼還?你不是恨靳言祁害死了你媽嗎?一報還一報,我去替你氣死他爹靳銘哲,不就正好還了你?”

溫禮嘆氣,“不一樣的,他恨靳銘哲,靳銘哲被氣死了他估計也不會難過。反倒是你的身世就會被拆穿了,很不划算啊!”

“狗屁!靳銘哲是他親爹他怎麼會不難過?”

“總之,我要暫停計劃。”

“咱們不是說好了?我主動拆穿身世氣死靳銘哲,你替我毀掉靳言祁在帝都的東部灣專案,幫我奪回時瀾集團?明明是個天衣無縫的計劃,你為什麼要反悔?”

對,這就是她原本的計劃。

其實早在她爽快答應將東部灣專案給靳言祁時,就悄悄埋下了隱患的。只要她想,隨時能讓這個專案崩塌。靳言祁將錢都砸在了這個專案,是在眾人面前立了軍令狀的。專案一旦毀掉,靳池就能聯合靳家其餘人在南城罷免他的職務,奪下時瀾集團。

就像四年前,靳言祁打敗靳池那樣。

她知道,靳言祁最恨的就是背叛,最在意的就是時瀾集團。

就像七年前,他恨周理理背叛他的感情,在他失去時瀾集團時離開,所以他痛不欲生。

現在,她也想模仿周理理,奪走他的時瀾集團,狠狠的甩掉他。

讓他墜入深淵,讓他也失去一下至親。

但現在看來,已經不用了。

因為靳言祁,四年前就墜入深淵了。

溫禮道:“時瀾集團你這輩子別想了,你爭不贏靳言祁的,真的,靳二。”

靳池呼吸明顯急促了。

他說,“溫禮,賀家都倒了,你就不怕我弄死你?”

“不怕,你沒那個本事,你也不敢,除非你是不想你媽活了!”溫禮笑笑,“話我就說到這兒了,你要是還想和靳言祁斗的話,隨你。”

說完,她便直接掛了電話。

很快,天邊便泛起了魚肚白。

溫禮敷了個面膜,畫了精緻的妝容,換上一條酒紅色的魚尾長裙。

等到靳言祁開車來接她時,眼神也不由得被她一晃。

“你之前是不是也穿過這樣的裙子?”

溫禮原地轉了一圈,“好看嗎?”

“很美!”

溫禮笑了,今天的靳言祁也穿的十分精緻。

搞定的西裝,白色的襯衫,暗金色鑲嵌的鑽石袖口在晨光下,燁燁生輝。

溫禮也不由得多看了兩眼,誠實的誇讚,“你今天也很帥氣。”

靳言祁卻盯著她沒有笑,只默默地拉開了車門,“上車吧。”

……

悅來國賓酒店。

帝都最知名的豪華酒店,舉行過無數次大型商務會議,也多次接待過國際高階官員。能夠進出這裡的,都是達官顯貴。

沈家能夠將婚禮舉辦在這個地方,也足可見對靳竹螢的看重了。

儘管沒能在自己喜歡的小島上舉行婚禮,但嫁對了人,靳竹螢全程也都是笑靨如花,幸福溢於言表。

看到自己的好閨蜜能夠找到自己的歸宿,溫禮欣慰的笑了。

婚禮全程都十分的順利,可能唯一不開心的人就是沈媛。

四年了,她依舊不相信沈硯娶靳竹螢是因為愛情,總覺得自己的哥哥是被迫才不得不娶靳竹螢這個沒品味、沒教養的潑婦。

所以她全程都繃著一張臉,一副想上去撕了靳竹螢的兇狠模樣,不過有沈世林壓著,她也不敢怎樣。

只是意外的時,身為沈家主母的時晴,今天竟然沒有參加婚禮,聽說是病了。

溫禮不太信,卻也沒多在意,今天她只想好好陪著靳竹螢,陪著她走完婚禮流程,又陪著她敬酒,接待賓客。

誰也沒注意到,宴會上還有兩個不太開心的賓客。

喝得醉醺醺的顧哲扭頭,用柺子捅了捅臊眉耷眼的靳言祁,“喂!今天結婚的又不是你前女友,你擺出一副失戀的鬼樣子幹嘛?這種風頭你也要跟我搶!”

靳言祁看了他一眼,“有病!”

顧哲給他斟了杯酒,湊過去八卦,“那你說說看,你為什麼不開心,說出來讓我開心下。”

靳言祁很想一梭子將酒杯甩他臉上,但舉起酒杯後,又碰了下他的,然後將酒一飲而盡,“溫禮,要走了。”

“啊,走去哪兒?”顧哲醉醺醺的搜尋了一圈宴會場地,然後伸出一個手指頭指著一個方向,“她不就在那嘛!穿的紅彤彤的!但沒小螢好看……小螢今天,真的很好看。”

靳言祁給自己倒了杯酒,“你眼瘸吧,明明溫禮更好看。”

“放屁!小螢更好看!”

“什麼小螢,你不許這麼叫了,人家都嫁人了!”

“溫禮也要嫁人了,嫁給賀漾!”

“哼,她嫁不了!”

顧哲追問,“為什麼?”

就在靳言祁準備接話時,一聲驚呼傳來。

“你們兩個幹嘛?喝這麼多酒,要死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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